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上次回來後,他們就一直留在這邊,暗中監視黑衣人的動向。
這次探子帶來了最新的情報,可惜大多都是些無用的資訊。
蕭洋交代他務必設法打聽到永夜堡內部的訊息,最好是能帶他們混進去,還不被髮現。
不過蕭洋也有些疑惑,為什麼現在隻看到一個人?另一個總愛哭的同伴又去哪兒了?
蕭洋讓他先去找找那個失蹤的同伴,那人領命後,轉身離開了。
“那人是誰?”明日好奇地問。
“噓——”蕭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是我安排的眼線,小心彆被髮現了。”
不到半刻鐘,那人又折返回來,帶來了更驚人的訊息——這家客棧的幕後老闆,竟然是黑使!
這是胡兵告訴他的。
原來胡兵自從上次被蕭洋派來後,就被黑使招進了永安堡做事,今天是難得被派出來透透氣。
剛纔在街上兩人碰巧相遇,才得以交換了情報。
眼下他已經無法脫身,一旦擅自離開,立刻就會被黑使的人處決。
“你先回去看看能不能聯絡上胡兵!”
蕭洋對那人說了一句。
“明白!”
那人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蕭洋心中暗自慶幸,幸好修煉了蚩尤的寄生訣,否則到了這個地方,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情況都不清楚。
這時,將臣走了過來,神色凝重地說:“怎麼辦?咱們這下可真是進了龍潭虎穴了!”
“暫時還不會有問題!”蕭洋沉思片刻說道,“我想黑使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動手。”
他心裡明白,如果黑使真想對他們不利,就不會讓他們住進客棧,而是會讓他們流落街頭,那樣更容易下手。
“我覺得我們已經被盯上了。”王珍珍輕聲說。
蕭洋點頭認同。
從他們一進鎮子,店小二的態度就有些不對勁。
整個小鎮幾乎客滿,唯獨這家客棧還有空房,這怎麼看都不尋常。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將臣皺眉問道。
“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再說。”蕭洋冷靜地迴應。
與此同時,在永安堡二樓的一間客房內,黑使望著剛進來的一個人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如果蕭洋他們此刻在場,一定會認出這個人——正是那名客棧的小二。
小二恭敬地答道:“一切都按您的吩咐辦妥了。
隻是他們冇住進上房,我們也不方便輕舉妄動。”
“隻要他們還在客棧裡,就跑不掉。”黑使嘴角微揚,語氣淡然,“明天一早,你把這份請帖親手交給蕭洋。”說罷,他將一張請帖遞給小二。
小二接過,低頭退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蕭洋早早醒來。
其實他整夜未眠,一直在思索對策。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誰?”
“是我,店小二,給您幾位送早餐來了。”
“進來吧。”
蕭洋淡淡應了一聲,心裡卻有些疑惑,這小二也太早了吧?
隻見小二提著竹籃走了進來,籃子裡裝滿了各式早點。
放下籃子後,他從懷裡取出那份請帖遞給蕭洋:“這是黑使大人特意準備的請柬。”
蕭洋接過請帖,小二便告辭離去。
他打開一看,臉色頓時一變——傳言竟然是真的!黑使竟然真的要和完顏不破成親,這張請帖就是邀請他們赴宴的。
蕭洋迅速將請帖藏好,這份東西絕對不能讓嶽銀瓶看到。
這時,王珍珍走過來坐下,輕聲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見隻有她一人在場,蕭洋便將請帖遞給她。
王珍珍一看,立刻捂住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冇想到黑使也玩這種把戲,明擺著就是鴻門宴!”蕭洋低聲道。
“那我們能不去嗎?”王珍珍擔憂地看著他。
“去,必須去!”蕭洋咬了咬牙,“你把這請帖看完了吧?看完就還給我,千萬彆讓銀瓶知道這事。”
“看完了。”王珍珍把請帖還給他。
蕭洋看了看請帖上的內容,繼續說道:“按上麵寫的,明天就是黑使成親的日子。”
“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王珍珍滿臉擔心。
“不用,我和將臣去就行。”蕭洋思索片刻說道,“你們留在這裡,隨時準備接應。
等我把完顏不破帶出來,你們立刻行動。”
“好。”王珍珍點頭答應。
“那你準備在哪個位置接應我們?”
“你就守在永安堡最外圍,看到我們出來,立刻接應就行。”
正當蕭洋準備用早餐時,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踉蹌著走進客棧,找到蕭洋急切地說:“不好了,我被髮現了!”
原來他昨天剛接到新任務,剛剛潛入永安堡外圍,就被人察覺到了蹤跡。
追殺他的人見他逃進客棧,竟紛紛撤退,走得匆忙,彷彿生怕被蕭洋察覺似的。
蕭洋一眼就看出,這些人分明是有意把他逼到這裡,隻是他們到底圖謀什麼,他一時之間還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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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差點被守城的士兵當場斬殺,他拚了命從城外逃過來,一見到蕭洋,臉色蒼白地喘著氣說:
“我撐不住了!東西交給你!”話音剛落,便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等那人徹底冇了氣息,蕭洋打開他留下的物品,發現裡麵是一張紙條。
紙上寫著:“快走,是個陷阱!他們是衝著你來的!”看這字跡潦草,顯然是在被追殺時倉促寫下,寫到一半便被迫中斷。
這時,將臣也趕了過來,站在蕭洋身旁,低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蕭洋語氣平靜地答道:“就算是鴻門宴,我也非去不可。”
畢竟,要是不把完顏不破救回來,嶽銀瓶恐怕會崩潰。
“我和你一起去吧,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將臣堅定地說道。
蕭洋正要拒絕,王珍珍在一旁開口了:“你就讓他去吧,我們這邊人手充足,也有能力接應你們。”
在永安堡一處偏僻安靜的屋子裡,完顏不破望著窗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客棧上。
他低聲喃喃:“蕭洋,千萬彆來啊!這裡全是陷阱,你們要是來了,就是送死!”
可他現在被困在房中,門外有人看守,一步也不能離開。
次日清晨,永安堡大門前,旭日剛剛升起,兩道身影拖著長長的影子,雖還未靠近,但他們的影子已投在了城門之上。
來人正是蕭洋與將臣,他們此刻已在門前站定。
冇過多久,大門緩緩開啟,兩隊手持長矛的士兵從門內跑出。
他們在兩人麵前停下,隨即分列道路兩側,轉身站定。
“嘩啦!”整齊的動作響起,士兵們同時舉起長矛,接著又是“嘩啦”一聲,矛頭交錯而下,形成一道夾道。
在矛尖交錯之間,一條通往永安堡內部的通道就此讓出。
這時,一聲洪亮的傳喚從堡內傳來:“恭迎貴客!”
將臣看著眼前這陣勢,轉頭問蕭洋:“這就是他們迎接貴客的方式?”
蕭洋嘴角微揚,道:“是!你怕麼?”
將臣昂首挺胸,語氣堅定:“我將臣,從不知怕字怎麼寫!”
“那就走吧。”
說罷,蕭洋邁步而入。
兩人每進一步,兩側士兵便收回兵器,重新站定,如同潮水退去一般。
就這樣,他們一步步走入永安堡內。
一進城門,身後的城門便轟然關閉。
兩人打量起堡內景象,說是黑使要成親……
可這氣氛,怎麼看都不像辦喜事的樣子。
看了一會兒,蕭洋苦笑搖頭:“看來,成親是假,誘我前來纔是真。”
“我也這麼覺得。”將臣低聲迴應,“你看那巷子口,暗處埋伏了不少人,估計整個堡裡都藏了伏兵。”
“這次,是打算讓我們有來無回了。”
蕭洋神色淡然地說著。
這時,前方走來一人,來到兩人麵前恭敬地說道:“兩位貴客,請隨我來,黑使大人已等候多時。”
說完,那人側身讓出一條路。
儘管知道周圍殺機四伏,蕭洋與將臣卻麵不改色。
那人讓路,他們便從容地邁步向前。
不久之後,兩人隨引路人來到了黑使麵前。
此時,黑使正背對他們,站在一棵樹下。
“大人,人已帶到。”
那人恭敬地稟報。
“好,你下去吧。”
黑使冇有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人躬身一禮,退了出去。
蕭洋與將臣對視一眼,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黑使佇立片刻,旋即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蕭洋和將臣身上,語氣乾脆:“我也不兜圈子了。
蕭洋,隻要你把煉妖壺交出來,我就讓你安然無恙地離開。”
“如果我不願意呢?”蕭洋反問,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堅定。
“看來你是冇弄明白眼下的處境啊。”黑使嘴角一挑,帶著幾分戲謔地笑了。
“來到你這裡又怎樣?”將臣一臉不爽地迴應。
“哈哈哈!”黑使突然大笑出聲。
“我想你們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進了我的地盤,冇有我的允許,你們真以為能走得出去?”
蕭洋目光微沉,看著黑使,緩緩開口:“我要知道我兄弟完顏不破現在在哪。”
他此刻已經明白,所謂的“婚禮”隻是個幌子,真正目的,是引他前來。
想到完顏不破的安危,他不禁有些擔憂。
“他?他很好。”黑使語氣輕描淡寫,隨即望向完顏不破被囚禁的方向,神色中透出一絲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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