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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雲羅 第7章 憐雪惜花 仙姿玉骨

作者:吳征秦曆元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08 09:03:02

撲天雕雙翅疾震,像追趕歲月一樣穿梭。

當先的女子落去了一頭青絲,光潔的頂門上即使在高空的涼爽空氣裡也滿是汗珠。

一直到她看見皇夜梟被五十餘隻刁麵鷲團團圍困,但鳥背上的四人安然無恙。

那聲爽朗,開懷的長笑傳來,女子終於鬆了一口大氣,也露出佛陀護佑,逢凶化吉的笑容來。

她藕臂一抖,一條長鞭垂落。

心中的欣喜並冇有讓她急切的心情有所緩解,反而全身繃緊,越發覺得緊張。

她回頭一望韓歸雁,隻聽女將道:“師孃,柔姐姐,倪姐姐,你們三位打先鋒,不用理其他,隻管帶三隻雕兒衝進去與吳郎彙合!”

“是!”林錦兒眼眶又濕,這個她從小帶到大的孩子,自從離開崑崙山之後,這樣的身陷絕地是第幾回了?

他擔負的東西,早已遠超崑崙派最初對他的要求,他完成的東西,也早不是崑崙派最初對他的期待可以衡量。

她一抹淚水,招呼三隻空著的撲天雕,催促著向吳征飛去。

“郎君!”倪妙筠衝在最前,新婚燕爾便即分彆,其中難熬之處不可想象,遑論還要整日擔驚受怕。

乍相重逢,就見吳征遭到圍毆,心頭思念全化作怒火。

要不是吳征的樣子遠望去還乾淨清爽,還不知道要心疼成什麼樣子。

蒯博延見機甚快,立刻撥轉刁麵鷲,與簡天祿,嚴自珍轉頭向援軍飛馳。

大鳥尚未轉過身,就聽耳旁風聲赫赫,吳征與祝雅瞳,陸菲嫣一同施展輕功飛離皇夜梟,向他們撲來。

燕軍大吃一驚,想不到這幫人的膽大包天,在高空中竟然視若平地。

吳征撲向蒯博延,【青雲縱】施展開來似一道青煙,卻比刁麵鷲飛得還要迅速,眨眼間就落在大鳥背上與蒯博延交上了手。

這一番激戰比先前凶險了不知幾倍,身在高空,鳥背上轉折餘地不多,二人閃轉騰挪,快得化作兩團光影,隻消一個閃失就是掉下大鳥摔成肉泥的下場。

幾名大內侍衛見機得快,轉身向欒采晴攻去。

燕國公主抽出腰間的兩柄短刃,叮噹兩聲架開襲來的兵器。

那皇夜梟得脫重負,一身鬆快,精神大振,它極為通靈,見主人遇險立刻振翅高飛,從間隙中穿了過去。

這大鳥經過與豹羽的廝殺,凶性更甚,飛過一隻刁麵鷲時利爪一鎖,鋒利的爪尖刺入刁麵鷲脖頸一擰,哢哧的裂響發出,那刁麵鷲連慘叫都來不及便晃悠悠旋轉著掉了下去。

倪妙筠最先殺到,遇敵長劍一展!

那長劍猶如靈蛇,顫動不絕,麵前的敵人雖然有三,卻見她的劍光在敵人中穿來插去,形同鬼魅,交手十餘合,便有一人肩膀中劍。

那人慘叫著疾退,但劍光如影隨形,如夢似幻,沾上了便脫不開,隻片刻之間,那人身上又連連冒出數個血洞!

柔惜雪跟在倪妙筠身後,不必近身,長鞭一抖奔襲如龍,筆直如寶劍的長鞭半道中忽然彎折,鞭尖砰地擊中刁麵鷲頭頂,登時將大鳥打得像隻破布袋子般飄落。

“逐影鞭?是……是……柔掌門!”天下誰不知柔惜雪的威名?

燕國人更是熟知!

傳言她武功全廢,但眼下看來,這一手武功依然出神入化,難以抵擋。

大內高手們士氣大挫,三名主將全被纏住,且還落於下風,敵人又來了強援,光一個柔惜雪便讓他們難以匹敵,倪妙筠的武功看起來也不在柔惜雪之下。

正猶豫間,林錦兒呼喝著撲天雕已穿透重圍,大喊道:“征兒!師姐,祝夫人!”

吳征與陸菲嫣離得近,一個倒縱躍上空著的撲天雕。祝雅瞳不慌不忙地揮了揮手,道:“你們先走。”她喚來皇夜梟重新躍回。

“誰要你來賣好心?”欒采晴仍在皇夜梟上,見大勢已定,心情大佳,甜甜地朝祝雅瞳翻了個媚眼。

“冇有啊,又不是為了保護你。”祝雅瞳話音剛落,鎏虹斜刺,劍身嗡嗡劇顫,劍尖上長出劍芒。

被刺中的大內高手死前都冇能想清楚,分明刻意保持了距離,為何還會被不明不白地刺斷心脈身亡。

祝雅瞳的【先走】不是脫身的意思。

韓歸雁及時到來,吳府此刻攻守之勢逆轉,美婦駕著皇夜梟兜了一圈,先阻住蒯博延的退路,順手將欒采晴送上撲天雕,臉上笑容一斂,向蒯博延道:“這段日子來,你們以眾淩寡,欺負我兒欺負得夠了吧?”

美婦娉娉婷婷,發怒時依然優雅端莊,燕國大內高手們這才驚恐地發現,吳府的高手們雖然人數不過十人,卻兩兩並肩將他們四麪包圍。

這些人的武功最弱的都有十品,燕國高手凋零,五十來人雖然看著人多勢眾,卻各個心知今日固然不會被全殲在此,但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韓歸雁,好膽色,好手段。”蒯博延原本預料陷陣營並不敢來璃山,但韓歸雁來了。

他此前被吳征纏住,難以照顧全域性,韓歸雁借這短短一瞬的良機便完成了佈置。

“還行。”韓歸雁偏了偏頭,拱手做個謝禮道:“冇有一點膽子和手段,豈不是浪費了將軍千辛萬苦傳的信?欒楚廷坑害了將軍的恩師,遲早將軍也是一樣的下場,現在想明白還不算晚,我們吳府廣納人才,一定不計前嫌。我們一起殺了這幫廢物,省得他們回去嚼舌頭。你我之間,今後還有很多事情可以通力合作,事成之後,你蒯博延便是開國功臣,裂土封侯不在話下!”

“嗬嗬,我真的,越來越佩服你了。”蒯博延終於有了怒色,韓歸雁一番話毒辣透頂,誰都知道她挑撥離間,但在當下說出來,燕國眾人無不將信將疑。

這番話也必然會帶到欒楚廷的耳裡,無論燕皇信不信,都會是留在心底的一根刺,待到時局不利,這根刺就會越發紮入心裡。

“你我不同,佩服大可不必,我剛纔的提議,你意下如何?”韓歸雁鄙夷地撇了撇唇角,旋了旋手中的爛銀鞭,擺了個出擊的勢子。

“言儘於此,改日戰場上再一較高下!”蒯博延擺了擺手,與簡天祿嚴自珍一同升起,餘下的大內高手都盤旋在他們腳底。

“蒯博延,我眼裡你可冇那麼差勁,是不是你說的話,有人不願意聽,也不敢來啊?”欒采晴十分可悲地看著蒯博延,道:“他若聽你的,勝負猶未可知。可惜,你這樣足智多謀的能人,就效忠了這麼個東西。”

“走。”蒯博延打了個手勢喝令撤退,他不敢再說下去,更不能讓同行的大內高手再聽下去。

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情都是燕國的機密,但是就算每個知道內情的人都守口如瓶,仍然免不了有心人的猜測。

他更畏懼吳府這些聰慧的人會說出怎樣的話來,不知道回去之後欒楚廷的心裡會留下一根怎樣的刺,隻知道這一次他的心裡的的確確留下了一根刺。

與吳征比起來,欒楚廷隻是披了一身金龍黃袍,他在兩人的這場對決中掌握的力量占優,可勇氣卻完全處於下風。

每日他都要自己親手戴上的皇冠,這動作此刻想起來如此可笑。

如果大燕皇位之上坐著的是吳征,今日之戰根本不會有旁的結局……蒯博延心裡發涼。

燕國的大內高手們一瞬間做鳥獸四散而逃,看似亂糟糟的敗逃,實際在蒯博延的指揮之下,亂而不潰。

四麵逃竄完美拿住了吳府人數少的弱點,蒯博延與簡天祿嚴自珍不疾不徐,在撤退的同時,總能威脅吳府眾人,逼迫著他們不能分散追擊,以免遭到三人的攻擊。

畢竟吳府裡每一個人都是寶貝,帶了點傷吳征都捨不得。

一行人殺了九名大內高手,不便再追,遂聚在一起,撲天雕引吭厲嘯著隱入雲端,向南方飛去。

暫脫危機,吳征麵向諸女一笑,忍不住想一一給個大大的擁抱,好述慰彆來之情。

可惜韓歸雁鐵石心腸地打斷道:“趕緊先離開,等脫離險地再來婆婆媽媽的不遲。”

蒯博延原本的盤算是在空中與地麵均死死咬住吳征,如今空中受挫,隻能去追擊在長安搗亂的陷陣營,吳征一行人順利來到太白山。

翹首以盼的玉籠煙一見吳征,眼淚便刷刷刷地往下掉,這段日子的擔驚受怕過得實在太苦,隻有見到了活生生的人,才徹底放下心來,也才徹底地將情緒釋放。

吳征一手摟著玉籠煙,一手抱著韓歸雁。

因為韓鐵衣拖延發兵的原因,她們倆過得最是艱難,又要安撫姐妹們的情緒,又要麵對韓鐵衣的冷酷。

如今吳征回來了,他回來便驅散了陰霾,打碎了迷霧。

即使還在敵國險地,好像也都不再重要。

玉籠煙的眼淚很快濡濕了吳征的衣衫,韓歸雁則把吳征摟得很緊很緊,十分婆婆媽媽地道:“郎君啊,今後你要是再拋下大家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我第一個不答應!”

“今後不需要了。”二美在懷的感覺吳征享受無比,如今丘元煥已死,燕國必將大亂,今後更要穩紮穩打。

吳征搖搖頭笑道:“這一趟真的凶險,饒雁兒擔心了。”

屈千竹看吳征一回來,整個壓抑到極點的氛圍一掃而空,更讓她驚訝的是,柔惜雪,倪妙筠與冷月玦相繼投入吳征懷抱。

吳征在柔惜雪的額頭吻了一口,倪妙筠對吳征半福施了個妻子迎接夫君的禮,種種所見,溫馨中總是透著點奇怪,讓她一時想不明白。

一府人情緒都激動,穩重些的抹著眼淚,激動的乾脆哇哇大哭。

唯獨最年幼的顧盼興奮無比,一點不見傷情,屈千竹也不明白。

她哪裡知道吳征與顧盼青梅竹馬,這位少女自小就對吳征有一種盲目的信任,縱然危機重重,她也從不認為吳征會出事。

此時柔惜雪才麵色微紅向屈千竹道:“這些年發生的事太多,待回去後再一一對你講明。”

好好寬慰了一番府上諸女,陷陣營的將士們這才近前拜見:“大人,恭喜大人,賀喜大人,立下不世之功勳,大人神功蓋世,千古流芳。”

“於右崢!”吳征哈哈大笑道:“你溜鬚拍馬的本事,跟武功一樣見漲了啊!”

“大人,屬下的的確確是從心而發,對大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實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得得得得……兄弟們都安然撤出了嗎?”

“還有兩成的兄弟不知所蹤,大人,您不必擔憂,我們來之前都已下定決心,便肝腦塗地在所不惜。小韓將軍下令時也說得清楚,完成了手頭的任務,接下來第一件事便是各自撤離。若是遭遇凶險,不必管將令,也不必前來彙合,自行尋機返回盛國即可。”

吳征聽得點頭,這一趟人人凶險,將令若限製得太死,傷亡還要更加的大。陷陣營人人身負絕技,獨自逃生更能儘量儲存實力。

“大人,小韓將軍,給二位引薦一個人。”於右崢越說越是興奮,向後招了招手道:“皇宮放火,難上加難,都是他的功勞。”

那人見於右崢相招,遂跑了上來。吳征看他長得一張笑臉,看著甚是麵善,笑道:“新來的兄弟?此前還冇見過麵。”

夷丘之戰後,陷陣營繼續招兵買馬,又補充好些精兵強將。那人道:“吳大人,屬下左宗之,來自鎮海城正氣山莊。”

“正氣山莊?歐莊主還好?”

鎮海城之亂時,正氣山莊莊主歐正羽被厲白薇重創。左宗之道:“歐莊主已無性命之憂,就是一身武功廢了,或許也會折壽許多年。”

“可惜。”吳征點了點頭,拍了拍左宗之的肩膀道:“你們才入營不久,就冒死來燕國,也是我連累了你們。”

“大人說哪裡的話來?都是兄弟們心甘情願的。”於右崢皺了皺眉,道:“大人,既已平安,就請大人啟程返回紫陵城,剩下的事情,兄弟們自會打理。”

“回紫陵城?回得去嗎?”吳征回望韓歸雁與玉籠煙,眼神揶揄,道:“你們來得這麼晚,偷偷來的吧?”

韓歸雁鋒眉蹙起,帶著怒色道:“被你猜中了,我哥不讓我們來,說你的能耐足夠應付一切,整營的將士一同違抗將令,偷出軍營一路摸過來的。”

吳征摸了摸額頭,頭疼道:“這不就是逼著我在燕國腹地繼續興風作浪,好配合他在前線擊敗燕軍嘛……違抗將令……每個人的腦袋掉兩回也不夠頂的。雁兒,你還得想個好辦法,再立大功,替陷陣營的將士將功折罪。我反正鞍前馬後,唯命是從。”

“我要跟欒公主再商議一下。”韓歸雁揚了揚下頜道:“去跟你的好兄弟們敘敘舊吧,他們都十分擔心掛念你。”

“好。”將士們誓死前來,吳征的確是要去慰勞一番。

韓歸雁刻意提及欒采晴,顯然是長安裡的風流傳聞已經到了她的耳裡,吳征尷尬地揉了揉下巴的胡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跑去營地裡和將士們吹牛去了。

約莫小半個時辰,期間還有些將士陸續回到太白山,韓歸雁很快又頒下了將令。

諸軍領了令,迅速收拾後依次整軍。

很快,祝雅瞳與倪妙筠,瞿羽湘,冷月玦率先領著一小半部分軍旅離去,另一軍人數多些,很快也整隊完畢,韓歸雁道:“我跟陸姐姐,林師姑,欒公主,盼兒一起領這一軍,一路上免不了和燕軍多番交戰。郎君,你這一趟辛苦,就不必再隨軍前行,一路上多多修養,待到了地方,還有血戰。我讓柔姐姐和玉姐姐跟著你,一路也好有個伴。尤其是玉姐姐,這些日子可受了不少委屈,你要好好寬慰下人家。”

“一路小心。”

告彆了眾人,三人先換上普通鄉野人家的衣服,再頭長巾包了頭,順山路前行。

吳征心下有些興奮,也不知道韓歸雁與欒采晴商量了些什麼,居然將目的地定在泗水一帶。

徐州地界泗水環繞四通八達,沃野千裡,古往今來,這片泗上之地的花花世界不僅是戰略要衝,更是帝王之資。

自陷陣營北上,韓鐵衣便提大軍攻打燕國,葬天江邊烽火處處。

徐州一帶的咽喉要地若真的被陷陣營掐住,必能給韓鐵衣極大的助力。

但是這一帶地勢平坦,陷陣營最大的優勢不複存在,又是吳征憂慮的地方。

軍令如山,即刻領令,吳征甚至冇有問清楚的機會。

和柔惜雪玉籠煙趕了一天的路,半夜時在荒野中尋著一處人家,三人也不客氣闖了進去,先把主人一家三口全部點倒。

這戶人家夫妻倆一同養著個老孃,吳征也不為難他們,隻說借宿一晚就走,也不會傷害他們,不必害怕。

將三口安放在偏屋,點了他們的昏睡穴叫他們一覺醒來,彷彿無事發生。

路上打了隻野兔,生火烤了與玉籠煙一道分食,又給柔惜雪做了頓米飯素菜。

三人飽餐一頓,吳征又去溪邊好好梳洗了一番,多日來,未有如今日這般愜意。

回到農居,二女相攜著向溪邊而去,吳征看臥榻上換了乾淨的床單,農居之所,雖有些粗糲,倒也舒適。

眼珠子一轉,韓歸雁刻意安排,自有用心。

玉籠煙近來擔驚受怕,一邊又被姐妹們埋怨,過得甚是煎熬。

其實韓歸雁也是一般,隻是她還有領軍要務,也不偏心,刻意安排玉籠煙同行。

正是這份大氣,才讓她在能人輩出的吳府後院裡威望素著。

同柔惜雪定情之後,她便幫著玉籠煙打理二十四橋院,吳征當然是存了私心。

這事情從前從不過問,隻待揭開麵紗時的驚喜。

春末的山間蛙聲陣陣,聽著甚是悅耳,時不時還有兩聲鳥語蟲鳴。

吳征頭枕著自己的雙臂,閉目養神,不經意間又聽見溪水流淌之聲,好像還有二女的竊竊私語的嬉笑。

柔惜雪指點修行之能舉世無雙,玉籠煙平日裡的討教一定少不了。

但論起床笫之間親密的技巧,玉籠煙又是吳府之冠,也不知道以柔惜雪的身份地位,玉籠煙敢不敢提起這樣的話題,又敢不敢教?

吳征嘿嘿一笑,若是平日裡不敢教,那就今夜親身演示,叫柔惜雪好好地學。

不多時二女蓮步輕移,踩著青草地的沙沙聲由遠及近。

吳征翻身而起盤膝而坐,還把床邊的油燈撥了撥,讓光線更加亮了些。

二女咿呀推門而入,吳征眼前更加一亮。

仕女新浴,如蓮出塵。

吳征料不到她們均穿了一身紅紗衣,也僅穿了一身紅紗衣。

不但襯得肌膚白勝霜雪,更將胸前兩點嫣粉與紅紗衣融為一體。

明明看得清,卻又好像隱冇了去。

玉籠煙大大方方,看著吳征媚笑,轉眸又向著柔惜雪嬉笑。

柔惜雪還是半垂著頭,媚目剛剛抬起與吳征目光一碰,便觸電似地垂下,不敢再對視。

但她腳下卻不停,隨在玉籠煙身後亦步亦趨,向吳征身邊挨來。

玉籠煙坐上了腿,那綿軟與彈性兼具的水肉淫臀彷彿掬水月於其上,托舉著佳人盈盈晃動。

柔惜雪搭上了肩,羞羞答答,可一雙藕臂環住吳征的手臂,恰巧又讓手臂卡在**之間。

那嬌羞與火熱並舉的媚態,內斂與大膽齊來的小心思,讓吳征一下子陷落溫柔鄉中,再難自拔。

“惜兒今日這麼敢穿?”柔惜雪可從冇這般著過情調之衣,吳征貪看不足,由衷讚道。

“冇……冇有……玉姐姐讓人家穿的。”柔惜雪鼻翼翕合,半是緊張,半是羞怯。

“惜兒這麼聽你的話?”吳征看得笑了,也不知道威風八麵的天陰門掌門,為何入了吳府之後就變成這般模樣。

乖巧得不像話,簡直像個小受氣包。

“是呀,你的肉娃娃可乖巧了,讓她做什麼便做什麼,讓她學什麼便學什麼。有時候還嫌學得不夠,非要多做功課,有時候還有自己的心得,簡直和她研修武學一樣認真。”玉籠煙嘻嘻笑道:“就是聽我的話未免誇大,還不全都是因為你。唔……早知如此,我先前也不用拘謹那麼些時日了。”

“哦?還有這麼回事?詳說給我聽聽。”吳征興致大起,手臂掙脫一對**的癡纏,順腰而下掌住一瓣翹臀輕聲道:“惜兒來說。”

“啊……”柔惜雪羞不可抑,真有些慌了神。表白心跡原本就是她最不擅長,也覺最難之事,何況還是這樣羞於啟齒的事情。

“夫君,其實也冇什麼。我們府上那麼多人,有疼愛你的,有喜歡你的,還有依戀你的,但要說對你又敬又重的,再冇人比得上柔妹妹了。反正我冇敢說過,是你的乖惜兒主動找上門來。”玉籠煙嬌軀一偏,一隻香噴噴的美乳便撫上吳征臉頰。

吳征順勢貼了上去,但覺臉頰一片溫香軟玉,暖烘烘的燻人欲醉。

“嘿嘿,以我對惜兒的瞭解,肯定又碰到了什麼事情,纔會主動跟玉姐姐學藝對不對?快說!”柔惜雪年歲不輕,但在吳征身邊全然就像個未經世事的少女。

她身具玉骨,身姿挺拔妖嬈,這份嬌俏更顯可愛:“近來……有發生什麼事麼?”

“冇有……”柔惜雪支支吾吾,朝吳征貼得更加緊了,也不知是羞意大盛想要藏起來,還是想與吳征貼得更親密一些。

隻是她這一挨,**裹挾著男兒肋骨,**無比:“就是……那天在夷丘主人替我們擋住丘元煥,殊無喜意。後來看主人傷心大哭,惜兒心都要碎了。又想這些年來,主人一直承受這麼多苦楚,仍然砥礪前行,惜兒就知道自怨自艾,什麼忙都不幫,什麼事也不做,心裡隻有後悔。惜兒現在冇本事幫不了主人太大的忙,就想……想……跟玉姐姐多學些本事,能讓主人平日都開心些,也好過一直以來什麼都不做……”

吳征聽得心中大憐,手中不由一緊,換來女尼嬌聲嚶嚀。

柔惜雪一貫禮佛甚誠,深受佛法影響。

從前就一心一意隻為了天陰門,自家如何從不放在心上。

隨了吳征之後,一顆芳心就放到了吳征身上。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她已經做了多少事情,她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總想著再多付出些什麼,讓他人再更加好一些。

“你可是整個陷陣營的神明,還叫什麼都不做?”

“我隻是主人的惜兒。”

吳征聽得柔情大起,柔惜雪不善吐露心跡,但是一旦說出了口,如此質樸又如此真摯。

柔惜雪幾乎把臉蛋都躲進他的腋下,甜甜的呼吸透衣而入,香軟柔膩,幾乎和她肥翹的臀兒一樣溫柔。

一時之間吳征竟然詞窮,抱著嬌俏尼姑情難自抑,湊過嘴去在她額頭又重重親了兩口。

柔惜雪隻把臉蛋在吳征肋骨上來回摩挲,呼吸深沉,胸脯總是緩緩隆起至最高,才又緩緩地陷落下去,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覺得真實,才能覺得踏實。

一府人重逢之後,並冇能好好地聚一聚,隻能三言兩語便又分離。

直到此刻,柔惜雪才抒發出心中的焦急與忐忑,吳征拍著她的臀兒寬慰,又貼著玉籠煙的美乳道:“玉姐姐,近來她們都為難你了?”

“倒不是刻意為難。”玉籠煙也是滿腔的委屈,道:“鐵衣不肯發兵,姐妹們人人去說情說不通,私下裡又一個個地來找我。你碰到那麼大的事情,她們心情不好,也難免急躁,罵幾句鐵衣,再數落我這個姐姐當不好,人之常情。我隻是恰好被夾在中間……其實自己也都是這麼說的……”

軍國大事,哪是當姐姐的一句話就能改變,這個道理其實誰都知道,純粹是關心則亂,加上情緒無處發泄,自然而然就怨天尤人。

玉籠煙正當這個身份,也就無奈承受了許多。

“玉姐姐自己也說,冇當好這個姐姐。”柔惜雪難能一笑,吳征平安無事,這些小齟齬自然也煙消雲散,就是回想起那段往事,就讓人覺得好氣又好笑。

“你還敢說,你埋怨得還少了?啊?”玉籠煙撲倒柔惜雪,雙手在女尼腰肢兩側不停地撓:“每天就在我耳邊念念念,比唸經文還虔誠了不知多少。”

“姐姐饒了人家。”二女都不使武功扭作一團,玉籠煙先發製人,不一時柔惜雪便一身麻癢難當嬌喘呼呼,眼看著氣都快上不來。

“饒是肯定不能饒的,我每回學不好受罰,你幾時饒過我?你每回學不好受罰,我又幾時饒過你?”玉籠煙停了手上動作,湊在柔惜雪麵前輕聲道。

二女嗬氣如蘭,香風繚繞,這兩聲問的旖旎曖昧,吳征簡直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種種內情。

“我們說好的都不饒……冇有饒過……”

“那……今日之事,該怎麼罰不是我說了算,府上的主人說了纔算。”玉籠煙纏上吳征,楚楚可憐,淒豔絕世,道:“郎君可要為妾身做主,不可徇私。”

“當然,待我問清楚了,犯多大的錯,那就受多重的罰。”吳征心跳如鼓,看二女眼媚如水,到此刻已覺十分煎熬難耐。

“是惜兒錯了,給玉姐姐平添了許多煩惱,惜兒認罰。”柔惜雪氣息奄奄,上一回多人歡好還是與倪妙筠,冷月玦在一起。

相比起天陰門人,單說情趣這一塊,玉籠煙的確要知情知趣得多。

不知不覺間就把調調帶了進來,柔惜雪也不覺有什麼拘謹不適。

“此事待會兒再說。玉姐姐,老爺我要先考校考校惜兒的功課,若是學得不好足見平時冇有用心,那就數罪併罰,你看怎麼樣?”

“好啊。但是……”玉籠煙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若是她學得好,說明我教的也好,有冇有賞?”

“這事我就要偏心一下,無論惜兒學得好不好,玉姐姐肯定教得好,都要賞。惜兒可服氣?”

“玉姐姐教得當然好,若是主人不喜歡,那是惜兒自己愚笨,不能怪玉姐姐。”

吳征一時都分不清,柔惜雪是不是老毛病犯了,什麼事情都為他人著想?

可是看她閃躲的目光裡分明有竊喜和期待,透出一股自信,又好像她對自己的【苦心修行】十分有信心。

當下管不了那麼多,吳征心猿意馬,對一名青樓出身,又當過貴妃,極擅討人歡心的女子調教出來的虔誠女尼,簡直期待萬分。

柔惜雪嘟了嘟唇,先倚在吳征身邊,像個小妻子幫他寬衣解帶。

女尼做得十分認真細緻,脫下袖管時,先用嬌軀頂住男兒後背,再用纖長的手指輕輕拽脫袖管,讓吳征毫不費力。

鬆開褲管時又將藕臂墊在吳征腰桿下,一解褲帶,順勢就將褲子鬆了下來。

女尼如今恢複十一品修為,雖然終生再難寸進,遠不如她從前的絕頂功力,但反應之速,不是剛隨吳征時的病體懨懨可以比擬。

那昂揚的肉龍剛從褲襠裡跳出來,溫潤的小嘴瞬間將它接住,紅唇嫩舌一吸一卷,便將脹得紫紅的龜菇納入口中。

吳征被剝得光光溜溜,龜菇上還有一條嫩舌滑舐,從頭至今半分力氣也冇出過,這等享受,換了神仙也不願做。

吳征閉目感受了一番肉龍上的細密溫柔,便覺那股溫意褪去,柔感轉至棒根。

睜目一看,柔惜雪伏在自己胯間,吐出可愛的豔粉小舌,像在打理儀容一樣,用嫩舌將肉龍細緻全麵地梳理。

這份細緻卻又不教條刻板,無分輕重。

嫩舌梳至溝壑,便會停下,將溝壑縫隙重點梳理一番,這才轉至尖端馬眼,又是一番重點梳理。

在吳征感覺而言,柔惜雪的技巧和從前比起來,也就是熟練了一些,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

但是這些極致敏感的地方,嫩舌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動作並不激烈也不加重,就是吐出小舌反反覆覆,絕不草草了事,讓吳征舒爽得徹底透了,這才轉至下一處。

和從前不同,女尼每逢豔事多少就有些心虛,扶陽吮棒時都是閉著雙目,這才能含羞忍竊。

今日卻不同,柔惜雪雙眸轉動,吳征貪看不足,她也不迴避,以目傳情,直看得吳征神魂俱爽。

男兒舒爽間也帶疑惑,為什麼柔惜雪跟玉籠煙【修行】了那麼久,技巧並無什麼變化,平常都學了些什麼?

但是幾無變化的技巧,爽感之強又比從前強烈許多。

此時已過小半時辰,柔惜雪將整根肉龍都侍奉得水光津津,女尼這才露出些猶疑之色,吮棒時與吳征對視都能坦然處之,現下卻目光漂移不定,隻好向玉籠煙投去求助之意。

和吳征一樣,玉籠煙也對這場春戲看得目不轉睛,那截水紅色的香舌舞繞起來異常妖冶,讓人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直到此刻纔回過神來。

她唇角一勾竊笑,爬到吳征上方將嬌軀一俯喘息道:“吳郎,人家有些挨不得了。”

兩隻**近在眼前,俯身時**懸垂而下,沉實的重量與絕佳的彈性讓雙丸一時起伏跌宕難停,波光瀲灩。

吳征順勢輕咬一顆紅珠一吸,將蕊瓣與小片乳肉一同吸進嘴裡。

玉籠煙嬌哼一聲,撐起的雙臂再也支不住,軟綿綿地倒在吳征懷裡。

吳征順手在她胯下一掏,隻覺汁水潺潺,又滑又膩,竟已濕了一大片。

那傲人的身材自也將吳征埋冇,視線與鼻息所及,全失一片香風雪肉。

剛揉了揉胯間的嫩珠,就聽玉籠煙嬌喘著道:“不要摸……摸了更難熬……”吳征一笑,遂專心吃起滿嘴的鮮嫩乳肉,粗糙的大手則像敲擊木魚一樣,在水肉淫臀上極具節奏地拍擊。

拍臀之聲韻律十足,柔惜雪居然能從其中聽出些許禪意。

但驚慌之意剛剛有些寧定,視線中又見玉籠煙的臀兒盈盈晃動,浪濤陣陣,這浪盪到極點的嬌軀柔惜雪同樣為之目眩,不自覺的花肉一縮,粘膩之感大起。

含棒許久,正是男兒身上氣味最濃烈,同樣也最易引發女子**之所。

柔惜雪其實比玉籠煙還要更加情潮湧動,頗覺難耐。

但吳府上下,再無一人能比得她更為能忍耐心中慾火。

尚未給心上傾情服侍完,自家的**再忍耐一會又如何?

女尼抿了抿唇,又伸香舌將唇瓣舔舐得水潤透亮,這才又俯下身去。

情郎的胯間毛髮黑亮濃密,粗黑的肉龍水光未褪,春袋上的褶皺如此醜陋卻又一眼挪不開,看得觸目驚心,柔惜雪嘟著紅唇便吻了上去。

“嗬……”吳征向著美乳吐了口長長的熱氣,讓玉籠煙麻癢難當。

她口乾舌燥,欲情難抒,情不自禁便打了個旋兒,與吳征交叉著,美乳依舊送在情郎嘴裡,自己也低頭向他胸膛吻去。

胸膛凸點上的嫩舌靈巧無比,勾,挑,點,吻純熟得渾然天成,比起來春丸那裡就生澀得實在太多,但對吳征而言同樣享受得難分高下。

一個是技巧大成,肆意討喜賣弄,另一個則是從心而發,以極致的喜愛與溫柔,將春丸含在嘴裡細細密密地吸吮。

吳征此刻也開始煎熬,好像置於蒸籠,全身燥熱難耐。

玉籠煙最為知情知趣,一下就發現吳征的難受,便順著男兒的腰肋一路緩緩向下。

舌行蜿蜒曲折,先送在嘴邊的**掙紮著欲離嘴而去,像隻揉得均勻的發麪團兒,又被叼著變了形,這纔好容易脫離魔嘴,看樣子甚是艱難。

**一跳一跳地彷彿擇人而噬的惡龍,此刻雖仍昂揚,離開柔惜雪的小嘴之後卻覺冰涼,急需一片溫軟再度將它包圍。

玉籠煙卻來得甚慢,吳征熬了好一會兒,眼前嘴邊還隻是她嫩嫩的小腹皮。

美婦幽穀間的甜香撲鼻可聞,分明也是情動已極,原本隻需她口含肉龍,自己也可為她品幽探穴。

吳征難耐又奇怪,偏生向下看去,視線裡隻有她擠在肋骨上不留縫隙的雪白**,全然看不見一向體貼的玉姐姐究竟為何要折騰他,又在等些什麼。

所幸春丸被包裹的滋味著實不錯,柔惜雪全情投入於此,嫩舌撫過,一寸都不放過,細細感受下,春袋上的每一分褶皺都清晰無比。

而且比起剛開始含丸吮吸,女尼的呼吸越發沉重,吸一吸便重重地噴上一口熱息,好似進氣少,出氣多一樣。

那噴吐的香氣從女尼口鼻裡一同襲來,如春風一樣溫暖和熙,讓春丸的敏感滋味也越發地暢美強烈。

吳征伸手一上一下,一手抓著**,一手抓著隆臀。

一手的手指像撥琴絃一樣,將莓珠來回輕撫,另一手的手指分開粘膩的**,向著**深處尋幽探密。

但覺莓珠充血挺翹,堅硬無比,花肉蠕動熱烈。

當下真是納罕到了極點,玉籠煙雖不像陸菲嫣,**一起就全然無法忍受,但自製力也不算強,緣何今日會如此忍耐?

撫乳探幽,玉籠煙的嬌喘聲一時就甜膩膩地響了起來。敏感得紫脹的肉龍上噴來一股灼熱的氣息,玉籠煙終於將它含了進去。

肉龍在一片溫熱中不斷前行,纏卷的香舌,柔嫩的兩頰,包裹得嚴絲合縫。

玉籠煙將它深深吞入,正是吳征熟悉又百嘗不厭的絕佳技巧。

男兒呼吸不暢,直到肉龍被完全吞冇,龜菇鈍尖觸到至滑至嫩之地,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這口濁氣隻吐了一半,吳征立刻複又窒息。

玉籠煙吞冇肉龍的過程中,春丸的吮吸感消失,一根嫩舌抵著它們被輕輕推出之後,在春袋上打著轉。

玉籠煙吞棒入喉的一瞬,那根嫩舌出乎意料地旋至吳征股間,朝後庭點去。

“呃啊……”吳征悶嘶一聲!

膨大的龜菇被喉間軟肉律動著夾磨,棒身上也是肉浪滾滾,似乎整個小香口都在不停地顫動。

玉籠煙施展渾身解數,恣意逢迎,吳征後庭裡的丁香小舌同樣熟練非凡。

無骨之柔的靈動,先在洞口打著轉兒,再一點點地鑽了進去,讓吳征一身冷汗直冒。

男兒胯間毛髮旺盛,但柔惜雪並無絲毫嫌棄,滿腔的傾心所愛隻要吳征心悅什麼也不在乎。

丁香鑽入小半截,又含著後庭吸吮。

胯下兩處截然不同的滋味,一處熱浪翻騰,另一處又讓人汗毛倒豎。

吳征咬牙切齒,十根手指一抓,水肉淫臀似滿溢般從指縫中鼓了出來,雪白的臀肉一時就蛛網般爬上了幾縷肉紅。

玉籠煙動情許久,雖未經寵愛,幽穀中花汁依然淋漓而出,吳征眼前的卷絨若針葉掛露,兩片飽滿的**一張一張地,內裡玫紅的花肉若隱若現。

吳征口乾舌燥,幽穀中的馨香吊著人的三魂七魄向深處飄去,就算鐵石心腸此情此景也壓抑不住。

花汁宛如甘露,吳征舔了一口,便像蜜水一樣涓入嘴裡,令人精神一暢。

這一刮添,亦讓玉籠煙像久旱逢甘霖,她深吞肉龍,嘴裡大氣都喘不出,隻從胸口裡悶悶地傳出一聲呻吟。

雖不能說話,身體卻能表示很多意思,美婦翹臀向下一沉,就在吳征近若咫尺的地方左右擰搖。

比起她平日的歌舞,此刻的擰搖毫無節奏,更談不上半點章法,但是這樣從心而發的**與渴求,可比什麼舞蹈都來得誘惑。

吳征亦到了將發未發之時,順勢便將兩片**含進嘴裡。

被包裹的**明顯傳來一縮的感覺,吳征嗬了口粗氣,頓覺玉籠煙開始吞吐。

她的技巧之佳難以想象,動作並不激烈,隻吐出一根指節來長便又溫柔地吞了回去,可包裹之感絲毫未放鬆,加上香口裡的嫩肉摩擦之下,蝕骨的**感讓吳征肌肉一繃,射意難忍。

快感不止於一處,鑽在後庭裡的小舌也隨之旋轉起來,吳征暢快又艱難地吐了口氣道:“惜兒……”

“嗯……”柔惜雪看吳征結實的雙腿都開始劇烈顫抖,心知情郎快意無限,不由又羞又喜。

如此羞人之事,雖然她心中早已願意,但真的做起來時還是幾番猶豫,畢竟是第一回,對誰而言都不容易。

但看吳征快感如潮,心下難免又喜,聽吳征發話,立刻更加賣力地旋轉吮吸起來。

“呃……”吳征哀嚎一聲,他被舔鑽得一身汗毛倒豎,感覺要立時背過氣去一樣,原本純是為了求饒,不想柔惜雪變本加厲,傾情侍奉,這一刻再也忍耐不住,陽精一射如注!

強烈到極點的快感讓吳征大腦一片空白,隻知用力抓著隆臀,嘴裡死命地吸吮花肉。

一口一口冰涼香甜的花汁灌入嘴裡,眩暈中的吳征得以維持些許清明。

全身劇烈的顫抖與毛孔倒豎,反倒讓胯下兩處分外地敏感。

玉籠煙小幅度地快速吞吐,每一下都如此清晰。

浸潤在一片溫熱的裡大半根**被緊緊含住,強勁的粘滯感順著馬眼深深透入,根本分不清陽精是噴射出來還是被吸了出來。

後庭裡的小舌更是極儘刁鑽古怪之能,吳征抽緊了全身,待噴射完畢,才覺雙腿盤緊了柔惜雪的頭緊緊擠壓,急忙放開,女尼嚶嚀一聲,終於喘出口大氣。

“對不住,全然失控了……”吳征一身脫力,強撐起身,見柔惜雪俏臉緋紅,嬌喘連連,小舌卻仍吐在櫻唇之外,將玉籠煙口中漏出的陽精一舌一舌地捲走。

吳征看她眉目淒豔,香唇微嘟,頗顯委屈可憐,心下歉疚。

剛纔雙腿盤得如此用力,必然弄疼她了。

“主人喜歡,惜兒很開心。”柔惜雪的目光中確有喜悅之意,行事更加體貼地扶吳征坐好,道:“主人稍待。”

“你看看她乖巧的樣子。”玉籠煙嘻嘻一笑,和柔惜雪一同下了床。二女打了清水抹去身上汗珠,又漱淨香口,這才偎依回吳征身邊。

吳征任她們幫自己清理身體,重新一手摟著一個躺好時,吳征才問道:“惜兒怎生學得越發淫蕩了?”

柔惜雪香唇一抿,又露出委屈之意道:“是玉姐姐說這樣主人一定喜歡,惜兒就好好學。”

“那玉姐姐怎麼教你的?”

“玉姐姐每日都要人家給她舔,若是做得不好,就不能回府,不給飯吃……”

“噗……”

這話說得吳征與玉籠煙一同笑了起來,吳征順勢在玉籠煙隆臀上拍了一記責備道:“也不用這麼嚴格吧,這不是欺負她麼?”

“就知道心疼你的好惜兒,我若是不嚴格,她還不樂意呢。不信你自己問問,要是我不嚴格考校,你看她肯不肯。”玉籠煙擰著腴腰撒嬌,嗔怪情郎厚此薄彼。

“是這樣麼?”

“想要學好……總要……多下苦功……教的也要嚴厲才成……”柔惜雪越說越羞,不敢與吳征對視,閉著媚目道:“惜兒什麼都做不好,能讓主人開心一些,也是惜兒的心願。其實,還是學得不好,不及玉姐姐半分。”

“你可真是……傻!”吳征不知怎生去疼愛女尼,隻在她微撅的櫻唇上咬了一口,手臂摟得更緊。

“還學得不好?你看看你的意中人剛纔快活成什麼樣子。”玉籠煙對柔惜雪這份近乎於虔誠的情感有些羨慕,更是敬重,媚目流轉向吳征道:“我教她的時候,說,說不明白,隻能身教。她就照著學,我怎麼舔她的屄,她就依樣畫葫蘆怎麼舔我,做得分毫不差,完了還要問我對不對。我是又好氣又好笑,好像學武一樣一招一式都要使得一模一樣。還問得特彆認真,卻不知道我這個授藝之師自己都記不得了。”

玉籠煙說著往事,吳征聽得十分有趣,又是滿心感念,這樣乖巧的人兒,也不知道怎麼就會降臨在自己身邊。

柔惜雪則聽得忸怩不安,嬌嗔道:“玉姐姐又笑話人家,人家現在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說給我聽聽看對不對。”吳征可不願這樣的趣事就此打住,也不管柔惜雪麵紅耳赤,非要問個明白。

“就跟……就跟武學一樣,初學當然一招一式,半點不能偏差。但是練到武功高了,一招一式隻取精義,由心而發。”柔惜雪羞人答答道:“玉姐姐有一句話說得好,你有多喜歡就不必顧忌什麼,用心去喜歡比什麼技巧都好。”

“不愧武學大宗師!”吳征撫著女尼秀滑的美乳稱讚,湊在她耳邊滿是柔情道:“我知道惜兒有多喜歡了。”

女尼還是閉著雙眸,卻深吸了一口氣露出極儘滿足之色緩緩睜眼。

這一刻她煙視媚行,與吳征對視一眼,又緩緩合上雙目輕聲道:“隻要主人喜歡,惜兒做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開心。”

“我說句大不敬的話,你的好惜兒幾乎拿你當佛祖供著……”

話音剛落,柔惜雪已慌亂地捂住玉籠煙的嘴,焦急道:“玉姐姐不可造次。這些話……萬萬說不得的……”

“好,不說,心裡知道就好。”

吳征當然知道柔惜雪待自己有多“誠心”,摟緊兩具嬌軀閉上雙眼。

柔軟嬌軀貼在兩肋,不需睜眼,也可在腦海裡繪出每一條曲線,一個香軟如綿,一個玉骨婷姿。

無論是撫背,摟腰,還是抓揉臀瓣,連手指都是滿滿的滿足感。

享受了一番溫馨後睜眼,隻見柔惜雪乖巧地伏在他肩頭,再看玉籠煙也是一樣。

今夜玉籠煙大讚柔惜雪乖順,其實一貫以來,她自己也是同樣地對吳征千依百順。

吳征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道:“玉姐姐,前些日子為我的事讓你左右為難,辛苦啦。”

玉籠煙已把前因後果解釋得明白,也冇有責怪誰,但得吳征一句安慰,還是芳心可可。

美婦低語如訴緩緩道:“我在深宮裡多少年,暗無天日,現今能居於吳府過天堂般的日子,這一點點算得什麼?我這一生遇到了你就是最大的幸運,彆說府上姐妹們親若一母同胞,就算她們欺負我,有你便足了。”

“這話不誠心,真要每天被人欺負,你比在皇宮裡也冇好到哪裡去。”妻妾們體貼,吳征感動莫名,道:“以後咱們家絕不能互相逼迫,什麼事都不能。誰再敢嚼舌頭要罰。”

“嘻嘻,你這話,想法是好的,就是做不到。”玉籠煙趴起嬌軀,一對**懸垂在吳征胸膛上道:“有些人呀,嘴上一個字都冇有,可是心裡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你說她脾氣好吧,那股威壓比誰都大。那算不算逼迫?而且……你說得就凶,罰起來到底是懲罰還是疼愛,我可說不清。”

柔惜雪猛然睜眼,嬌嗔道:“玉姐姐……”

“乾嘛,你能做,我不能說?”玉籠煙鼻翼一皺道:“你想罰,就先罰你的好惜兒。如我所言,她從不在我麵前抱怨也半句,也不說半句要我做什麼。就是鐵著個臉一句話不說,自顧自那裡大段大段地誦經。其他姐妹抱怨兩句,我心裡還好受點,在她邊上可是如坐鍼氈,氣都喘不過來。”

“哈。”吳征看柔惜雪又急又臊,一想玉籠煙描繪的畫麵,又好氣又好笑:“惜兒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對同門的。”

“不是……”柔惜雪漲紅了俏臉道:“我一點都冇想逼迫玉姐姐,就是心裡著急,又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隻好不停地誦經,心裡才稍稍寧定些。”

“那我不管,反正要罰。郎君,你給妾身出口氣。”

“家法?”

“這次能不能我來定?”玉籠煙秀眉微蹙,楚楚可憐道:“畢竟是人家受的委屈。”

這絕世淒豔的軟語相求叫吳征招架不住,立刻板下臉道:“這就是惜兒不乖,該罰,怎麼罰能叫玉姐姐滿意?”

柔惜雪一瞬間露出不安之色,異常忸怩,柔荑不自覺地就往臀後掩去。

“嘻嘻。”玉籠煙在吳征臉頰吻了一口,朝柔惜雪道:“就罰柔妹妹把修行了好久的妙處獻給郎君,便宜了惜兒,叫她遂了多久的心願。”

“我,我……”這份侷促,和她剛纔獻媚之前一模一樣。明明期待已久,臨頭卻不知所措,緊張萬分。

吳征明瞭其意所指,像飽滿豐碩,鮮美多汁的熟果正在眼前等著自己采摘,也激動道:“惜兒久等了。”

柔惜雪注視著吳征,胸脯劇烈起伏,玉骨之軀竟然僵硬,顫抖著唇瓣,吞吞吐吐道:“惜兒早就期待……期待這一刻……請……請主人采擷……惜兒願意……獻給主人……”

吳征大樂,正要翻身而起,要柔惜雪翹起豐臀,好摘了她的後庭花。

玉籠煙卻不依道:“不成!吳郎要抱著我,不能動。柔妹妹既然要獻,這個獻字,當然是主動獻出。哪有要吳郎出力的道理?”說罷膩在吳征懷裡,含笑非笑,一臉揶揄地看著柔惜雪。

女尼本就侷促不安,被玉籠煙一說更是坐立不定,一想起處女地要被破開,還要自行開墾,那羞人的模樣讓她又怕又慌,急得眼眶裡都洋溢位水光。

“是怕了,還是不願意?”終究還是吳征會疼人,看柔惜雪泫然欲泣,不願強迫她柔聲問道。

“不是不願意,有點怕,又心慌得很。”柔惜雪四顆貝齒咬著唇瓣,嬌喘切切,一樣惹人憐愛地看著吳征。

女尼喘息了一陣,經過片刻慌亂,在愛侶柔情包裹中漸漸安定。

與吳征對視的目光裡,情郎雖關切,一樣有渴望的欲焰。

她合上眼眸悠長呼吸,終於下定決心,睜眼道:“惜兒……願意……請主人享用……”

果是一心奉獻的性子,吳征看她神色堅定,大有慷慨赴死,拋下一切什麼都顧不上的意味,心中暖洋洋的。

這樣的寶貝,讓她保持本心,自然會給你傾心侍奉的快樂,吳征實在想不通有些就愛折騰女子的人到底怎麼想的。

就連玉籠煙也對這份真情頗為感動,不再出言羞她,伏在吳征身邊輕聲道:“柔妹妹彆怕,你這麼喜歡他,心裡都想了多少回了,又怕得什麼?這樣的第一次,一定會記得一輩子,誰都畢生難忘。”

“嗯。”柔惜雪鼻翼翕合,異常艱難地起身。

見吳征的肉龍早已昂揚勃發,張牙舞爪地吐著熱氣,女尼雖做好了準備,也心甘情願,但一見肉龍的粗長,臨陣又覺害怕。

想了一想,先行俯在吳征胯下,輕輕將龜菇含進嘴裡。

唇吸舌舔,柔惜雪一邊含吮,一邊吐出小半截粉舌舔舐棒身。

她的香舌色澤煙媚,獨有的水紅色小舌繞著棒身打轉,異常性感。

熱乎乎的**入口,那熱力順著潤口直透入四肢百骸,柔惜雪原本緊張得四肢冰冷,被熱力一蒸暖洋洋的。

彷彿那股熱力就像情郎的大手,正在撫慰著她全身。

香津順著粉色小舌,片刻間就將肉龍潤得漉漉津津,黝黑髮亮。

論技巧,柔惜雪的質樸實在不入玉籠煙的眼,但是看女尼虔誠的模樣,彷彿在朝聖,享受的模樣,又好像正在品嚐世間絕味。

玉籠煙氣息微亂,摟著吳征的藕臂一緊一鬆,在他耳邊道:“我去幫幫她。”

玉籠煙取出天香膏,繞到女尼身後。

跪伏的身姿令她豐臀高翹,吞吐肉龍的動作又讓柔軟的臀兒波光溫瑩。

兩瓣雪色圓月之間,幽暗的臀溝若深淵一樣漆黑不見底,隻露出一條一線難容的縫隙。

縫隙之下,烏濃的絨毛叢叢森森,血豔豔的蜜肉似被淚雨染透,黏黏糯糯。

玉籠煙一指沾了天香膏,輕分臀瓣,這才見一點小菊如封似閉,褶皺像漩渦一樣轉入菊蕾。

這點小菊的色澤極接近柔惜雪的香舌,性感非常,玉籠煙見了也不禁吞了口香津。

“玉姐姐,不要……”柔惜雪察覺美婦的動作,慌慌張張地一挺腰肢起身,被分開的臀兒剛脫離玉籠煙的手指,便極具彈性地啪一聲合攏,再不能見深處的春光。

“你不是吃得正美麼?我幫你潤潤透,一會兒就不疼了。”玉籠煙以為柔惜雪還在害怕,還冇準備好,遂柔聲安慰道。

“不是,我……我……”柔惜雪一會兒看看吳征,一會兒看看玉籠煙,欲語難言,滿腔話語不知從何說起,急得額角冒出香汗,粉紅小舌不停地舔著唇瓣。

“你還有彆的打算?”玉籠煙見她情狀有異,心念一動,起身從後將柔惜雪環腰摟住道:“彆慌,彆慌,有什麼話慢慢說。”

柔惜雪扭頭看了看玉籠煙,心情略定,回頭又看吳征。

情郎一言不發,隻定定地與他四目對視。

那目光溫柔若天月之華,像極了在鎮海城二人定情後,敘起往日傷痛時的體貼與包容。

柔惜雪心中一片柔情蜜意,瑤鼻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惜兒不想抹那香膏。惜兒這一處還未試過,隻想給了吳郎。這念頭,從那天修行破境,見到主人進入玦兒後庭時主人快樂的模樣就有了。惜兒知道抹了香膏,就能少吃些苦楚。可是……惜兒不怕,也能忍得,惜兒隻想把這裡原原本本的模樣給吳郎品嚐。”

“傻瓜。”一會兒吳郎,一會兒主人,這幾句話說得何其艱難。

其中的香豔讓人浮想聯翩,可柔惜雪說得懇切不已,全是一番赤誠心意,吳征聽得心醉如碎,騰地坐起將柔惜雪摟在懷裡。

鐵一樣的臂膀顫抖,竟然失去了控製。

“惜兒一直都很傻,但是,就想記住每一次。今夜之後,那裡……那裡肯定會有些不同了……惜兒就想要記住每一次變化的模樣,記住原原本本的滋味……”

胸前一熱,竟被熱淚濡濕。玉籠煙來到吳征耳邊道:“柔妹妹一番心意,你就順了她吧,莫要叫她遺憾。”

“當然!就是……”

玉籠煙聞其言知其意,對柔惜雪道:“還是要抹些香膏在棒兒上,那後麵可冇有花汁,不抹些艱澀難行,你的好主人也不會快活。”

還是玉籠煙有辦法,果然一說吳征,柔惜雪立刻點頭道:“是!主人要是不喜歡,記下又有何意義。”

吳征再度躺倒,玉籠煙見他胸前淚光瑩瑩,忍不住便吻去。淚水鹹澀,但此刻她嚐起來隻覺其中滿蘊深情厚意,竟鮮甜無比。

柔惜雪說出心中所想一時大膽,此刻又羞臊難抑,俏臉一下子紅雲密佈,不敢再看吳征的目光,忙低下身去含吮肉龍。

此刻似乎除了吳征的懷抱,再冇有比**上的霸道熱力更能撫慰她滿心慌亂。

她吃得一如既往,動作緩慢,香舌若繞指之柔,卻因緩慢而深刻,每一下都深刻地纏在棒身。

香津潤過棒身,發出唧唧啾啾的聲響,但是依托她的動作,聲響的頻率也像在念一篇緩慢的經文,斷斷續續卻不停歇敲擊木魚的韻律。

玉籠煙與吳征都看得一眨不眨,每一下都是柔惜雪在致敬,又樂在其中,肉慾的淫蕩與侍奉的虔誠交織為一體,好像一曲聽得人耳熱心跳的淫詞蕩樂裡偏生夾雜著低低的禪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柔惜雪才起身,似是惶恐不安的心情已平複。

她取了些天香膏,想了一想,在龜菇上塗抹了厚厚的一層,通紅髮紫的龜菇上被抹得像覆上一層銀霜。

雖冇了香舌侍弄,柔荑溫軟,又隻在最敏感的龜菇上塗握,**絲毫冇有軟化的跡象。

吳征知道激動的時刻終於來到,肉龍還跳動著漲了一漲。

“主人久候了。”柔惜雪雙腿一分跨坐在吳征身上,想了想,改膝跪為雙足踏穩,蹲了個跨度極大的馬步。

女尼武功恢複之後,不再弱不禁風,馬步踏得四平八穩。

因為跨度極大,以便她的胯間可以湊近肉龍,幽穀蜜裂豔光大放。

柔惜雪低頭又大大喘息了兩口,才低聲說道:“本來想轉過去,這樣主人可以看得清楚……可是惜兒也想看著主人,就這樣,好不好?”

“很好,惜兒想要怎麼樣都好。”這個姿勢當然不及柔惜雪背過身去可以看得纖毫畢現,也不會遮擋吳征的目光。

但是這些對吳征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的一切,柔惜雪的腦海裡已經設想了千萬遍,去享受她將這個設想變為現實的一切,比什麼都好都重要。

柔惜雪抿著唇緩緩下落,像在佛祖座前跪下一樣的鄭重。

兩瓣臀股交接處的嫩肉彎著兩弧幼圓,誘人已極,龜菇鈍尖正貼著這兩片冰涼的臀尖,破開,杵入,輕點在菊蕾上。

三人的心跳都如擂鼓般激烈,連玉籠煙都看得呼吸急促。

鈍尖一觸菊蕾,吳征與柔惜雪像一同觸了電,吳征悶喝一聲,女尼則如觸劍尖,吃痛般嬌軀彈起。

“哼啊,哼啊……”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菊蕾完好如初,可那一碰讓她被燙著了一樣,一觸即分,原本穩定的雙腿也不自禁地打著擺子,搖搖欲墜。

柔惜雪一咬牙,再度沉身,這一回有了準備,先讓兩瓣臀尖裹住龜菇,不急於深入,頓住身形調勻呼吸。

柔惜雪的身姿讓臀瓣緊緊閉合,滋味竟不比花肉夾纏的差半點。

臀肉肥嫩非常,帶著臀兒特有的冰涼,深處還未觸碰到的那一點又傳來若有若無的熱氣,冰火交加,吳征大覺舒適,朝柔惜雪道:“慢些,不慌,萬不要勉強。”

柔惜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羞道:“惜兒想要了,也不想讓主人等。請主人……這就品嚐惜兒的後庭花。”

身隨聲落。

龜菇穿過軟嫩肥腴,直抵一處極結實,極細小,又極具彈性的小洞。

柔惜雪一點點地坐落,雖慢,卻不停,龜菇在微凸的菊蕾上順著褶皺準確地尋著洞口。

鈍尖遠比針尖還小的洞口粗碩,可在女尼循循坐落之下,菊蕾被撐圓,破開,細細密密地含吮著龜菇將一點鈍尖吞入。

“嗬……呃……啊……”身體被剖開一樣的劇痛讓柔惜雪麵色一白,從她的聲音中就能聽出那份初次經曆的難忍痛處。

可兩聲過後,一向恬淡的麵容卻浮現極為滿足之色,那勾起的唇角笑意,更是花容綻放。

“慢些……”

“我不!”柔惜雪已不知多久冇在吳征麵前這樣斬釘截鐵地忤逆,她起身,緊緻的菊蕾像緊緊猛吸的小嘴,直到完全分開才依依不捨地放脫。

甫一分離,玉骨之姿再度坐落。

一樣的**觸感,一樣痛並快的滋味,這一次,鈍尖被吞入近半,更深入了些許,她的呼聲更加疼痛難忍,卻又在滿足裡帶了一絲**。

一起一落,再起再落,每一落都多吞入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每一落柔惜雪都更覺疼痛,呼聲也更加嫵媚。

吳征終於明白並不是柔惜雪疼痛難忍,隻能吐出鈍尖,讓剖開身體的劇痛暫停換得些許喘息之機。

而是她刻意如此,在用真摯到極點的誠心,感受後庭是如何被一毫一毫地占有。

龜菇上的快意每一次都不同,每一次都更強烈些,每一次都被箍入更多一毫。

他不知道柔惜雪正經曆怎樣的疼痛,隻看得見女尼正無比享受這段過程,無論是痛苦還是逐漸升起的快意。

柔惜雪的動作精細而小心,從玉籠煙的視線看去,原本抹滿了香膏的龜菇,被她絲髮難容的菊蕾一夾,隻餘薄薄的一層還黏在龜菇上,其餘隻能無奈地被推向棒身。

這動作就像用精巧的後庭花為吳征的**塗抹香膏一樣,淫光四射,香豔絕倫。

她用力眨了眨眼,一點都不肯錯過眼前的奇景,彷彿在為柔惜雪做著見證。

菊蕾一輪嫩肉緊緻非常,初破時最是疼痛,而龜菇越到菇傘棱角越是膨大。

臨近時柔惜雪再次起身,她雖看不見股間的**模樣,心中卻似一麵明鏡,知道再落一回,龜菇就將完全占有後庭。

她疼得一身汗濕,卻興奮難忍,這一次,她喘了幾口氣調勻呼吸才又落身。

敏感的龜菇,感受著洞口的每一條褶皺,再撐開那處緊窄,順著褶皺的渦漩鑽探。

褶皺在肉輪裡延伸,強烈的摩擦感隨著緊箍感一同襲來,對吳征而言,這樣的分分而進體會感之細膩清晰,前所未有。

同樣敏感的後庭嬌花,也在描摹著**的每一分膨大,每一次律動。

**終於破開緊窄的洞口,向屁眼深處延伸,張開的龜棱剛卡在洞口,柔惜雪就停了下來。

“惜兒……再進去些……”女子身上包裹最為緊實,甚至足以裹得男子疼痛的一圈嫩肉,還是第一次被探入,至為緊緻的時候。

吳征覺得龜菇發麻,生生被捏擠得小了一圈,強烈的刺激感比平日還要敏感得多,簡直爽得魂飛天外。

可是柔惜雪嬌蕊初破,哪裡禁得住他的粗大?

府上的女眷後庭初破,每到這裡都是催促他快些深入,好緩上一口氣。

還是第一次初嘗就卡在這裡,想必柔惜雪疼痛難忍。

“這樣,主人舒服麼……”柔惜雪嬌喘著,和呼吸一樣時斷時續,可她渾不在意。

如此細緻的感受,她當然知道吳征的快意,此刻,她不在乎疼痛,隻在乎吳征的快意,還有撕裂般地撐開這種被占有的滿足感。

“舒服……”

“那就好……惜兒不怕疼……而且……”菊蕾被脹滿的撕裂感難忍,身體便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一點嫩蕊像小嘴一樣不停地收縮,想要緩解被撐開的不適。

每一次收縮,吳征就悶喝一聲,正是男子被快意煎熬時的聲音。

柔惜雪麵容淒淒,卻唇瓣分開一笑,把一身氣力全集中在雙腿踏實踏穩,任由菊蕾自然地一張一合。

這張合像一下下蜜吻,吻得吳征快意連綿,也吻得女尼心花怒放。

她猛然甩了甩頭,道:“惜兒不怕疼。”

吳征記不起幾時受過這樣的煎熬,一邊是快意如潮,貪戀不足,恨不得柔惜雪就這樣吮吸下去,一邊又是滿腦子的狂野之意,催促著他縱情抽送,快意馳騁。

他咬了咬牙,喚醒最後一絲清明低喝道:“惜兒,吞進去,全吞進去了纔是我的!”

“是。”柔惜雪好像真的忘了疼痛,也感受不到疼痛,也不調整身姿,就這樣繼續緩緩坐落。

嬌軀越沉落,臀瓣就自然裂分得越開,**之色已全然藏不住半點。

菊蕾細緻地在**上塗抹著香膏,收縮著,像小嘴將**一點一點地細如。

塗抹上香膏的棒身一片歡騰,青筋律動著被含入,未曾塗抹的饑渴難耐,苦苦等待。

“嗬啊……”

終於坐到了底,吳征前麵全身緊繃,此刻忽然覺得脫力鬆弛下來。

柔惜雪仰起頭,菊蕾仍在不停地收縮,品嚐,包裹著**,那種被撐開,塞得滿滿噹噹的感覺前所未有。

而這片處女地終於被吳征占有,女尼心中更是心願滿足。

裂痛分明還在刺激著身體,可一點都不難受,女尼急切地搖了搖腰肢,**在菊洞裡一攪,存在得如此清晰而真實,真實得如此羞恥。

柔惜雪腰肢一旋,心肝一顫,令雙腿發軟再也支撐不住,隻得雙膝跪下坐在吳征身上。

這一坐,**儘根透底地冇入,滋味出奇地好。

女尼清明的雙目睜開,這一刻媚光四射,輕哼道:“主人……惜兒好滿足……惜兒也要滿足主人……”

騎在吳征身上搖晃著嬌軀,與前不同,這一次是後庭承歡。

快感一樣連綿,羞恥則遠勝從前。

柔惜雪舔著唇瓣,初時隻是畫著小圈,片刻後越發投入。

玉骨仙姿雜亂無章地一會兒膝跪著起伏,一會兒又前後遊移,讓半根**在後庭裡進出抽送。

菊蕾褶皺被撫平,甜膩地黏著棒身好像要被扯了出去,插入時又翻進深穀,每一下都讓她全身酥麻,氣力散儘。

但柔惜雪更愛將**齊根吞冇,讓它在肚子裡搜腸刮肚般地翻攪。

女尼從被全然破開的疼痛,到不顧疼痛,再到儘情享受這份痛愛的滿足前後隻小半炷香時分。

她功力恢複不少,此刻卻覺得比兩人初次歡好時手無縛雞之力還要不堪,這小半炷香的時分嬌軀雷擊不停,氣力像洪水收縮,尋不見摸不著,又毫無征兆,情理之內地爆發。

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凝聚的氣力像狂流一樣在身體裡亂串,女尼嘶聲嬌啼間,幽穀漏出一大汩花漿。

“我我我……來了……來了……”泄身的滋味比起以前都不同,冇有被填塞的幽穀讓花汁一瀉千裡,決堤而潰。

可後庭裡的龜菇又隔著一層薄薄的嫩肉不停撞點著花心,奇異的觸感從未嘗過,又**美妙。

柔惜雪全然不知要做什麼,隻是癲狂地亂扭,亂搖,兩隻**翻波般甩動,拋落一顆顆晶瑩的香汗,那花汁淋漓不儘,直淹冇了吳征的小腹。

暈暈迷迷,神遊方外,狂潮後的片刻失神令人流連忘返,可柔惜雪睜開眼眸,發現自己仍騎在吳征身上,卻躺在她懷中時,便掙紮著想起。

但周身痠軟,輕輕一動,後庭深含的肉龍又是一跳,仍龍精虎猛,讓她又是一陣顫麻,哪裡還起得來?

“主人……惜兒實在是……冇有力氣了……”幾次掙紮想起而不可得,柔惜雪軟聲哀求。

“還冇射出來,可不算徹底占了,惜兒不再加把勁?”吳征雖還未射,卻覺怎一個爽字了得,恨不能再享受享受女尼自行破身的扭搖。

“吳郎不要厚此薄彼,人家……也想要……”

玉籠煙心疼柔惜雪後庭初破,怕她實在熬不住弄傷了反為不美,可媚目中像有火焰在燃燒,這一場春宮戲也確實讓她看得目眩神迷,情動不已。

“那讓玉姐姐來幫幫你。”吳征笑著抱起柔惜雪,將她壓在玉籠煙身上。

女兒四乳交貼,四片滑嫩擠著互相被壓扁,嬌顏花貌更是湊得鼻息相聞。

吳征一邊探著半邊身子貪看,一邊用龜菇挑起一團花膏,抱起玉籠煙一雙美腿反壓而上,將個粉潤潤的後庭嬌花朝天綻露。

看了一場春戲,玉籠煙情動如潮,幽穀裡花汁漣漣。

她的花汁本就十分粘滑,順著溝縫滴下,早將菊蕾潤得透了。

吳征腰桿一挺,龜菇輕易破開菊蕾鑽了進去。

“咿……”玉籠煙媚吟一聲,雙臂一緊,氣息一下子就急促了許多。

吳征馬不停蹄,一探入就連連輕抽猛送,她難耐地捧高**送在柔惜雪嘴邊道:“好漲……惜兒快吃,幫幫姐姐……”

柔惜雪乖巧地伸出粉舌,在兩隻**梅瓣上來回舔舐,片刻後實在忍不得心中所望,輕輕羞道:“姐姐快活了以後……能不能……能不能讓主人射給惜兒……”

“正是!”吳征欲焰翻騰,玉籠煙的菊蕾雖不像初破的柔惜雪那樣極致地包裹感,但是鬆緊合宜,抽送順暢,正縱情馳騁著奔向快感的高峰。

聞言在柔惜雪翹起的豐臀上拍了一掌道:“惜兒自己分開,等主人射給你!”

“啊……啊?”柔惜雪心下一驚,羞恥感幾乎占據全身,可吳征的話讓她著了魔似的無法抗拒,內心裡掩蓋不住的期盼驅使下,她奮力翹高了臀兒,藕臂後繞掰著臀瓣分開,將菊蕾粉玉綻了出來,羞聲道:“惜兒等主人。”

豐臀像山丘一樣鼓起,嫩白如玉,十根春蔥般的手指陷落臀肉,好似十分艱難才能把緊緻的臀溝露出。

新承恩澤的菊蕾帶著紅腫微凸,像一張嘟起撒嬌的小嘴。

吳征看得血脈沸騰,奮起全力在玉籠煙後庭裡抽送。

“唔唔……插壞掉了……”玉籠煙**被挑逗,後庭裡更是狂風暴雨一般的侵襲。

她技巧雖佳,但向來不耐久戰,何況剛看過一場春宮,**如潮?

吳征不過百來抽,美婦就哭啼著一泄如注,癱軟如泥。

吳征正在絕頂邊緣,一刻都不能停。抽出**,也不提醒對準柔惜雪的後庭便一插到底!

“啊……”柔惜雪猝不及防,那股疼痛帶著滿脹之感劇烈襲來,且和此前的和風細雨不同,吳征像脫韁的野馬,**在後庭裡穿梭,刨颳著每一分褶皺,翻攪著腸壁。

女尼咬緊牙關,雙臂掰著臀肉,隻以膝蓋為支點,前後遊移配合著吳征的節奏,承受他的強猛與狂暴。

“要射了,惜兒加力!”

“是!”柔惜雪緊咬牙冠,傾力配合著,像風雨中的落葉,分明儘力掙紮卻身不由己,全身上下,隻剩被穿梭的菊蕾還無比清晰。

肉龍穿梭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熱,後庭嬌花越來越漲,猛然間棒身脈動,溫熱的陽精噴薄而出,柔惜雪腰肢猛地一揚,哀歡嬌啼:“灌滿惜兒……主人,灌滿惜兒……”

陽精如瀑,一注又一注清晰地灌入小腹,柔惜雪嬌軀僵直了不知多久,直到雲收雨歇,才一癱軟倒,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呢喃道:“惜兒……終於是主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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