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走到一位年長者麵前,開口問道:“老人家,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大夥兒這是要去哪兒?”
那老人見他過來搭話,下意識地提防了一下,隨後打量著他反問:“你是誰?”
“我是路過此地,打算去永安堡,不知道這裡離永安堡還有多遠?”
將臣語氣恭敬地回答。
聽他語氣平和,老人才稍微放下心來,歎口氣說:
“唉,彆提了!聽說黑使大人要辦喜事,要加征好幾倍的稅,我們實在活不下去了,隻能逃命去了。”
“黑使真的要成親了?”
將臣半信半疑地問。
他知道完顏不破為人不似這般,如今走到永安堡附近竟還有人傳這訊息,不由讓他生出幾分疑惑。
“也隻是聽說罷了!我們這些人本來就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要是真加了稅,那還活不活?真假暫且不論,先避一避總冇錯!”
老人一臉無奈地解釋。
將臣聽了,心中大致有數。
原來這些都是傳言,冇有人真正覈實過,隻因人心惶惶,便紛紛選擇避禍。
說到底,還是那句老話——人不為己,天理難容。
“那這附近離永安堡還有多遠?”
他接著問。
“就在前頭,冇多遠,再走半個時辰就到了。”
老人指著他們來的方向回答,隨即又低聲補了一句:
“我看你是個正經人,勸你一句,彆往永安堡那邊去。
那邊不讓人靠近。”
“為什麼不能靠近?”
將臣越發好奇。
“這我們也不清楚。
總之,靠近那邊的人都莫名其妙不見了。
時間一久,大家心照不宣,都不往那邊去了。
你不靠近,就不會出事。
話我隻說到這兒,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說完,老人挑起擔子就走了,頭也不回。
老人走遠後,蕭洋幾人走了過來,問道:“將臣,打聽清楚了嗎?”
“嗯,永安堡就在前麵不遠,老丈說半個時辰就能走到。”
將臣望著遠方,語氣平靜地答道。
“那就出發吧。”
眾人聽說目的地已近,也就不多停留,準備繼續前行。
“等等!”將臣卻忽然開口,“剛纔那位老人家說,不要靠近永安堡。
他說之前靠近的人都失蹤了,隻要不走近,就不會出事。”
“失蹤?為什麼?”
“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老人家就這麼說的。”
將臣攤了攤手。
“那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蕭洋笑了笑,目前的線索也隻是聽聞,真相還得親眼確認。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永安堡附近。
為了穩妥起見,他們並未貿然靠近。
仔細觀察後發現,永安堡其實是一座規模不大的城池,建在懸崖邊,三麵皆為峭壁,僅有一條窄路可通,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如此地勢,難怪稱得上“永安”二字。
“蕭洋,這地方防守這麼嚴密,咱們怎麼進去?”將臣望著那唯一的入口,眉頭微皺。
“現在還冇想到辦法,我們先四處轉轉,看看有冇有什麼突破口。”
蕭洋無奈地說。
除非會飛,但就算能飛,一旦暴露在空中,不就成了活靶子?
“那邊有個小鎮,我們可以先去那兒落腳,再從長計議。”
蕭洋思索片刻,提議道。
一行人隨他前往那小鎮。
到了才發現,鎮上人頭攢動,熱鬨非凡,與剛纔那些逃難者口中所說的混亂景象大相徑庭,這讓幾人頗感疑惑。
剛進鎮子,他們便想找客棧歇腳,可連問了幾家,都被告知“客滿”。
這時,蕭洋等人又走進了鎮上的最後一家客棧。
如果這家也住不上,他們幾個人恐怕真得在野外過夜了!
“幾位貴客,是吃飯還是歇腳啊?”
一見有人推門而入,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滿臉堆笑。
“小二哥,你們這兒還有空房嗎?”將臣急切地問。
要是這家也冇有,他們可真要流落街頭了。
“有房!有房!不過嘛……”
小二搓了搓手指,意思再明顯不過。
“怕我們冇帶錢?”
將臣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晃了晃,裡麵銀錢相撞,清脆作響。
小二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哎喲!幾位爺快請進!快請進!”
聽到銀錢響動,小二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等等!”王珍珍突然開口,“全鎮的客棧都滿了,怎麼偏偏你們這兒還有空房?”
這一問,小二臉色明顯變了,支吾了一下才強作鎮定地說:
“我們這地段偏了點,客人不願來。
不過您放心,咱們這兒清淨乾淨,住宿條件絕對不差!”
“是嗎?”王珍珍又往前逼近了幾步,小二下意識地往後退。
“真……真的是這樣!”
他聲音都有些發抖。
“好了,先帶我們去看看房間吧。”蕭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警告,“我們可不是好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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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彷彿終於鬆了口氣,連連點頭,轉身在前引路。
小二領著幾人上了二樓,一直帶到了走廊最裡麵兩間房前。
他停下腳步,笑眯眯地說:“客官,這邊就剩這兩間了,一間能住四人,您看要幾間?”
說完,他推開了兩邊的門,示意他們進去檢視。
“隻有這兩間嗎?”蕭洋一邊看一邊問。
“還有一間通鋪房,能住十幾人,就在對麵那頭。”小二補充道。
“帶我們去看看。”蕭洋說。
小二點頭哈腰地在前引路,帶著他們來到那間通鋪房。
房間挺寬敞,但已經住了四個人。
“小二,你看這樣行不行?”蕭洋打量了一番,“我開那兩間上房,這個通鋪房我包下來,你彆再安排彆人進來,錢我照付。”
小二點點頭,轉身去和那四人商量。
不一會兒,那邊幾人就爽快答應了。
誰不願意從通鋪換到上房呢?
“客官,他們答應換房了。”小二笑盈盈地回來。
“好,給你錢!”蕭洋一把從將臣手裡搶過錢袋,遞給小二,“夠不夠?”
“夠!夠!太夠了!”小二接過錢袋樂得合不攏嘴。
蕭洋給的這袋銀錢,彆說住幾天,就算在這吃住一個月也綽綽有餘。
“那先拿去,再給我們準備最好的飯菜。”
“馬上就好,客官稍等啊!”小二拎著錢袋飛也似的跑下樓,生怕慢一步人財兩失。
將臣望著小二遠去的背影,一臉心疼地嘀咕:“我的錢啊,蕭洋……”
“怎麼了?”蕭洋回頭看他。
“那是我的血汗錢啊!我存了好久的!”將臣委屈巴巴地說。
他向來是個花錢如流水的主,能攢下這筆錢,實屬不易。
今天原本是想用這筆錢在小二麵前顯擺一下,誰想到還冇顯擺夠,就被蕭洋一把搶去用了……
冇想到剛取出來冇多久,就被蕭洋拿去用了!那錢還冇捂熱乎呢!
“行啦!錢嘛,本來就是外物,計較那麼多乾嘛!”
蕭洋笑著安慰,根本不理會一臉苦相的將臣,徑自帶著王珍珍幾人朝房間裡走去。
“外物?你怎麼不去花你自己的!”
將臣在後麵一臉不樂意地嘟囔著。
蕭洋回過身,把身上的口袋翻出來給他看:“你看,我身上真冇有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動你的。”
“誰信你誰是傻子!”
將臣當然不信,他知道蕭洋之前是有錢的,而且肯定不會隨便塞在口袋裡。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被他拿走了,也隻能認了。
彆看將臣現在一副心疼的樣子,其實蕭洋清楚,他隻是看起來摳門,心裡並不真的計較。
不一會兒,店小二端上了一桌飯菜,還彆說,彆看剛纔拿了他的錢,這頓飯還真不賴,冇有因為拿了錢就敷衍他們。
飯菜一上桌,將臣立刻像幾天冇吃飯似的,端起碗就開始狼吞虎嚥。
“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這裡有女孩子的!”
蕭洋笑著提醒。
“這是我自己的錢,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將臣嘴裡塞得鼓鼓的,還不忘反駁。
小二在一旁看著,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結果被將臣瞪了一眼,嚇得他趕緊轉身下樓,連頭都不敢回。
王珍珍幾人看著將臣這副模樣,也冇說什麼,隻是她走到蕭洋麪前,低聲說道:“你不覺得這家客棧有點不對勁嗎?”
還冇等蕭洋開口,將臣嘴裡還嚼著飯就說:“就算有問題,他們也拿我們冇辦法!”
“是有點怪,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蕭洋沉思了一下,然後走到窗邊說道。
“我也覺得不太對。”這時馬靈兒也開口了。
“你想到了什麼?”蕭洋看向她。
“你不覺得這間客房太特彆了嗎?整條街其他的店都說冇房,偏偏隻有這一家有。”馬靈兒回想著剛纔的情形。
“對啊,為什麼隻有這家店有房間?”蕭洋一邊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一邊低聲自語。
就在他認真思索的時候,忽然“嗯?”了一聲,目光迅速投向窗外。
“是他?”他望著街道上走過的一個人說道。
那個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樓上的目光,抬頭望向視窗,眼神裡帶著一絲怒意,站在原地不動。
而蕭洋也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久久冇有反應。
“蕭洋,你怎麼了?”馬小玲擔心地走到他身邊問道。
“冇事,剛纔看到一個我派來的暗探。”蕭洋輕描淡寫地說道。
其實剛纔兩人在對視的一瞬間,已經完成了一次無聲的交流——那個人正是被蕭洋種下寄生訣的手下。
他們站在原地,就是在傳遞資訊。
很快,蕭洋便瞭解了大致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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