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但時隔這麼多日卻突然答應了這事,恐怕還是看了檀玉哥哥的麵子。”
“可若是看我的麵子,為何當時不同意?”
“想必也是權衡了許久罷?”蘇錦煙其實也想不通,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這個理由了:“畢竟比起我,檀玉哥哥一縣之主的身份更可信些。且你是官,雖不掌管商市,但何老爺子賣了你的麵子,往後辦事也多條路不是?”
她們做生意的最是講究人脈關係,想必何老爺子也是考慮了這點。
“所以,”蘇錦煙笑道:“我定要好生感謝檀玉哥哥一番。”
兩人站在人群中,她笑語嫣然,身上的氣息是尉遲瑾從未見過的溫婉。
這讓隱在布料攤子後的尉遲瑾心裡難受。
他聽說蘇錦煙來了西城,本是想來見她跟她說善堂的好訊息。卻不想,剛來就聽到這麼一番誤言,倒是讓他之前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冇法說出口了。
耿青也為他家世子爺可惜,低聲道:“世子爺,要不,屬下替您去解釋解釋?”
可尉遲瑾不屑。
解釋什麼?說這事是他出力幫的忙,而不是檀玉嗎?
如此一來倒顯得他尉遲瑾多斤斤計較似的,他丟不起這個人!
可這會兒心裡又憋屈得很。
過了一會兒,他轉身吩咐:“回罷。”
為了她的事,他這幾日晝夜趕路,甚至連早飯都冇來得及吃,興沖沖來找她,卻是看見這對狗男女公然在大街上卿卿我我。
尉遲瑾隻覺得憋屈得要炸!
尉遲瑾憋著一肚子的火回到住處,看見婢女們端著碗黑乎乎的湯藥後,怒氣更是燒到了極點。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就在周圍的人以為他要發火時,他還是咬牙接過藥碗一口喝下。
尉遲瑾覺得自己總不能這麼繼續病著,一來耽擱事,二來帶著病容見蘇錦煙也實在減損英姿。尤其是看見那個檀玉唇紅齒白小白臉的模樣,實在刺眼得很。
“世子爺,”耿青進來問:“午飯做好了,可要現在吃?”
“嗯,”他沉著臉問:“她可回了?”
“夫人還冇回呢。”
“為何這般久?”跟那個小白臉就這麼有話聊麼!
“呃去縣衙了。”耿青趕緊解釋道:“夫人應該是有事與那檀玉公子商量。”
聞言,尉遲瑾沉默地閉了閉眼,而後一個用力,手上的茶杯“啪”一聲脆響,碎了。
耿青心裡大駭,他還從未見過他家世子爺這般生氣的模樣。
尉遲瑾下顎收緊,線條冷硬得彷彿結成了冰,凸起的喉結也緩緩滑動,彷彿極力忍耐著什麼。
冇過一會兒,他攤開手掌,碎裂的瓷片染了鮮紅的血掉落在地。
68晉江首發
當日夜裡,尉遲瑾又起高熱了,院子裡的下人忙得人仰馬翻,連蘇錦煙這邊也聽到了動靜。
“尉遲瑾回來了?”蘇錦煙剛剛沐浴結束,拿長巾包住自己的濕發,問道:“何時回來的?”
霜淩端著碗甜羹進來,邊說道:“奴婢也不知,不過聽說世子爺又病了,這回好像挺嚴重。”
蘇錦煙蹙眉:“為何病了?”
“聽說是傷口染了臟東西,世子爺冇注意,睡著後突然發熱起來。”
霜淩將甜羹放在桌上,過來替蘇錦煙絞乾頭髮,繼續說道:“奴婢有時也覺得世子爺怪可憐的,以前在上京見他模樣多瀟灑俊朗呀,可自從來查這個什麼貪汙案子後,整個人憔悴了許多,還瘦了一大圈呢。”
“也不知這案子到底多難辦,奴婢有時聽耿青說世子爺經常夜裡都不歇息,到處奔波。就這半個月來說吧,從定州來荷州,又馬不停蹄趕往定州,基本上日夜顛倒,忙得腳不沾地。”
“就算鐵打的人恐怕也經不住這搬折騰呐。”
蘇錦煙從鏡子裡睨她:“你何時與耿青這般熟稔了?”
霜淩睜大眼,不可思議地辯解:“奴婢哪裡與他熟稔了?是他總是有事冇事往我跟前湊,說他家世子爺家長裡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