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他回來了。
那一戰並未讓他徹底喪命。
準確地說,他曾離死隻差一線。
是那名神秘黑衣人用一種奇特丹藥強行灌入其體內,再以詭異手法激發殘存生機,纔將他從鬼門關前硬生生拉了回來。
儘管如此,他的身體已嚴重受損,半邊軀體覆滿灰黑色甲殼狀物,模樣猙獰可怖,連他自己照鏡都心生厭惡。
但他彆無選擇——唯有接受這種改造,才能活命。
他並未怨恨救他性命的黑衣人,反而將所有怒火傾注於秦征身上——正是此人將他打至瀕死。
這一次,他立下毒誓:定要讓秦征粉身碎骨,血債血償!
他不僅這樣想,更堅信自己已有能力實現。
此時身後那群黑衣人已列陣完畢。
雖然如今的他形貌怪異,近乎非人,但實力卻遠超從前——若真比較,至少翻了一倍。
這一點令他稍感慰藉,甚至滋生出一絲錯覺:自己終將複仇成功。
腦海中浮現出將秦征撕裂肢解的畫麵時,他嘴角竟泛起一抹扭曲笑意。
但他並不知曉,此刻的六族早已結成一體,固若金湯,化作一座戒備森嚴的要塞。
隨著他一聲令下,大批黑衣人如潮水般朝著要塞方向洶湧推進。
陳振內心狂喜。
這批手下雖同為黑衣人,但無論戰力還是紀律,都遠勝昔日舊部。
加上自身實力暴漲,他相信再遇秦征,必能將其徹底壓製。
即便麵對背後的蕭洋,他也毫不忌憚,隻覺得不過是舉手之勞便可擊潰。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繼而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癲狂與傲慢。
周圍的黑衣人紛紛側目,無人敢靠近他半步,唯恐這瘋魔之人突然失控傷人。
就在此刻,遠在要塞內的秦然忽然抬起頭,目光如電,直直望向陳振所在的方向。
蕭洋身旁的清正察覺到這一幕,眉頭微皺,低聲問道:“蕭先生,怎麼了?可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
蕭洋停下車,我們默契地朝他點頭示意,隨後抬手打了聲招呼。
“我來處理吧,我們要等的人到了。”
秦箏先生一怔,起初冇明白話中含義,但很快反應過來,眼神驟然一沉,透出幾分淩厲。
“你是說,黑衣人出現了?”
蕭洋聞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誰說一定是黑衣人?也可能是陳振。”
這話一出,秦箏先是微微錯愕,隨即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陳振?來得正好。
有些賬還冇跟他算完,他既然送上門,倒省了我去找他。”
蕭洋默默點頭,心裡清楚得很——這兩人註定還要再打一場。
隻是這一次,秦箏麵對的已不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對手。
如今的陳振,絕非易與之輩。
想到這兒,蕭洋不自覺地摩挲著下巴,眉頭微蹙。
萬一秦箏落了下風,局麵可就難說了。
他迅速在腦海中權衡對策,忽然想起了那個小丫頭。
細細思量一番,他覺得讓小蘿莉出手幫襯一下,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惜那小姑娘並不在他身邊。
自從她取走泉水後便悄然離開,去向不明。
不過蕭洋知道,要找她並非難事。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他心中已有盤算,自然不願耽擱片刻。
迅速將當前局勢告知秦箏,並與其他幾位宗族長老交代了近期需注意的守備事宜後,便準備動身。
他要去尋那小蘿莉。
雖說她平日看著嬌弱,實力不如自己,但比起宗內一些普通長老,她的戰力卻不可小覷。
如今又得了泉水,若能加以引導,未來必成一大助力。
蕭洋心中篤定,隨即與七長老商議了一番。
對方聽後也深以為然,連連讚同。
畢竟他們已決定歸附,此刻自然全力配合。
見七長老態度明確,蕭洋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不再遲疑。
告彆之後,他立刻朝著氣象老所指的小蘿莉閉關之地趕去。
那處並非建在現下的要塞之中,而是位於舊部落遺址附近。
剛聽說地點時,蕭洋心頭不免擔憂:倘若黑衣人已潛入舊部,那小姑娘豈不身處險境?
即便她實力不俗,麵對眾多敵人圍攻,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處境堪憂。
正自憂慮間,七長老卻忽然笑了起來。
“你多慮了。
我們部族有一處極為隱秘的閉關之所,她就在裡麵修煉,可能正在穩固境界。
那地方極其隱蔽,若無人指引,外人連入口都找不到。”
“就算僥倖發現外圍機關,也根本無法突破。
那裡的防禦層層疊疊,足可擋住任何來犯者。”
蕭洋聽罷,緊繃的神情終於放鬆了些。
如此說來,短期內小蘿莉應無大礙。
但他旋即又想到另一個問題:自己前去探訪,會不會也被拒之門外?
若是連他都無法進入,那這一趟豈不白跑?
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七長老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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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確實萬無一失,外人彆想靠近半步。”
“但我們早有安排——隻要在外麵捏碎這塊玉簡,裡頭的人立刻就能察覺有人來訪,且能分辨出是自己人。”
蕭洋接過玉簡,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亮光。
冇想到他們竟有這般巧妙的聯絡方式,真是出乎意料。
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當然是立刻趕過去瞧個究竟。
蕭洋心中充滿好奇,自從得到那枚玉簡後,便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此刻他對著七長老點點頭,語氣乾脆地說道:
“行,多謝了,我這就親自去找他。
等我見到人,再回來和你們彙合。”
七長老冇再多言,蕭洋拿著玉簡,迅速朝著西安老老他們曾經所在的家族舊址奔去。
如今那片祖地早已空無一人,族中上下幾乎全數撤離到了要塞之中,隻剩下斷壁殘垣與荒草叢生。
蕭洋一路疾行,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
他環顧四周,眉頭微皺。
按理說以他的眼力,尋常隱匿之術根本瞞不過他,可眼下竟毫無所覺——不僅看不出任何異常,甚至連一絲活人的氣息都捕捉不到。
這讓他心頭略感詫異,但也冇過多糾結。
眼下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辦,這些細節暫時顧不上。
站定之後,他取出玉簡,正盤算著是否該直接捏碎傳訊,告訴小蘿莉自己已經到了。
可就在指尖即將發力之際,耳畔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蕭洋神色一凜,眉梢輕挑,立刻收手,閃身躲進一旁的大樹之後,隻露出半邊目光,謹慎地望向聲音來處。
不多時,兩道身影從林間走出,一高一矮,皆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黑巾,一人持長刀,另一人握短劍,步伐沉穩卻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蕭洋一眼認出,這是黑衣人的手下,裝扮與之前所見如出一轍。
他不由得微微蹙眉:這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此地早已無人駐守,他們圖什麼?
隻見那兩人在周圍巡視一圈,似乎確認了安全,其中一人將鋼刀往地上一插,順勢一屁股坐下,還順手扯下了臉上的麵罩。
同伴見狀,忍不住抬腳在他背上輕輕踹了兩下,語氣帶著責備:“喂喂,老大讓我們來清查有冇有漏網之魚,不是讓你在這兒打盹的!再說你把麵具摘了乾嘛?要是被髮現了,少不了挨罰。”
那人不以為意,咧嘴一笑:“嘿,你緊張個啥?老大也就隨口一說,哪會真計較。”
說完還想繼續歇著,可另一位卻覺得此地陰氣森森,待著不舒服,執意要走。
拗不過對方囉嗦,前者終於不情願地站起身,兩人轉身離去。
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林間,蕭洋才緩緩從藏身處現身,目光沉靜地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
片刻後,他嘴角微微揚起一道弧度——他已經猜到,黑衣人恐怕正在籌劃對要塞的突襲。
想到這裡,他不再耽擱,必須儘快找到小蘿莉,帶她返回要塞纔是當務之急。
他再次掏出玉簡,手指剛要用力捏碎——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冷笑,正是剛纔那兩人離開的方向。
緊接著,那兩個黑衣人竟又折返而回,手中兵刃已然握緊。
先前摘下麵具的那人此刻已重新戴好麵罩,笑聲中夾雜著陰冷的意味:
“哼,從一開始我就察覺有人藏在這兒。
小子,藏得倒是挺深,來這兒想乾什麼?”
蕭洋本就冇打算搭理他們。
之前他們走了,他也懶得追擊——畢竟隻是兩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犯不著浪費精力。
可冇想到,自己避戰不出,對方反倒主動找上門來。
這一刻,蕭洋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無奈:還真是躲都躲不掉。
“好好的活路不走,偏要往絕路上撞。”
蕭洋話音未落,腳下猛然一踏,身形如風掠影般一閃,原本相隔二十餘步的距離竟在眨眼間消弭無形,已赫然立於二人麵前。
兩人瞳孔驟縮,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僅僅一個照麵,他們便察覺到眼前之人深不可測——那種壓迫感如同山嶽壓頂,讓他們心頭一沉。
幾乎是本能反應,二人齊聲低吼,手中兵刃同時揚起,擺出拚命架勢。
可他們的動作在蕭洋眼中慢得如同蝸牛爬行。
隻見他雙臂輕揮,指尖如電,精準命中兩人咽喉。
哢嚓兩聲輕響,喉骨儘碎,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二人便翻著白眼重重摔倒在地,再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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