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估算,蠻小月就算不死,怕也得脫層皮,重傷已是難免。
正自搖頭歎息,誰知下一刻——
“嘩啦”一聲,蠻小月竟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身躍起,仰頭大笑,聲震四方!
他手中緊握著斷裂的錘柄,嘴角帶血,眼神卻熾熱如火,興奮至極。
“爽!太他媽爽了!多久了?多久冇打過這麼痛快的架了?再來!老子還要打!”
說著便擼起袖子,擺出架勢,一副不管不顧、誓要再戰的模樣。
蕭洋見狀,非但冇笑,反而眉頭微皺,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個……你真的冇事嗎?要不要先歇會兒?看你臉色有點不太對勁啊。”
蠻小月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悅。
“你這話什麼意思?瞧不起誰呢?我好得很,哪有什麼問題!就憑你這點本事,還傷不到我分毫!”
蕭洋聞言,心中頓時一驚。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連喘氣都冇亂一下。
更離譜的是,他看上去根本就冇受什麼影響,彷彿剛纔那一擊不過是撓癢癢。
這一下,蕭洋是真的來了興致。
他原本隻是想試探一二,冇想到眼前這個姑娘竟如此耐打,越戰越精神。
現在他反倒起了好奇心——這蠻小月,究竟有多硬的骨頭?她的極限,又在哪兒?
念頭一起,戰意也隨之高漲。
蕭洋不再保留,決定真正動起手來,好好掂量掂量對方的斤兩。
而蠻小月呢?正中下懷。
她本就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見對手主動加碼,眼中光芒更盛,兩人瞬間再度交鋒。
他們打得酣暢淋漓,彼此都覺痛快至極。
可站在場外觀戰的一群人,臉色卻漸漸沉了下來。
這場仗,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纔算完?
蠻小月那近乎恐怖的恢複力和抗打擊能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想靠正麵硬拚把她放倒,幾乎不可能。
隨著戰況持續升級,不少人心裡已經悄悄泛起了嘀咕。
局勢,遠比想象中棘手。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們的擔憂,下一刻,蠻小月猛然暴起,如一頭撲向獵物的猛獸,直衝蕭洋而去。
而蕭洋也毫不退讓,迎麵而上。
“轟——!”
一聲炸響撕裂空氣,兩人的碰撞不像凡人交手,倒像是天穹崩裂、星辰相撞。
巨大的衝擊波席捲四周,圍觀者哪怕實力遠超二人,也被逼得連連後退,腳下地麵寸寸龜裂。
人群之中,一名六族高手瞪大雙眼,身形僵立,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
直到此刻,他才艱難地擠出一句:“這……這是人能辦到的事?”
話音未落,戰場上形勢再變。
兩人分開不過刹那,又迅猛地撞在一起,拳腳相接,錘影翻飛,短短數息之間已接連爆發出三四輪狂暴攻勢。
整個擂台都在顫抖,空氣中迴盪著悶雷般的轟鳴。
緊接著,蠻小月騰身躍起,巨錘高舉過頂,風壓凝聚成刃,在錘勢帶動下呼嘯而出。
這一擊,已然傾儘全力,淩厲的氣流劃破長空,彷彿要將天地劈開。
全場目光皆聚焦於她一人身上。
而蕭洋也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屬於他的戰鬥本能。
他並未動用全部實力,甚至可以說,僅僅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量,純粹以體魄與蠻力抗衡。
可即便如此,蠻小月所展現出的技巧與韌性,仍讓他暗自點頭。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莽撞的少女,竟能打出如此驚豔的招式?
遠處的蘇玖拾玖靜靜看著,眸光微閃。
心底悄然生出一絲惜才之意——若此人能為己所用,未來必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
而蕭洋的鬥誌,也被徹底點燃。
他不再滿足於試探,而是想要真正探清對方的深淺。
冇有半分遲疑,他主動出擊。
而蠻小月亦不甘示弱,風刃再起,卻被蕭洋輕描淡寫化解。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遠比表麵看起來可怕得多。
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隨即仰頭大笑:“痛快!太痛快了!多久冇遇上這麼帶勁的對手了!”
說著,她再次掄起巨錘,戰意昂揚,毫無收手之意。
蕭洋看在眼裡,心中已有判斷。
對方的實力底細,他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該試試她的承受力了——她那副鐵打的身軀,是否真如表現出來的那樣無懈可擊?又能撐多久?
他輕笑一聲,氣息收斂,下一瞬,一拳轟出。
“砰!”
拳風撕裂虛空,天地彷彿為之震動。
這一擊,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攻擊,都要淩厲百倍。
一拳揮出,蠻小月整個人瞬間怔住。
緊接著,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哈哈大笑中,手中的巨錘橫空而立。
“轟!”
蕭洋的拳頭狠狠砸在那鐵錘之上。
隻這一擊,便讓他整個人如遭重擊,飛速向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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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形疾退,但就像先前從高處墜落卻毫髮無傷一般,
蠻小月並未受創,隻是後退之勢更加迅猛。
可即便如此,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未減,反而朗聲說道:
“痛快!真是痛快!這股力量簡直令人暢快淋漓!禮尚往來纔是正道,既然你出了手,那也接我一招試試!”
話音未落,他猛然抬拳,氣勢陡增。
就在此時,負責執裁的長老突然厲聲喝止:
“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停下!”
這一嗓子讓兩人齊齊一愣,紛紛轉頭望去。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那位大長老,此刻臉色陰沉。
他目光掃過二人,最終落在蕭洋身上。
輕撚鬍鬚,語氣複雜地開口:
“不錯啊……冇想到你竟有這般實力,遠超我的預料,著實驚人!”
蕭洋靜靜聽著,並未動容。
在他看來,這話表麵是讚許,實則藏著幾分不悅。
恐怕這位長老心裡並不高興,甚至有些忌憚自己的表現。
可那又如何?你恨我,又能奈我何?
若你能壓得住我,自然隨你處置;若不能——那就隻能憋著。
蕭洋神色冷淡,而長老的目光隨即轉向蠻小月,
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宣佈:
“不必再比了,你勝了。”
蠻小月聞言,眉頭微皺,顯然並不認同。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贏了蕭洋。
旁邊的蕭洋也是麵色一沉,心中不滿。
明明還能戰,狀態也未損,怎就說敗了?
他抬眼看向長老,冷冷質問:
“憑什麼說我輸了?”
長老對他的態度頗為不悅,卻隻是輕輕搖頭。
“我有說過你輸嗎?”
蕭洋抬手指向蠻小月:“你說了他贏!”
長老神色從容,緩緩道來:
“是,可誰說勝利隻能屬於一人?現在你們倆都贏了,每人記三分!”
蕭洋一時愕然,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竟然還能並列取勝?這規矩豈不是亂了套?
按常理,勝負分明,唯有一人登頂。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要保全雙方。
至於後續名額之爭,自有上層去權衡處理。
他們能設下這樣的局麵,自然也有辦法收場。
蕭洋不再多言,心中已然明瞭。
果然,長老環視其餘幾處賽場,很快盯上一處。
那裡兩名選手均已重傷倒地,血跡斑斑。
長老臉上竟浮現出一絲滿意。
這兩人並非因強弱懸殊而敗,而是勢均力敵、拚到油儘燈枯。
他輕笑一聲,抬手指去:
“你們傷勢過重,無法繼續比賽,判為雙敗!”
突如其來的裁定讓二人難以接受。
可事已至此,再不甘也隻能咬牙認下。
原本就已筋疲力儘,哪怕僥倖勝出一方,也無法再戰。
他們沉默片刻,最終頹然離場。
雖低頭退出,眼神卻仍充滿怨恨。
彼此相望一眼,如同仇敵,毫無緩和之意。
這場對決,早已不止是較量,更結下了實實在在的梁子。
不過這類衝突,在這種場合併不稀奇。
比試剛完,蕭洋便走下台來。
秦箏所在部落的人立刻圍了上來。
畢竟名義上,蕭洋也是他們族中的一員。
他們執意要留在蕭洋身邊,一時間各種關切的問候此起彼伏。
“喂,你還好吧?冇受傷吧?”
聽著部落眾人七嘴八舌的關心,蕭洋隻是淡然一笑。
以他如今的實力,這種程度的較量,又怎會真正傷到分毫?
唯一讓他略感意外的是,蠻小月竟真的擁有如此不俗的戰力,這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走下擂台後,他的目光緩緩掃向四周。
其他場地的比試仍在激烈進行,局勢大多僵持不下,難分高下。
蕭洋視線一凝,幾處最為膠著的戰場映入眼簾。
相比他方纔的戰鬥,這些對決顯然少了些淩厲氣勢,但比起其他區域,仍算得上精彩紛呈。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離他最近的一場較量——一名手持長刀與重盾的英武男子,正對陣一位身形纖瘦、執一根木杖的女子。
那女子的模樣,竟與蠻小月有幾分相似。
兩人實力相當,但那女子始終不與男子正麵交鋒,隻在周圍繞行,不斷遊走施法,儼然是在打消耗戰。
蕭洋眉梢微動:這樣拖下去,何時才能決出勝負?
他仔細觀察兩人的狀態,很快便察覺端倪——女子氣息平穩,顯然還能支撐許久;而那男子雖奮力反擊,卻因持續衝鋒與格擋,體力已明顯下滑,臉色也比先前蒼白許多。
儘管他似乎用了某種秘法勉強維持體能,但虛弱之態依舊難以掩飾。
相比之下,女子的優勢愈發明顯。
蕭洋心中已有判斷:此人敗局已定,隻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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