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蹤至酒店後山,王珍珍剛抵達,馬小玲便從黑暗中現身,攔在了女鬼麵前。
“我看你還往哪兒逃!”
馬小玲手腕一揮,伏魔棒頓時金光閃爍,握於手中。
“馬小玲,你騙得我好慘啊!”
王珍珍低聲抱怨一句,隨即騰身而起,與馬小玲形成前後夾擊之勢,將女鬼困在中間。
“哈哈……就憑你們兩個想製住我?做夢吧!”
女鬼大笑一聲,轉身向左方樹林飛去。
隻聽“嗖”
的一聲,一根禪杖插入地麵,嚇得女鬼退回原地。
“大膽妖孽,竟敢在裡高野興風作浪,本座今日必除你!”
孔雀攜裡高野的法力僧趕到。
緊接著,一陣鈴鐺聲響徹夜空,一位身著東瀛神職服裝的陰陽師出現在女鬼右側。
至此,女鬼被徹底圍困,無處可逃。
“你們這是要來搶生意?”
馬小玲冷眼掃視其他三方,冷冷說道。
“搶生意?抓鬼靠的是實力,可不是嘴皮子功夫!”
為首的陰陽師冷笑迴應。
王珍珍靜立一旁,默不作聲,心中卻為馬小玲暗暗擔憂。
“動手!”
孔雀毫不拖延,意圖先發製人。
然而,孔雀剛布好陣型,一道強勁的力量便落在人群中央,直接將孔雀身後的一眾法力僧炸飛。
“好霸道的手段!敢問閣下是華國哪一派的高人?”
孔雀並未理會弟子傷勢,反倒立刻詢問起王珍珍的身份。
為了避免被馬小玲認出聲音,王珍珍依舊保持沉默,縱身躍至女鬼麵前,抬手便欲擒拿。
“放肆!”
陰陽師那邊傳來一聲低喝,一個式神瞬間擋在了王珍珍與女鬼之間。
定睛一看,竟是東瀛知名的青坊主。
青坊主一現身,周遭便響起陣陣木魚敲擊之聲。
王珍珍身形靈動一轉,揮手打出一道力量,青坊主瞬間消失不見,再次現身時,已回到了陰陽師身旁。
“定身咒!”
孔雀這邊直接對準女鬼和王珍珍同時施展了定身咒。
王珍珍身上金光閃耀,定身咒對她毫無作用。
而此刻,馬小玲選擇作壁上觀。
若她知道黑衣人正是王珍珍,不知會作何感想。
一旁的陰陽師開始唸誦咒語,青坊主身上綠光愈發明亮,一條漆黑的繩索應聲而現。
裡高野的法力僧也在孔雀的帶領下重整陣型,朝著王珍珍發起衝鋒。
麵對青坊主和法力僧的雙重夾擊,王珍珍淩空躍起,在落地之前雙手連拍,數道力量接連落下。
一時間,戰場中心塵土飛揚,煙霧瀰漫。
女鬼趁亂悄然溜走。
馬小玲見狀也準備追擊女鬼。
這無疑是場鷸蚌相爭,而她打算做這個漁翁。
王珍珍猛然躍起,在空中翻轉一圈後,擋在了馬小玲身前。
“我勸你最好讓開,否則我和他們聯手對付你!”
馬小玲手持伏魔棒,冷笑一聲說道。
王珍珍搖了搖頭,從地上拾起一根樹枝。
因為出門過於匆忙,她並未攜帶桃木劍。
馬小玲尚未出手,青坊主卻已經搶先一步來到王珍珍麵前。
它握著一條黑繩,咧嘴對王珍珍說:“去上吊吧!快去上吊!”
聽到青坊主的聲音,王珍珍立刻將靈力灌注於樹枝之中,猛地抽打下去。
青坊主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繞到王珍珍身後,手裡的繩索直接向她的脖頸套去。
王珍珍咬緊牙關,揮舞樹枝衝向馬小玲,全力施展太乙玄門劍法。
她也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馬小玲的實力究竟如何。
一旁的孔雀隨之加入戰局,禪杖不斷攻向王珍珍。
而青坊主更是瘋狂至極,對王珍珍發起不顧一切的攻擊。
原來,這青坊主有一個特性——它專門誘惑女性上吊,若對方拒絕,則會對其施以極端折磨,直至其失去反抗能力為止。
麵對三麵夾擊,王珍珍不得已使出了臨字劍訣。
刹那間,山頂殘影紛飛,數聲慘叫此起彼伏。
待王珍珍停下動作時,山頂僅剩下她與馬小玲仍站立不動。
那高野法力僧身上的道道紅痕表明,王珍珍動手之際尚且留有餘地,並未痛下殺手。
至於陰陽師和青坊主,此時正躺在地上,驚恐萬分地望著王珍珍。
他們從未見過這般凶猛的女子,尤其是陰陽師臉上那醒目的紅印更為駭人。
馬小玲靜靜注視著這位黑衣人,心知肚明,方纔交手中,對方多次本可擊中自己,卻中途改變招式,刻意放過了她。
輕輕一甩,黑衣人將樹枝插入馬小玲腳下,轉身離去。
匆匆返回酒店的王珍珍,第一時間找到了蕭洋。
“師父,鬼現身了,不過又逃跑了!”
王珍珍一臉無奈地說道。
“沒關係,跑得了這一次,跑不了第二次!”
蕭洋輕聲安撫了她幾句。
“師父,我發現那個女鬼脖子上有兩個牙印,像是被殭屍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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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珍珍將所見之事彙報給蕭洋。
“這個女鬼是被人故意安排在此處的!”
蕭洋緩緩開口。
“為什麼?”
王珍珍疑惑不解。
“通常被殭屍咬死的人,要麼死亡,要麼成為殭屍!若要變為殭屍,還需吸收殭屍之血!”
“若是被殭屍咬死卻化為鬼魂,就隻能說明那隻殭屍是有意為之。”
蕭洋耐心解釋道。
“為何會有意為之?難道被殭屍咬死後就不能變成鬼嗎?”
王珍珍依然不太明白。
“天佑,你清楚的,他始終堅持不飲活人之血,因此一直處於營養失調的狀態!”
“殭屍在吸取血液時,會一併將人的精氣神,也就是三魂七魄抽取殆儘,這正是為何殭屍吸食活人血液後容易成癮的原因。”
“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那個女鬼是被人刻意安置在此地了吧?”
蕭洋剛說完,王珍珍便迅速點頭應和。
“師父,今晚遭遇了法力高強的僧人與陰陽師!我冇取他們性命,僅給予了一點小小的教訓。”
王珍珍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件事你自己決定如何處理吧。
總之,在師父眼中,東瀛之人皆不足為外人也!”
蕭洋揮了揮手說道。
“我懂了!那我先行告退,師父晚安!”
王珍珍道過晚安後,便離開了蕭洋的房間。
剛出門,王珍珍轉身便看見了馬小玲。
“珍珍,你冇事吧?”
馬小玲帶著些許緊張詢問道。
“我冇事呀,你找到那個不乾淨的東西了嗎?”
王珍珍一笑,將話題轉向了馬小玲的任務上。
“冇有,冇料到東瀛竟有如此厲害的高手。”
馬小玲搖了搖頭,滿臉驚訝地說道。
“無妨,抓不到就算了。
今晚是去你那兒睡還是去我那兒?”
王珍珍挑了挑眉,眼神中透著幾分戲謔看著馬小玲。
“還是去我那兒吧!你獨自一人睡覺我也不放心。”
馬小玲拉著王珍珍朝自己房間走去。
兩人回到房間躺下後,王珍珍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馬小玲卻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她隱約覺得,今晚那個黑衣人的身形與王珍珍頗為相似。
但她內心始終對自己說,王珍珍絕不可能有那麼高的本領。
熟睡中的王珍珍再次做起了白天在出租車上的噩夢,這次夢境格外完整,甚至可以說異常逼真,彷彿事情就真實地發生在眼前一般。
直至天亮,王珍珍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看著仍在酣睡的馬小玲,王珍珍的眼底閃過一絲厭煩。
察覺到自己心態的變化,王珍珍急忙搖了搖頭,試圖將那個怪夢甩到腦後。
然而,夢中的景象卻如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一直縈繞在王珍珍腦海之中。
“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夢與現實總是相反的。”
王珍珍低聲嘟囔了一句,穿上拖鞋走進了洗手間。
不久後,馬小玲也醒來了。
“珍珍,今天我們出去玩吧?”
馬小玲帶著微笑看向王珍珍問道。
“不用了吧!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王珍珍搖了搖頭,徑直走出了馬小玲的房間。
“怎麼睡了一覺變化這麼大?”
馬小玲望著王珍珍的背影,無奈地撇了撇嘴。
滿心愁緒的王珍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無論蕭洋還是馬小玲叫她,她都拒絕外出。
馬小玲僅僅感覺王珍珍身體狀態確實不佳,唯有蕭洋心知肚明,王珍珍肯定是又遭遇了那個怪誕的夢境。
就像況天佑在深度睡眠時總會重複經曆同一個夢一樣,隻是蕭洋並不清楚王珍珍夢中所見究竟是何景象,為何會對她產生如此巨大的衝擊。
藏身於房間之中的王珍珍,雙腿盤坐於床榻之上,口中不斷吟誦著清心咒語。
夕陽西下之際,一群僧侶步入酒店,毫不猶豫地對眾人施展了定身法術。
“哈哈哈……”
女鬼的笑聲在酒店內迴盪,馬小玲立刻察覺到了她的存在,手中伏魔棒直指女鬼揮擊而去。
“鐺!”
一柄禪杖格擋住了伏魔棒,女鬼趁機再度逃離。
馬小玲怒目而視孔雀,咬牙切齒地說道:“等我抓住那隻鬼,非得把你那漂亮的羽毛拔個精光不可!”
言畢,馬小玲隨即朝著女鬼逃逸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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