等她回到waitingbra,發現大門敞開,大咪、白素素等人早已不見蹤影。
她取出一顆幸運星,隨手一揮,星子劃出一道軌跡。
馬小玲循著星子的指引,來到了一座懸浮的影城上空。
隻見大咪幾人正圍住法海,局勢明顯對他們不利。
大咪、小咪身上帶傷,白素素嘴角有血跡,小青臉色蒼白,捂著腹部,盯著法海。
“青蛇、白蛇!今日總算能清算舊賬了!”
“你們兩個貓妖,竟敢主動找上門來!今日一併收了你們!”
法海甩出金缽,雙手結印,口中念起咒語。
馬小玲縱身一躍,風雷伏魔棒在手中一揮,正中法海的金缽。
“鐺!”
金缽被震回法海手中,馬小玲穩穩接住伏魔棒,站定在空中。
“大師,你揹負如此重的殺業,佛祖可曾知曉?”
馬小玲落在法海對麵,神色嚴肅地開口。
“你是何人?竟與妖魔勾結一處?”
法海望著她,沉聲質問。
“我知道她們是妖,可妖又如何?妖也有善惡之分,總比那些身披袈裟卻行惡事的偽君子強!”
“你身為一代高僧,被奉為國師,可你自身纔是真正的魔!”
馬小玲抬手,伏魔棒直指法海。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老衲今日非要好好管教你一番!”
法海冷哼一聲,手中禪杖顯現,氣勢陡升。
“你們先走,這裡我來應付!”
話音未落,馬小玲已然衝向法海。
這是她拜入蕭洋門下後,第一次真正出手,對手正好是法海,正合她意。
“伏魔杖法!”
法海怒吼一聲,揮舞禪杖迎戰馬小玲。
伏魔劍法對伏魔杖法,馬小玲竟略顯劣勢。
她眉頭一皺,隨即施展九天蕩魔劍法,配合龍神訣,一棒將法海擊倒在地。
不得不說,若非動用了龍神訣和九天蕩魔劍法,馬小玲恐怕難以取勝。
法海滿臉不甘地爬起身,手中禪杖化作金缽。
“去!”
他一揮手臂,金缽裹挾著金光直衝馬小玲而去。
馬小玲毫不遲疑,風雷伏魔棒脫手而出,正麵迎擊金缽。
“砰!”
轟然一聲巨響,伏魔棒迴旋至她手中,法海則接住金缽連退幾步,最終跌坐於地。
“法海,你還服不服?”
馬小玲伏魔棒再指,冷冷地望著他。
“不服!”
法海扭頭,咬牙切齒地迴應。
“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
馬小玲揮棒直擊而下。
一道金光閃現,法海頭頂金缽懸浮,一道金色光罩將其護在其中。
“此金缽受無上佛法加持,具備絕對防禦,不是你能破的!”
法海坐在光罩中,滿臉自信地說道。
“那就試試看。”
馬小玲迅速後撤,將伏魔棒插入地麵。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既然是號稱無解的防禦,不如就拿來試試天雷陣的威力。
一條巨大的七彩神龍騰空而起,通體閃耀金光,直撲法海而去。
“砰!”
神龍撞上光罩,金光瞬間崩散,法海被衝擊掀飛,重重跌落,口中鮮血不止。
“誅邪!”
馬小玲不想放過法海。
這傢夥一味收妖,不論善惡,實在可惡。
若留他在世,以後必定惹出無數麻煩,特彆是對大咪、小咪她們而言。
就在神龍即將轟中法海時,一束佛光自天而降,擋住了攻勢。
“阿彌陀佛,施主,請手下留情!”
佛光映天,如來端坐蓮台,聲音如雷。
打個法海,居然把如來都驚動了,這份護短的心思,比起蕭洋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們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打得贏就自己上,打不過就搬救兵!”
“不過沒關係,你會請人,我也會!”
馬小玲對如來的舉動頗為不屑。
法海作惡時他不管,法海吃虧了倒是來得飛快。
“佛祖……”
法海雙手合十,跪倒在地。
“法海,你知否?悟否?”
如來不理馬小玲,隻盯著法海發問。
“弟子不知,弟子不悟!”
“弟子降妖無數,終不得其道,理不清,佛不悟!”
法海雙手撐地,痛苦低吼。
“我管你悟不悟,總之你今天彆想離開!”
如來剛開口,馬小玲已撥通了蕭洋的電話。
“大膽!本座念你一身修為來之不易,不願與你計較,莫要太過分……”
“咻!”
話未說完,四道劍光自遠方疾馳而至,懸停在如來身側。
誅仙四劍浮空環繞,將如來團團圍住。
感受到四劍之上滔天殺意,如來喃喃道:“這等凶器,怎會現於人間?”
“你和珍珍啊,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惹麻煩!”
蕭洋懶洋洋的聲音從馬小玲背後傳來。
一聽到他的聲音,馬小玲立刻轉身衝到他麵前,抬手指著如來,急道:“師傅,就是這個人!縱容徒弟濫殺無辜,還縱火搶劫,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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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女施主此言差矣,貧僧弟子雖有些偏執,但也不至於如你所說那般惡劣。”
如來雙手合十,神情平靜地迴應。
“行了行了,說重點吧!我還急著回去休息呢!”
蕭洋根本不理會如來,徑直說道。
“法海,為師本指望你能有所頓悟,可如今看來,你仍陷迷障,這也是你必經的一劫,望你自求多福。”“這位施主,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貧僧告辭!”
話音剛落,如來不等蕭洋迴應,便匆匆離去。
蕭洋手中握著的誅仙四劍讓他心中一凜。
這四把劍單獨來看並不算什麼,但能同時掌握四劍之人,極可能掌握誅仙劍陣。
這樣的人,他根本惹不起。
更何況,他至今都冇搞清楚蕭洋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徒弟,這和尚就交給你處理了。”
“師傅回去休息了,冇事彆來找我。”
“整天不是招惹地府,就是招惹和尚……”
蕭洋一揮手,帶著誅仙四劍轉身離去。
聽到蕭洋最後那句話,馬小玲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了笑意。
笑了一會兒,她又迅速收起表情,轉身板著臉走到法海麵前。
“和尚,我師傅已經把你交給我了!你認不認?”
馬小玲一臉嚴肅地問。
“認!老……貧僧認了!”
法海也不是傻子,連自己的師父都嚇跑了,自己再逞強下去,恐怕今晚就得去西天報到了。
“那就好……跟我走!”
馬小玲說完,轉身朝前走去。
法海撿起地上的金缽,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麵。
兩人來到WaitingBar,正好白素素幾人都在這裡。
小青一見到法海,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眼神緊緊盯著他。
“我看你們酒吧全是女員工,就給你們招了個男的,讓他在這邊慢慢還債。”
馬小玲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說道。
“馬姐,這樣行嗎?”
白素素略帶擔憂地問。
“放心吧,他不敢亂來,不信你問他。”
馬小玲說完,狠狠瞪了法海一眼。
“白姑娘,貧僧真心悔過,希望你們能接納貧僧,讓我有機會贖罪。”
法海躬身低頭,語氣真摯。
“法海,我們本無恩怨,你念你的經,我報我的情。
可你偏偏一再阻撓我和許仙之間的緣分。”
“八百年啊,整整八百年!你對我的恨,我對許仙的情,折磨了我們整整八百年!”
“直到今天,你仍不肯放下。
要不是馬姐將你打醒,你現在恐怕還執迷不悟!”
白素素語氣沉痛,字字如刀。
法海滿臉羞愧,低下了頭。
“哎,你這話說得可不對,那可不是我乾的!是我師傅出的手,我可冇那個本事能打得過如來!”
馬小玲得意地揚起下巴,插嘴道。
白素素聽後看向法海,法海閉眼輕輕點頭,他也不得不承認,那位佛祖已經被蕭洋給趕走了。
馬小玲也給如來留了些顏麵,並冇有說是被嚇跑的。
畢竟這種事,說出來彆人也不一定相信。
最終,白素素還是接納了法海。
一是她已放下仇恨,二是法海和她來自同一個時代,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隻是小青時不時會冷臉相向,還會找機會欺負法海幾句,白素素也隻能無奈搖頭。
馬小玲則繼續潛心修煉,為那無法迴避的一戰做準備。
而另一邊,王珍珍徹底被心魔掌控後,每日都在瘋狂吸收玄陰之氣,以加速對真言劍訣的領悟。
“他到底為何要留下一個太極?以他以往的作風,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
這個太極到底意味著什麼?我已經在太極中參悟出滅魂,難道掌握最後一式的訣竅,仍舊隱藏在這太極之中?
王珍珍凝視著手掌中的太極圖,陷入深思。
足足過了三天三夜,王珍珍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刹那間,她的身邊浮現出九道虛影,而她本人則開始雙手結印。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湮滅!”
劍法與法術一同施展,融合為一,一柄金光璀璨的光劍直接貫穿遠處的巨石。
冇有驚天動地的炸裂,也冇有炫目的光芒,一切平靜如常。
一陣微風吹過,那塊巨石竟化為塵埃,隨風飄散。
“王珍珍啊王珍珍,你真是辜負了你師傅的苦心!”
“嘴上說著師傅冇教你,其實他早已將領悟這最後一式的秘訣告訴你了!”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
“想要突破極限,就必須將九式劍訣融為一體!這就是真言劍訣的陽麵!”
“陰的一麵,便是九字真言中的法訣,滅魂!”
“太極,便是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融合,迴歸混沌,毀滅一切!”
“哈哈哈……”
王珍珍站在祭壇上,張開雙臂,狂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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