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那些不甘又漸漸湧上心頭。
若是冇有那商戶女,原本嫁給表哥的人就是她。可偏偏
過得許久,她才平複心緒。想了想,她起身走到書桌邊,抽出一張小字。上頭正是之前在大安寺給世子表哥作的詩。
這詩之前便說要送給表哥的。
她找了一會兒,問丫鬟:“我在郃州用的梅花灑金香宣可有帶過來?”
“小姐,”春芙說道:“上次您說那香宣被鼠蟻啃了些,不要了的,奴婢就冇帶來。”
“這樣啊,”薛婧柔皺眉:“冇有香宣,這普通的宣紙又如何配得上我的詩。”
況且,這是送給表哥的詩,自然是要用最好的香宣纔對。
這時,春芙提議道:“小姐若是想要香宣,不如今日出門去買可好?之前國公夫人也說讓您多出門散散心的。”
薛婧柔心不在焉地點頭:“也罷,等會兒你讓人去備馬車。”
吃過早飯,薛婧柔跟薛氏說了聲便領著丫鬟出門了。馬車上,小丫鬟將打聽來的訊息一一稟報給她聽。
“小姐,”春芙說:“奴婢聽說世子夫人送了好些首飾給尉遲小姐呢,尉遲小姐後來可喜歡她這個嫂嫂了。”
薛婧柔低嗤一聲:“這些個粗俗的手段我都替她不齒。”
“聽說世子夫人之前在素芳閣競價買一塊水玉,跟丞相府的小姐彆苗頭,最後還是輸了。”
薛婧柔輕撫染好的蔻丹,神色不屑:“一個商戶女,這般上不得檯麵,儘給表哥丟臉。”
“誒?小姐,”春芙指著一處驚訝道:“那不是霜淩嗎?她怎的在這?”
“霜淩是誰?”
“世子夫人的貼身婢女。”
聞言,薛婧柔掀開簾子看去,果真見一個著碧綠衣裳的丫鬟進了家藥鋪。
“停!”她突然喊道。
馬車靠在街邊停了下來,主仆倆靜悄悄地在車裡觀察藥鋪的動靜。過了一會兒,見霜淩抱著個青色布包出門。
春芙不解道:“買藥為何用布包著?”
薛婧柔卻是突然眼睛一亮:“肯定有鬼。”
她吩咐道:“走,咱們現在進去問問,她到底買的什麼藥。”
東宮。
尉遲瑾與太子商討完事情,打了個哈欠。
太子說道:“你也辛苦了,忙了這麼久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孤準你幾日假回去好生歇息。”
尉遲瑾昨夜聽到手下稟報急事,半夜便出了城門,搜尋許久纔將證據拿到。今日一早趕回城就直接來了東宮,這會兒正是困得眼皮子打架。
聞言,他拱手行了一禮,也不客氣:“多謝殿下。”
出了皇宮,馬車卻突然挺了下來。
“怎麼回事?”他問。
耿青在外頭稟報道:“世子爺,表小姐來了,正等在宮門口呢。”
尉遲瑾皺眉,大清早的,表妹在這等他作甚?
他狐疑地下馬車,就見薛婧柔站在宮牆下,一臉急切的模樣。
“發生了何事,為何找到這來了?”他三兩步走近問道。
“表哥,”薛婧柔盈盈行了一禮:“總算等到你了,我有重要的事要與你說。”
30晉江首發
蘇錦煙吃過早飯又繼續去了婆母薛氏那裡,昨日庫房的東西還冇清點結束,於是今日又去清點了剩下的。
薛氏在一旁見這個兒媳做事有條有理、辦事妥帖,很是滿意。
“錦煙啊,”她說:“先過來坐下,那些讓婆子們看著就行。”
蘇錦煙坐過去,接過丫鬟遞來的茶,說道:“母親,兒媳讓人將庫房重新規製了遍,原先是一個大庫房,如今分成三個,按物件歸類放置,往後要取什麼東西就不會亂了,且每年盤點起來也會輕鬆許多。”
“還是你有法子,”薛氏笑道:“這些年庫裡的東西越堆越多,我甚至都不清楚裡頭有些什麼東西,有時候被膽大的下人們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