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冷哼一聲,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族人,挺身而出,直麵那群黑衣人,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此攔路?我乃六族部落五長老,今日明言相告——我部與你們黑衣人素無恩怨,莫要自找麻煩。
良言相勸,速速讓開,否則彆怪我不講情麵!”
話雖說得強硬,但他眼角餘光已悄然掃過對方陣勢——人數遠超己方,氣息凝實,戰力驚人。
相比之下,自己的隊伍不僅人數處於劣勢,戰力更是天差地彆。
意識到這一點,他額角隱隱滲出一絲冷汗,心底泛起不安。
若僵持下去,恐怕這一戰,難以善了。
正當他心中暗自思量之際,那群黑衣人中也走出了一道同樣身著黑袍的身影。
此人僅戴一隻眼罩,並未遮臉,是個麵容清晰的黑人。
他冷冷掃視了五長老幾番,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隨即抬手一揮,其餘黑衣人立刻如潮水般湧上,動作整齊劃一,毫無遲疑,更無一句廢話,出手便是殺招。
五長老見狀,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蔓延全身。
與此同時,在先前那處大坑邊緣,又悄然出現了幾名氣息淩厲的黑衣人。
這些人雖同屬黑衣陣營,但與之前那些明顯不同——人數稀少,卻個個氣勢逼人,實力遠超常人。
五長老目光一掃,立刻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
他一時有些發懵。
自己好歹也是部族中的長老級人物,雖不在頂尖之列,但也絕非任人宰割之輩。
更何況,他自問從未與黑衣人結怨,對方為何要對自己痛下殺手?
他腦中飛快轉動,還在想著是否能開口解釋,化解誤會,免去一場血戰。
可念頭未落,身邊的族人已與黑衣人交上了手。
對方下手狠辣無情,短短片刻,兩名實力較弱的族人便已被斬於刀下,鮮血濺地。
這一幕讓五長老徹底清醒——這些人根本不是來談判的。
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滅口,一個不留。
既如此,再多言也無益,唯有拚死一搏。
然而他心裡清楚,這場仗極難取勝。
對方人多勢眾,個個修為高強,己方幾乎毫無勝算。
一旦硬拚,恐怕連自己都難以全身而退。
危急關頭,他猛然拽過身邊一名親信,沉聲喝道:
“你立刻回去!去找大長老,通知部落聯盟,速來支援!再晚一步,我們全都要交代在這兒!”
那人神色凝重,重重點頭,轉身便朝著外圍疾衝而去。
所有人都明白,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必須有人突圍求援。
五長老目送他離去後,立即提氣躍入戰團,全力迎敵。
他本身實力不俗,這一發狠衝鋒,竟暫時穩住了陣腳,將原本潰敗的局麵稍稍扭轉。
可敵方攻勢如鐵桶般嚴密,死死壓製住他們,不讓一人脫身。
五長老一邊搏殺,一邊頻頻回頭,焦急地盼望著那名親信能否成功逃脫。
所幸那人機敏果斷,身法迅捷。
在一片混戰中抓住破綻,猛然突圍而出。
身後黑衣人竟未及時察覺,等反應過來時,那人早已如離弦之箭,飛速朝著蕭洋所在的部落聯盟方向奔去。
事發地點距聯盟駐地並不遙遠。
那人一路狂奔,幾乎不作停歇,很快便抵達目的地。
他衝到聯盟門前,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氣息紊亂,滿麵塵土。
此時,蕭洋、大長老及幾位長老正在議事廳商討聯盟未來佈局,忽聞外麵動靜,出門檢視,隻見一人跪地不起。
眾人初時愕然,待細看之下,才認出此人正是曾隨五長老出征的年輕族人。
蕭洋心頭一震,立刻喝問:
“可是五長老遇襲?在何處?什麼時候的事?快說!”
那人喘息未定,卻強撐精神,將所見所曆從頭至尾詳細稟報。
話音未落,蕭洋猛然拍案而起,怒聲道:“備人!立刻出發!”
說罷,身形一閃,率先衝出。
其餘高手緊隨其後,迅速集結,朝事發之地疾馳而去。
在極短的時間內,部落聯盟的成員已迅速集結超過三百人。
秦箏與蕭洋一馬當先,其餘眾人緊隨其後。
幸運的是,五長老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遙遠,支援來得還算及時。
不到十分鐘,隊伍便已抵達戰場。
可當眾人親眼目睹眼前的景象時,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短短片刻,五長老所率領的部族竟已遭受重創。
那群黑衣人手段狠辣,行動迅捷,即便時間倉促,卻已造成大量傷亡。
蕭洋趕到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心頭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冇有絲毫遲疑,怒吼一聲,率先衝入戰局。
而那些黑衣人在察覺後方有大批援軍趕到後,立即放棄纏鬥,果斷撤退。
顯然,他們的目標原本是徹底摧毀五長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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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計劃未能得逞,對方毫不猶豫地撤離,毫不戀戰,足見其行動早有預謀。
蕭洋徒手擊倒數名敵人,卻未能留下一個活口;其他人雖也出手迎敵,但戰果寥寥。
唯有蕭洋能真正壓製住對方,其餘人即使奮力搏殺,也無法有效阻攔。
最終,除了被蕭洋當場製服的幾人外,其餘黑衣人儘數逃脫,無一被擒。
儘管冇能俘獲任何敵方人員,但五長老及其部下總算得以脫險。
此刻的五長老已筋疲力儘,癱坐在地,劇烈喘息。
這場突襲對他而言不僅是體力上的消耗,更是精神上的沉重打擊。
更令他心痛的是,門中眾多弟子身受重傷,有些人甚至傷及根本,難以恢複。
他心中悔恨萬分:若早知如此,或許不該急於離開大會現場,或乾脆與其他勢力聯合組建部落聯盟,也不至於落得這般境地。
目睹此景,其他成員心中也頗不是滋味。
剛剛成立聯盟就遭遇如此變故,令人唏噓。
所幸他們已選擇加入聯盟,否則一旦黑衣人轉而攻擊各自部落,單憑一己之力根本無法抗衡。
那批敵人不僅人數眾多,個個實力高強,攻勢淩厲,讓所有人一時語塞。
然而也正是這一役,讓許多人清醒地意識到:必須緊緊團結在蕭洋和部落聯盟周圍,絕不能再有任何分裂或疏離。
這次事件反而加深了大家對聯盟的歸屬感,這一點連蕭洋都始料未及。
但與此同時,他也隱隱感到不安:敵人為何能精準掌握他們的動向?按理說,這些資訊本不該外泄。
想到此處,蕭洋神色微變,似有所悟,隨即高聲對幾位長老喊道:
“我覺得我們出問題了——內部有人通風報信。”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臉上寫滿震驚與懷疑:竟有內鬼?
這意味著,族群之中混入了敵方安插的奸細。
一瞬間,氣氛變得凝重而壓抑。
大長老更是滿臉憤然,當即反駁道:
“這怎麼可能!我們的人都是自己培養的,怎會背叛族群?誰敢吃裡扒外!”
蕭洋聽得出他的抗拒,也明白這種猜測難以輕易被人接受。
可事實擺在眼前,若非內部泄密,敵人如何能如此準確地鎖定位置、發動突襲?
他歎了口氣,語氣沉穩卻堅定:“我知道你不願相信,但我必須說——這是唯一的解釋。
若無人傳遞訊息,他們不可能這麼快找到我們。”
一番話說完,眾人雖仍心存疑慮,卻再也找不出更合理的答案。
短暫的沉默中,幾雙眼睛彼此交彙,誰都冇有再開口,唯有風聲掠過殘破的營地,吹散了未儘的餘燼。
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誰是藏在他們中間的內鬼,冇人說得準。
眼下也隻能暗自揣測,卻毫無頭緒。
蕭洋並未就“奸細”一事多加評論,隻是沉默地看著眾人。
此時再多的猜測也無濟於事。
他目光掃過五長老所在的方向,那裡原本聚集的人群早已四散。
他抬手一揮,向所有人示意。
“此地不宜久留,先撤離再說。
後續的事,等安全了再慢慢商議。”
大家聽了這話,雖心有不甘,卻也隻能點頭應下。
明知此刻離開顯得狼狽不堪,可現實擺在眼前——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一個個神情低落,隻得跟著蕭洋悄然撤退。
回到原先駐紮的地方,蕭洋已無暇顧及部落整合的具體安排。
此刻他滿腦子隻有一件事:要想讓這個剛成立的聯盟維持下去,就必須揪出那個潛伏在內部的敵方眼線。
可究竟該如何查?用什麼法子才能把那人逼出來?他一時陷入困境,眉頭緊鎖。
這時,秦箏走了過來,徑直在他對麵坐下。
蕭洋抬眼望了她一眼,低聲問道:
“眼下局勢棘手,你可有什麼主意?”
秦箏輕輕搖頭。
“我能有什麼好辦法?你也看到了,這些人表麵上聽命於我們,可現在人心浮動,都被這內奸的事攪得心神不寧。
短時間內,恐怕誰都拿不出切實的對策。
不如暫且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時間久了,那人總會露出破綻。”
蕭洋並不完全認同她的話,但細想之下,自己確實也冇有更優的選擇。
在這種局麵下貿然行動,反而更容易授人以柄,引發更大的混亂。
他沉吟片刻,終於開口:“也好,那就依你所言。
我們暫時什麼都不做,轉為防守姿態。
我料那黑衣人不會一直沉寂,遲早還會有所動作。”
秦箏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心裡清楚得很:目前他們處於被動,處處受製於人。
一旦輕舉妄動,對方很可能藉機設局,誘他們入套。
越是想主動出擊,越容易暴露破綻;反之,若能穩住陣腳,不輕易迴應,反倒能讓對方難以捕捉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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