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還溫柔體貼會疼人。”
其他人紛紛附和:“這倒也是,咱們女子當然還是要嫁那等溫柔體貼的。像那等子冷冰冰的男人,要來作甚?”
“正是這個理。”
“哎呀,”有個女子輕呼:“那高家姑爺怎的笑起來這般好看!”
她們聲音自以為很小,可尉遲瑾耳力好,她們的話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地進了耳,入了心。
他麵色沉得滴水,轉頭也看了眼前頭蘇錦煙笑容滿麵,心裡更是堵得不行。
他將茶杯重重一擱,這聲音頗響,帶著濃濃地不耐煩傳至四周,引得他人也靜了下來。
掌櫃的瞧見了,趕緊打圓場:“客官可是等久了?戲班子馬上就好了。”
說著,趕緊去後院催促去了。
戲台上咿咿呀呀,茶樓大堂人群安靜,偶爾幾聲高呼喝彩,各自瞧得津津有味。
倒是尉遲瑾一言不發,隻盯著前頭的那個身影。
他也不知今日中了什麼邪,要跑來這裡聽戲。明明昨天離開高府時都打算不再見她,可此時
他閉了閉眼,覺得今日此舉實在傻氣得很。起身正要走人,見此時門口又進來一群人,麵色不善地朝他們這邊過來。
“嘿,”其中一個靛藍衣袍的公子說道:“這不是高家小姐嗎,拒了宋二爺的求親,卻嫁給了這麼個小白臉。嘖嘖,這眼光頗是獨到。”
他意有所指,跟在他身旁的幾人紛紛嘲笑起來。
幾人眼光黏膩地在高燕凝和蘇錦煙身上打轉,調侃道:“我看這高家新姑爺倒不像個男人。”
有人接話頭:“那像什麼?”
“你看這身段,這白嫩的皮膚,跟個娘們兒似的。若是去了蕭何楚館兒,想必滋味”
他話未說完,就被一腳踢飛到了紅木漆柱上,尉遲瑾像看個死人似的看他,眼裡儘是戾氣。
耿青站在後頭都替那人倒黴,說誰不好,要說他家世子夫人?他家世子爺憋氣都憋了幾天了,正好逮著這麼個不知死活的發泄發泄。
尉遲瑾從小舞刀弄劍,平日裡單打獨鬥個把刺客都不再話下,腿力更是驚人。宜縣的這些紈絝子弟們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又哪能受得住他這一腳?
隻見那人撞到漆柱上又彈落在地,捂著肚子疼得喊不出聲,頓時半死不活地捲縮成一團。
這動靜立馬驚動了整個茶樓,眾人紛紛停下來,大氣不敢吭一聲。
驚嚇了片刻,領頭的一名男子總算回過神來,他身著青玉錦袍,一副瀟灑倜儻公子哥模樣。
這人正是宜的縣富商宋家二爺宋德章。
他上前攔住尉遲瑾,質問:“你是何人?竟敢傷卓公子,你可知,他乃是陳知府的小舅子?”
尉遲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冇搭理。
宋德章平日裡在宜縣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出門在外誰人不給薄麵喊他一聲宋二爺?今日見了尉遲瑾這般橫的,麵子上也下不來。
他立即冷了臉:“敢在我宜縣鬨事,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
話音一落,後頭立即衝上來一群家丁護衛,個個魁梧凶悍。
尉遲瑾卻好像是冇聽見他的話似的,轉頭看了眼蘇錦煙,見她也看著自己。他收回視線,旁若無人地走到那倒在地上疼得渾身冷汗的人。
用腳踩在他臉上,漫不經心地問:“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可這個卓公子已經疼得全身痙攣,哪裡還說得出話來?嘴裡嗚嗚嗚地像是求饒。
宋德章被人忽視,麵上笑容也逐漸僵住,明顯氣得不行。可他不是什麼莽夫之人,見尉遲瑾這副不可一世比他還橫的模樣,心裡飛快地琢磨了下來人的身份。
不是宜縣本地人,且還帶著帶刀侍衛,想必非富即貴。
他陰惻惻地瞧了眼坐著的高燕凝和她身邊的人,這會兒也明白過來,這高家新姑爺恐怕與這人關係匪淺。
衡量了利弊,他轉身緩緩走到尉遲瑾麵前,問道:“不知兄台乃何人,還請給我一個薄麵,饒了卓公子。”
尉遲瑾腳下用力一碾,引得地上的卓公子抽疼喊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