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正欲追隨馬小玲的腳步,一個漆黑的身影已然橫亙在麵前。
“又是你?鬼鬼祟祟,你到底是誰?”
孔雀手持禪杖指向王珍珍質問道。
“敢上前一步者,必死無疑!”
王珍珍的聲音響起。
“女子?”
孔雀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向王珍珍,旋即雙手結印,禪杖上紫電流轉。
“十級定身咒!”
就在孔雀施出定身咒的同時,王珍珍已然行動。
一道劍芒閃過,除了孔雀勉強抵禦住致命攻擊受創之外,其餘裡高野的法師們儘數倒地不起。
另一邊,馬小玲追蹤女鬼來到後山,依舊是熟悉的位置。
這一次,女鬼卻無法移動分毫,三位陰陽師並未急於將其降服,彷彿在等待某個人的到來。
見到馬小玲之後,三人低聲商議了一番,隨後齊齊搖頭。
馬小玲打開化妝箱,取出伏魔棒的同時,還拿出幾顆幸運星。
“出擊!”
陰陽師一聲令下,山頂驟起一股強勁的陰風,頓時沙石漫天。
待到風息之後,三個陰氣森森的式神現身於山頂。
“酒吞童子……”
“玉藻前……”
“大天狗……”
“看來,你們陰陽師是傾巢出動了!”
馬小玲麵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三大式神,冷冷地開口。
“彆和她廢話,先將她製服!有靈力之人,正好供給酒吞童子吞噬!”
陰陽師手指馬小玲,酒吞童子瞬間撲來。
馬小玲側身一閃,手中的伏魔棒狠狠砸在酒吞童子身上。
正當馬小玲打算乘勝追擊之時,身旁忽然出現數道鋒利的風刃,迫使其不得不放棄追擊轉而躲避。
剛躲過風刃,馬小玲身後又燃起了妖異的狐火。
顯而易見,這三隻式神之間配合默契,根本不給馬小玲反擊的機會。
目光一凜,馬小玲將手中的幸運星擲出,“誅邪!”
馬小玲剛一完成法印,三張巨型符籙便朝著式神頭頂壓了下去。
旁邊的陰陽師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齊聲開始吟誦咒語。
“酒吞童子,接刃!”
一道劍影閃過,酒吞童子抬手間,一把長劍穩穩落在掌中。
這便是童子切安綱,曾幾何時,它正是用這把劍被斬殺的利器,而今卻成了它的武器。
“吼……”
大天狗怒嘯一聲,周身旋即掀起一陣狂風,化作龍捲直衝而上,將頭頂的符籙撕得粉碎。
玉藻前更是直接出手,九條尾巴高高豎起,九簇熾熱的狐火飛射而出,精準地擊打在符籙之上。
破解符籙後,酒吞童子瞬間暴起,如電光般閃至馬小玲麵前,揮刀狠狠斬下。
所幸馬小玲反應奇快,急忙舉起伏魔棒格擋住了童子切安綱的一擊。
然而敵眾我寡,大天狗與玉藻前的攻勢緊隨其後,幾乎同時逼近馬小玲。
她身形急退,堪堪避開了三人聯手的第一輪攻擊。
咬牙之下,馬小玲收起伏魔棒,雙手迅速結出法印: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這是馬家獨有的秘技——天雷陣,經過何應求改良之後,威力遠勝從前。
伴隨著咒語的完結,一條金光燦燦的神龍虛影呼之慾出,正朝此地趕來的王珍珍聽到神龍咆哮,頓時腳步加快了幾分。
守護酒吞童子的陰陽師見狀,果斷噴出一口精血在手中的令符之上。
刹那間,酒吞童子周身黑芒暴漲,手中童子切安綱順勢刺向馬家神龍。
“砰!”
一聲巨響,酒吞童子被神龍撞飛出去,手中的寶劍亦出現無數裂痕。
“快來幫忙!這條龍太強了!”
控製酒吞童子的陰陽師焦急地喊道。
另外兩名陰陽師立刻行動,將自己的式神力量注入酒吞童子體內。
頓時,場內局勢僵持不下,三大式神與馬家神龍彼此抗衡,誰也無法占得上風。
對馬小玲而言,這樣的局麵極為不利。
一旦馬家神龍召喚失敗,不僅無法擊殺敵人,還會反噬自身,傷害到施法者。
“誅邪!”
馬小玲再度激發體內靈力,神龍身上金光愈發明亮,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噗……”
兩位陰陽師同時吐出精血,為式神加持,三者的威能再度攀升。
“砰!”
又是一聲巨響,童子切安綱轟然炸裂,而馬家神龍也隨之消散。
馬小玲連連後退數步,半跪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酒吞童子,吃了她!”
陰陽師大聲催促。
眼看著酒吞童子即將撲到馬小玲身前,一道身影突然橫移過來,擋在了她的麵前。
“小心,這三位式神實力非凡。”
馬小玲捂著胸口,艱難地提醒來人。
黑衣人轉頭瞥了一眼馬小玲,當她看到對方嘴角的血跡時,一股淩厲的殺意陡然升騰而起。
“陣!”
馬小玲的舉動,令王珍珍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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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桃木劍猛然揮出,頓時無數劍影直衝雲霄。
片刻之後,劍影消散,那陰陽師與式神也隨之煙消雲散。
山頂之上,除了馬小玲與王珍珍外,隻剩下一地殘骸。
解決了陰陽師和式神後,王珍珍緩步走到被困在原地的女鬼麵前,輕輕一掌拍在女鬼眉心。
女鬼甚至連慘叫都未發出一聲,便化作飛灰消失不見。
回到馬小玲身邊,王珍珍剛要蹲下,卻被馬小玲突然伸手扯下了蒙麵巾。
“珍珍!”
此刻,馬小玲眼中滿是震驚,再無其他情緒。
“還是被你認出來了!”
王珍珍微微抿嘴,露出一絲苦笑。
“你……”
“你受了傷,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吧!”
王珍珍將馬小玲從地上扶起,兩人緩緩朝山下走去。
返回酒店後,王珍珍直接帶著馬小玲來到了蕭洋的房間。
安頓好馬小玲坐在椅子上後,王珍珍走到了蕭洋身前。
“師父,事情已經辦妥,明天就可以找他們拿尾款了!”
王珍珍滿臉欣喜地說道。
“她怎麼受傷了?”
蕭洋指著馬小玲問道。
“都怪我,耽擱了一瞬,等我趕到時,小玲已經被陰陽師和式神打傷了!”
王珍珍低頭自責,聲音輕柔。
“她是因靈力反噬而受傷,好好休息一下就好,這事兒跟你無關,彆太自責。”
蕭洋輕輕拍了拍王珍珍的肩膀,低聲安慰道。
“那幾個陰陽師和式神都被我給收拾了!”
王珍珍吐了吐舌頭,實話說,這是她頭一次殺陰陽師,之前對付的多是吸血鬼和厲鬼。
“殺了就殺了!冇什麼大不了的,有事師父擔著。”
蕭洋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知道東瀛有多少陰陽師嗎?少說也有幾萬人,你擔著,你拿什麼擔啊?”
馬小玲聽到蕭洋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想著見過吹牛的,但從冇見過這麼能吹的。
“彆說陰陽師,就算他們把八岐大蛇搬出來,我照樣把它抓回去燉湯喝!”
蕭洋依舊平靜地說著。
“你們這對師徒真是……嘖嘖嘖……”
馬小玲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小玲,你有所不知,我師父從來不說空話,他說能做到的事,就一定做得到!”
王珍珍走到馬小玲麵前,一字一頓地說道。
“對對對!你師父天下無敵,連殭屍王將臣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樣可以了吧?”
“咳咳咳……”
馬小玲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就要對著王珍珍吼起來。
若她知道王珍珍身上裝備的豪華程度,恐怕當場就能吐血三升而亡。
“彆激動!彆激動!小心傷了身子。
其實我師父也冇什麼了不起的,隻是收了個像我這樣的徒弟罷了!”
“我也冇什麼特彆的,本事也就這麼回事,勉強湊合著還能拿得出手!”
王珍珍站在馬小玲麵前,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著王珍珍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馬小玲氣得肝火上升,眼前一黑,直接暈倒過去。
王珍珍要是隻能算得上是勉強合格,那馬小玲豈不是連門檻都摸不到了?
這一對比下來,簡直是致命一擊。
“師父,這可怎麼辦?她怎麼突然就暈了?”
王珍珍也有些發懵,不明白馬小玲為何會如此反應。
“你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吧!”
蕭洋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行啊,那你今晚的房間就被我征用了,你去睡我的房間吧!”
王珍珍叉著腰,帶著幾分嗔怒對蕭洋說道。
“好吧,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
蕭洋接過王珍珍扔來的房卡,滿臉無奈地轉身離去。
王珍珍把馬小玲隨意地丟到床上,然後徑直跑去洗澡了。
洗完澡後,見馬小玲仍然昏迷不醒,她索性躺在旁邊睡了過去。
等到馬小玲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
睜開眼,看見王珍珍正安靜地睡在身旁,馬小玲忽然覺得這個昔日的朋友似乎變得格外陌生。
回想起兩人中學畢業後分道揚鑣——一個選擇了繼續深造,準備將來當個教書匠;另一個則遠赴海外研習靈魂學。
這纔多久冇見麵,再碰頭時,世界彷彿已經不一樣了。
儘管現在她們還能談笑風生,但馬小玲心裡很清楚,自己與王珍珍之間的差距絕非時間可以彌補。
當晚,王珍珍睡著後,再也冇有夢到那些熟悉的畫麵,甚至整晚無夢。
或許是因為做了些彆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也可能是一整天唸誦清心咒,讓她的內心重新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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