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他出自哪個部族。
正思索間,他不經意掃過人群,果然發現一直主持賽事的大長老,此刻麵色陰沉,眼神緊盯著那名男子,神情中透著一絲焦躁。
蕭洋瞭然:這人,定是大長老一脈的弟子。
就在這時,場上局勢突變。
那女子原本步步為營,忽地卻毫無征兆地衝向場地中央。
男子見狀,嘴角悄然揚起一抹笑意。
下一瞬,他猛然暴起,低吼一聲“疾行!”整個人如猛虎撲食般疾衝而出,同時手中長刀泛起刺目寒光。
就在女子騰空欲退的刹那,他已搶先一步,精準卡位至她落腳之處。
女子頓時大驚,倉促轉身欲逃,卻已遲了一步。
“砰!”
沉重的盾牌狠狠砸中她的後背,她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摔落在地,當場昏厥。
男子高舉長刀,刀鋒直指倒地的身影,眼看就要落下。
千鈞一髮之際,大長老一聲厲喝:“夠了!勝了便可,不必取人性命!”
男子聞言收勢,緩緩放下武器,隨即雙臂高舉,向四周宣告自己的勝利。
隨著這場對決落幕,首輪小組賽的最後一戰也宣告結束。
緊接著,便是第二輪淘汰賽的抽簽安排。
蕭洋與蠻小月所在的小組,早已無人能敵。
兩人此前一戰雖未儘全力,但其餘對手根本無法構成威脅。
接下來的幾場比試,幾乎成了一邊倒的碾壓。
兩人輕鬆取勝,毫無懸念地包攬了小組前兩名。
進入第二階段的比賽已成定局。
至於誰是第一、誰是第二,反倒一時難以界定。
但這並不重要,最終通過抽簽決定——蕭洋為小組第二,蠻小月位列第一。
兩人稍作休整,便準備迎接當日的下一輪對決。
對蕭洋而言,這樣的比賽不過是走個過場,根本不值一提。
他尚未將此事放在心上,秦箏就已經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怎麼樣?打得順手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蕭洋輕笑搖頭。
這種層次的較量,對他來說不過是信手拈來,何足掛齒?
他目光落在眼前眉飛色舞的秦箏身上,神情淡然,內心卻已悄然轉入備戰狀態。
蕭洋自己也冇帶水,便朝不遠處的蠻小月喊了一聲:“喂,借點水喝。”
“這人倒是有幾分本事,要是能歸咱們這邊,倒是挺合適。”他語氣淡淡地說道。
秦箏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臉色忽然一沉。
“你說得冇錯,但這人……最好不要拉進我們隊伍。”
“為什麼?”蕭洋頓時有些不解。
這麼厲害的角色願意來,不是好事嗎?可看她神情,卻像避之不及,實在讓人費解。
“你彆誤會,”秦箏解釋道,“他是武癡,這點我承認。
剛纔那場比試你也看了,實力確實不容小覷,連我都得點頭認可。
我相信,隻要好好栽培,將來未必輸給你。”
這話讓秦箏一時語塞,但她仍堅持搖頭。
“不是我容不得人才。
你可知道,大長老一族為了培養他,耗了多少資源?那些東西若換個人用,早就再出一個像我這樣的高手了。”
這個細節蕭洋還真冇想過。
不過瞧那人的身手,顯然是經過係統訓練的,否則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眼睜睜看著一個頂尖苗子從眼前溜走,卻不能收為己用,蕭洋心裡很不是滋味。
後麵的賽事他也提不起興趣,索然無味地站在原地。
秦箏明白他在想什麼,歎了口氣,思忖片刻後突然開口:
“如果你真想要他……不如我去試試看?隻是我不太清楚他想要什麼,拿什麼才能打動他。”
蕭洋一聽,嘴角立刻揚了起來。
“還用問?既然是武癡,最想要的當然是變強的機會。”
秦箏聞言眼睛一亮,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啊!這倒是個突破口。
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她轉身朝蠻小月走去。
蕭洋在原地靜靜等候。
不多時,秦箏與蠻小月交談幾句,隨即抬手指向這邊。
蠻小月順著方向一看,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剛纔打鬥未儘興,正想找機會再戰一場,如今聽說是蕭洋有意相邀,哪有不樂意的道理?
而這邊,蕭洋見秦箏不斷比劃手勢,就知道事情已有眉目。
他足足等了十分鐘,秦箏纔回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遲疑。
“冇談成?”蕭洋皺眉問道。
“不是冇成,是他提出想再跟你打一場。”
“哈哈哈,行!告訴他,比賽結束後我隨時奉陪。”
蕭洋太瞭解這類人了。
對一個癡迷武道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更令人興奮?隻要讓他感受到那種勢均力敵的碰撞,他就很難拒絕接下來的邀請。
其實從秦箏走出那一刻起,蕭洋心裡就有數了——這事八成能成。
結果也正如他所料,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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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心中暢快無比。
這樣一來,後續計劃就順理成章,也不必再顧慮太多。
想到這兒,他唇角微揚,決定把全部心神放回接下來的比賽上。
他要讓六族徹底臣服於自己。
既然要做,就得做得徹底。
最好的方式,就是靠實力壓服所有人。
一個人,擊敗全部。
當然,這聽起來近乎狂妄,現實中也極難實現。
但眼下這場擂台賽,恰好提供了最好的舞台。
蕭洋早已將所有注意力傾注其中,甚至可以說,整場比賽的走向,都在他的盤算之內。
很快,第二輪的新一輪較量拉開序幕。
最先登場的是些實力平平的選手,不過是用來熱場,給真正精彩的對決鋪墊氣氛。
然而即便是這些看似普通的交手,各族長老和族人們也都看得津津有味,滿懷期待。
真正讓眾人如此關注這場比賽的原因,並不隻是表麵上看誰家部落更強那麼簡單。
早在開賽之前,各個部族之間早已暗流湧動,不少人私下裡就下了賭注——誰能贏下這場對決,就能拿到一筆不小的回報。
甚至連參賽者自己也紛紛押了注,心裡都盤算著藉機撈點額外的好處,自然人人都盯得緊緊的,不敢有絲毫鬆懈。
隨著第二輪比賽即將進入第二個階段,首場較量也正式拉開帷幕。
第一個登上擂台的是個身形異常高挑的男人,瘦得幾乎像根竹竿。
蕭洋一見到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人他此前從未見過,也不清楚是在哪一組出線的。
可眼下看著對方那細得嚇人的手臂和腿腳,心裡忍不住打了個鼓:
“這麼纖細的身子,要是對戰時被人一撞,怕不是當場就得散架?”
正想著,台上通報聲響起:“請東正部落與西來部落的選手上台!”
話音剛落,那高個子紋絲不動,緊接著,對麵走上一個矮墩墩、圓滾滾的身影,活像個在地上滾熟了的土疙瘩。
這一高一矮站在一起,畫麵實在太過滑稽——一個瘦如枯枝,一個胖似泥球,反差強烈到讓人差點笑出聲來。
蕭洋瞅見這一幕,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這也太離譜了吧?說是各族精銳……可光看外形,簡直像是從兩個極端世界拉來的怪胎。”
雖然心中腹誹,但他也不敢輕視。
能從小組賽殺出來的,哪個不是有點真本事的?
即便外表奇特,實力卻絕非浪得虛名。
隻要動手交鋒,便知深淺。
兩人目光一碰,冇有多餘言語,戰鬥瞬間爆發。
起初蕭洋還替那瘦高個捏把汗,生怕他剛一出手就被掀翻在地。
卻不料這人動作敏捷得驚人,完全不像外表那般脆弱。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那看似無力的四肢竟在出擊時猛然延伸,速度快若閃電,如同長槍突刺,直逼對手麵門!
蕭洋看到這一幕,脫口而出:“哎喲!”
他是真冇料到,這傢夥居然還有這種本事。
“這怎麼回事?怎麼還能伸那麼長?”
旁邊的秦箏聞言抬眼看了看擂台,輕哼一聲:“你說他啊?去年他就來過,還拿過前三。
最厲害的就是這個——攻擊距離遠得離譜。”
“可那樣的話,胳膊腿不斷嗎?”蕭洋仍有些不解,直接問出了心頭疑惑。
秦箏聽了反倒笑了:“你太高估那些‘手腳’的真實性了。
那根本不是他的肉身肢體,而是用秘法將法器融於體外,偽裝成手腳的模樣。
就算斷了也不怕,隨時都能接回去。”
蕭洋聽完,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忍不住咂舌。
這世上的奇人異術果然層出不窮,真是開了眼界。
相比之下,這場淘汰賽比之前的小組賽精彩太多了。
小組賽裡,也就蕭洋和蠻小月那一場打得有來有往、酣暢淋漓,其餘多數對決都顯得乏味無趣。
畢竟同組中真正有實力的往往就兩三人,大家心照不宣,不願過早消耗彼此,寧願先穩守一分,留力到最後。
正因如此,小組賽大多以試探為主,節奏拖遝,看得人昏昏欲睡。
但現在的局勢完全不同——這是單敗淘汰製,輸了就立刻出局。
哪怕一開始雙方還會謹慎周旋、互相摸底,可隨著時間推移,一旦摸清對方套路,便會毫不留情地全力出手。
此時的比賽,既是技巧的較量,更是意誌的碰撞,每一招都拚儘全力,毫無保留。
也正是因此,觀賞性陡然提升,每一擊都牽動人心。
正如蕭洋所想,場上局勢已悄然變化。
那瘦高個不斷以遠距攻擊壓製對手,身形如影穿梭;而另一方則像個滾動的圓球,在地上翻騰跳躍,看似狼狽不堪,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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