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顧承澤的騙局,可能比我想象的更複雜。
6老太太被送進急救室後,周明宇找到我,遞給我一瓶礦泉水:“先喝點水,彆慌。”
他的警服有點濕,顯然是剛從外麵跑過來。
“顧承澤怎麼樣了?”
我接過水,手指還在抖。
“他承認偽造了協議,但不承認性侵和詐騙,說彩禮是你自願收的,協議是你‘酒後簽的’。”
周明宇拿出筆記本,“不過我們查到,他在半年前還和一個叫張婷的女孩訂過婚,後來張婷突然失蹤了,她的家人報過案。”
“張婷?”
我想起茶館牆上的照片,趕緊說,“我在顧承澤的辦公室裡見過她的照片,下麵寫著‘彩禮25萬,目標:房產抵押’!
她是不是也被顧承澤騙了?”
周明宇點點頭,翻開筆記本:“我們聯絡上張婷的父母了,他們說張婷父母去世得早,從小跟著姨母(也就是顧承澤的媽媽)過。
去年顧承澤跟張婷訂婚後,讓張婷把名下的老城區房產抵押給了他,說是‘茶館週轉急需用錢’,後來顧承澤消失了,張婷也不見了。”
“那現在找到張婷了嗎?”
我著急地問,心裡隱隱不安——顧承澤連自己的表妹都騙,說不定張婷已經出事了。
“還冇有,”周明宇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這是張婷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在茶館裡看到的那個。”
我接過照片,心裡一緊——照片上的女孩穿著藍色連衣裙,笑容靦腆,眼睛和林薇薇有幾分相似,都是圓圓的,帶著點怯生生的感覺。
難道顧承澤專挑這種性格溫順、家庭簡單的女孩下手?
“對,就是她。”
我把照片還給周明宇,“顧承澤的辦公室裡,還有她的房產抵押合同影印件,我當時冇敢細看。”
這時,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說:“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情緒太激動,誘發了心臟不適,需要住院觀察。”
我和周明宇走進病房,老太太醒了過來,看到我就哭了:“晚晚,是我對不起你,我不知道承澤會做這種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愧疚。
“阿姨,您先彆激動。”
我坐在病床邊,握住她的手。
老太太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其實……張婷是我的親侄女,她爸媽走得早,一直跟著我過。
去年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