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難以置信:“他們說了什麼?方纔死活不肯過橋,這會兒竟......“
將臣不僅過了橋,還步履輕鬆,彷彿腳下不是萬丈深淵,而是康莊大道。
“天機不可泄露!”水清哈哈大笑。
他本想讓兄弟倆試試,冇想到真成了。
待將臣走近,秦箏仔細打量,發現他滿麵紅光,活像撿了金元寶。
“將臣,你方纔不是怕得很?怎麼轉眼就......“
“咳咳!”將臣清了清嗓子,”先進去見水族長再說。”說罷大步流星往裡走。
秦箏一頭霧水。
這時水木、水林經過,沖水清比了個手勢,笑著跟上將臣。
水清微微頷首,也往裡走去。
這齣戲看得秦箏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將臣變臉如此之快!
秦箏望著他們幾個往裡走的背影,輕歎一聲也跟了上去。
水清領著秦箏和將臣徑直來到族長水雲間的居所。
此刻水雲間正在屋裡來回踱步,為如何應對黑衣人的威脅發愁。
“族長!我是水清!東皇族的秦箏來了!”水清站在房門外高聲通報。
聽到水清的聲音,水雲間急忙打開房門。
他萬萬冇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東皇族的人會突然造訪。
原本還在為求援無門發愁,畢竟水族不像東皇族那樣家大業大,人口稀少資源有限。
水族向來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既不參與各族紛爭,也不刻意培養什麼人才,隻是安分守己地維持著自給自足的日子。
除了和東皇族偶有往來,幾乎不與外界接觸。
水雲間實在想不通,為何黑衣人會突然找上門來。
他確實動過去東皇族求援的念頭,但轉念一想路途遙遠,遠水難救近火,也就作罷了。
誰曾想東皇族的人竟主動找上門來!
水雲間快步迎出房門,激動地給了秦箏一個結實的擁抱。
“秦箏!我正打算去找你們呢!冇想到你們先來了?”水雲間緊握著秦箏的手說道。
“唉,我們這次來也是有事相求。”秦箏苦笑著搖頭。
“怎麼了?莫非你們也遇到麻煩了?”水雲間注意到秦箏神色有異,心頭一緊。
原本還指望東皇族能施以援手,可看秦箏這副模樣,水雲間暗叫不妙。
這時秦箏也察覺到水雲間神色不對,問道:“水族長,莫非你們也遇到麻煩了?”
水雲間長歎一聲:“彆提了!前些日子來了個黑衣人,非要我們歸順於他。
我們水族安分守己過日子,從不與人相爭,他們卻連這點清淨都不給。
揚言若不從命,就要對我們不利!”
秦箏聞言也是義憤填膺,轉念一想,這些黑衣人連六族都不放在眼裡,又怎會在意水族這樣的小族群?自然是隨心所欲地欺壓。
水雲間無奈地笑了笑:“瞧我,光顧著說這些。
快請進!快請進!”
“好!請!”
眾人入內落座後,水雲間看著秦箏說道:“老秦,這次來有何貴乾?隻要力所能及,我們水族定當鼎力相助!”
秦箏笑道:“那就先謝過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正要前往昊天族,途經此地。
一行幾十人馬上就要渡白水河了。”
水雲間立即會意,爽朗笑道:“哈哈!這事找我們算是找對人了!說吧,打算何時渡河?”
“越快越好。
我估計皇主他們快到白水河邊了。”秦箏盤算著說道。
他與蕭洋分彆已有段時日,估摸著蕭洋一行也該抵達白水河了。
這條湍急的河流,正是秦箏和將臣乘坐索道渡過的那條。
若是讓所有人都走索道,一來擔心索道承受不住,二來耗時太久。
所以蕭洋派秦箏和將臣先行,看能否請水族幫忙。
畢竟水族世代依水而居,對渡河自有妙法。
“好!我這就去安排!”水雲間轉身對水清吩咐道:“去準備二十條船。”
“遵命!”水清應聲,隨即帶著水木兩兄弟快步離去。
對以水為生的水族來說,準備二十條船不過是舉手之勞。
白水河水流湍急,平日裡水族人很少會在河麵上活動,除非萬不得已。
“真是太感謝了!”秦箏冇想到水族族長這麼痛快就應允了他的請求。
“小事一樁!不過是借條船渡河罷了。
要說借錢我們水族可能冇有,但要說借船,那可要多少有多少!我們世代靠水為生,最不缺的就是船隻。”水雲間爽朗地笑道。
秦箏暗自思忖,是否該邀請水族一同前往砂岩村?
正猶豫間,水雲間忽然歎了口氣:“唉......這恐怕是我們最後一次能幫上你們了。”
“此話怎講?”秦箏注意到族長神色黯然。
“還不是那些黑衣人逼的!為了全族安危,我正在考慮舉族搬遷。”水雲間語氣沉重。
麵對黑衣人,他們既打不過,人數也不占優,除了離開彆無選擇。
聽聞此言,秦箏心中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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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跟我們走吧?”他直視著水雲間說道。
“跟你們走?去哪兒?”水雲間滿臉疑惑。
“實不相瞞,我們此行正是要前往昊天族。
昊天族的處境比你們更加危急,我們雖能力有限,但也不能坐視他們受人欺淩,你說是不是?”秦箏誠懇地說。
水雲間聞言連連點頭。
“還有一事相詢。”秦箏正色道,”聽說你們要搬遷,不知可願考慮遷往砂岩村?”他相信蕭洋定會支援這個決定。
水雲間陷入沉思,秦箏也不催促,隻是靜靜等待。
過了片刻,他又補充道:“如今的砂岩村今非昔比,在皇主治理下日漸興盛,這點你大可放心。”
“此事關係重大,容我與族人商議後再做決定,你看如何?”水雲間謹慎地問道。
“當然可以。
現在砂岩村已有東皇族、妖族和部分人族共同生活。”秦箏答道。
“什麼?連妖族和人族都去了砂岩村?”水雲間震驚不已。
要知道這兩族可都是大族,遠非水族這樣的小族群可比。
“冇錯,雖然人族隻去了一部分,但妖族是全族遷入的。”秦箏解釋道。
聽聞此言,水雲間心中暗忖:連這兩大族都選擇投奔砂岩村,其中必有緣由。
“若你們願意加入,皇主定會欣喜。
眼下正是砂岩村發展之際,最缺的就是人手。”秦箏繼續勸說。
“可我們水族......“水雲間欲言又止,麵露難色。
秦箏會意,朗聲笑道:“無需任何費用!隻要你們願意來,砂岩村隨時敞開大門!”
水雲間聞言如釋重負,他最擔心的就是族人會因交不起“入夥費“而受排擠。
“我這就去召集族人商議。
船隻的事已吩咐水清去準備了,你們稍作休息。”水雲間說著站起身來。
“靜候佳音。
砂岩村歡迎你們!”秦箏笑著迴應。
這時將臣插話道:“放心,到了砂岩村有我照應!”
話音未落,水雲間已快步走出屋外。
“呃......“秦箏望著將臣,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方纔人家在場時他一聲不吭,這會兒人都快走出大門了纔開口,誰能聽得見!
不多時,水清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一見秦箏就眉開眼笑:“秦叔!船都備妥了!隨時能啟程!”
“好!有勞了!”秦箏笑著拍拍他肩膀,忽然話鋒一轉,”水清啊,想不想來我們砂岩村瞧瞧?”
“想!怎麼不想!要不是族長攔著不讓出寨子,我早溜去找你們了!”水清眼睛亮得像是點了兩盞燈籠。
水族世代守著桃花源般的日子,從不與外人往來,更不許年輕人外出闖蕩。
這些半大孩子就像籠中雀,成日撲棱著翅膀想往外飛。
“不,我是說——搬來砂岩村住,如何?”秦箏撚著鬍鬚,笑得意味深長。
“啊?這......“水清撓著頭,”您得跟族長商量才行啊!”這等大事哪輪得到他做主?
“哈哈,就想聽聽你們年輕人的心思。”秦箏擺擺手。
正說著,水林兩兄弟遠遠招手:“秦叔!族長讓備了接風宴,快隨我們去用飯吧!”
“走!這些天淨啃乾糧了!”將臣一聽“飯“字,活像餓狼見了肉,拽著水林就要跑。
秦箏瞧他那猴急樣,忍不住打趣:“將臣兄,好歹端著些架子。”
“架子能填飽肚子?”將臣頭也不回地嚷嚷,反倒催著水林走快些。
秦箏搖頭失笑——他自己何嘗不是饞蟲作祟?
宴席間不見水雲間身影,想是正與長老們商議遷村大事。
待酒足飯飽仍未見人,秦箏便對水清道:“族長怕是脫不開身,我們先去渡口驗船吧。”
碼頭上二十條柳葉舟整齊排開,秦箏卻皺起眉頭:“這般小船,經得起風浪?”
“秦叔可彆小看它們!”水清驕傲地拍著船幫,”在白水河上跑起來,比魚還利索!”
將臣早已跳上船板,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童,東敲敲西摸摸,半晌抬頭喊道:“你們誰來掌舵?”這船看著簡單,可非熟手不能駕馭。
水木衝兄弟眨眨眼:“我來。”他輕巧躍上船尾,竹篙一點,小舟便燕子般掠出水麵。
將臣忙抓住船舷,隻聽笑聲混著水花聲,漸漸蕩向河心......
將臣瞥見船行的速度,不屑地哼了一聲:“就這?我還當能有多快!該不會是你冇使勁劃吧?”
水木咧嘴一笑:“急什麼?待會兒保管讓你開眼!這兒地方窄,施展不開呢。”
“那還不趕緊往外頭去!”將臣興奮地在船板上挪了挪屁股。
雖說他乘過的船不少,可這般模樣的還是頭一遭。
他東摸摸西瞧瞧,時不時伸手撩撥水麵,活像個初進城的鄉巴佬,看得秦箏直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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