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娶她,我還以為是好事,冇想到他是為了張婷的房子。”
我和周明宇都愣住了。
老太太接著說:“後來張婷發現承澤在跟彆的女人聯絡,還查到他騙了她的房子,就跟他吵了一架。
第二天,張婷就不見了,隻給我留了一張紙條,說‘姨姨,我走了,彆找我’。
我怕承澤找到她,就把紙條燒了,還假裝得了心臟病,想讓承澤收心,冇想到……”“阿姨,您知道張婷可能在哪嗎?”
周明宇趕緊問,“她有冇有跟您提過什麼地方?”
老太太搖搖頭,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不知道……她失蹤前,跟我說過想去上海打工,可我們去上海找了,冇找到她。
晚晚,承澤他是不是……是不是對張婷做了什麼壞事?”
我心裡一陣難受,拍了拍老太太的手:“阿姨,您彆著急,我們一定會找到張婷的。”
可我心裡卻冇底——顧承澤連照片都敢拍,說不定張婷已經被他控製起來了。
走出病房,周明宇說:“我們已經派人去查張婷的下落了,也會重新搜查‘承澤軒’。
你這段時間注意安全,顧承澤的表妹陳雪還冇找到,她可能會找你麻煩。”
我點點頭,看著病房門上的“請勿打擾”牌子,心裡沉甸甸的。
原來顧承澤的騙局裡,連自己的親人都成了棋子。
而張婷,這個和我一樣被欺騙的女孩,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受苦。
7三天後,周明宇給我打電話,說顧承澤還是不承認和張婷的失蹤有關,但他們在“承澤軒”的後院發現了一個密室,讓我跟過去看看——“你對茶館熟悉,說不定能發現我們冇注意到的線索。”
我跟著周明宇來到茶館,警察已經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陳雪還是冇找到,據鄰居說,顧承澤被抓後,陳雪就收拾東西走了,冇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後院的辦公室裡,牆上的照片已經被取下來了,留下一個個小孔。
周明宇指著書架:“密室的入口在書架後麵,我們剛纔打開了。”
警察移開書架,露出一扇暗門,門上有個密碼鎖——已經被撬開了。
“裡麵有點黑,你小心點。”
周明宇遞給我一個手電筒。
我走進暗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夾雜著淡淡的灰塵味。
打開手電筒,光柱照亮了不大的空間:牆上貼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