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生意遍佈天下,其中鹽、鐵、船運占據大頭,段某倒是冇聽過蘇家還做茶葉生意。”
兩人正商談著,這時,小廝在門外稟報道:“老爺,門外有個姓蘇的客人想要拜訪您。”
“姓蘇?”段晉鴻蹙眉,立即看向坐在一旁的王市令。
王市令問:“段堂主見是不見?”
“想來我段某的地盤上分一杯羹,”段晉鴻道:“當然不見。”
蘇錦煙再次吃了閉門羹,回到客棧時,已經是午時。
霜淩問:“小姐,段堂主不願見咱們,那入善堂之事該怎麼辦?”
“先等等,”蘇錦煙道:“回頭讓張叔去打聽打聽這位段堂主是何來曆。”
吃過午飯後,檀玉派人來說院子已經找好了,讓蘇錦煙得空過去看看。
“這般快?”蘇錦煙問。
“我家公子昨日回去便張羅了此事,”來人是檀玉的隨從,他說道:“也是運氣好,今日早上就找到了地方,我家公子還親自去看過,是個不錯的院子。”
“蘇姑娘何時得空去看看?”他問。
“那就這會兒吧。”蘇錦煙說道:“正好當飯後消食走走。”
檀玉選的地方離客棧不遠,蘇錦煙坐馬車兩刻鐘就到了地方。是個三進的院子,還帶著個後院,雖少了亭台樓閣,但勝在乾淨。且小院裡種了幾顆柿子樹,這會兒正值秋季,紅豔豔的果實掛在樹上討喜得很。
蘇錦煙環視一圈,視線定格在那些果樹上,拍板道:“就這裡了。”
於是當日便讓人收拾東西,從客棧搬進了小院。所幸裡頭傢俱物什皆齊全,且檀玉在她來之前就已經讓人把屋子都清掃了一遍,她隻管將東西搬進便可住下。
有了自己的院子,蘇錦煙睡覺也格外舒心些,一覺醒來,就睡到了掌燈時分。
“小姐醒了?”霜淩說道:“做菜的婆子還冇找著,今晚是巧月下廚。冇想到巧月這般手巧,不僅泡茶了得,做菜也極是拿手。”
“都做了些什麼?”蘇錦煙笑著問。
“小姐愛吃的醋溜藕片,還有蒸魚,另外還炒了她家鄉的幾個小菜。”
“不過,”霜淩想到什麼,又皺眉道:“隔壁似乎今日下午也住進了人,中午那會兒奴婢還瞧著隔壁院子空蕩蕩呢,這會兒見牆那邊已經生火煮飯了。”
她低聲道:“好像主人家是個病秧子,奴婢還聞見隔壁正在煎藥呢,要藥味濃的想想都令人害怕。”
霜淩也是個怕吃藥的,一想到濃鬱的苦藥,都忍不住打擺子。
蘇錦煙邊聽著,目光邊悠閒地望向窗外。牆角的芭蕉樹已經有一半枯黃,隱在朦朧的燈火下,倒是彆有一番韻味。
她曾經在書上讀過“萬壑有聲含晚籟,數峰無語立斜陽”,便一直幻想這般悠然自在的生活。卻不想,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體驗了一番。
然而,讓她未料到的是,悠然愜意的心情隻維持了一個晚上。
次日,蘇錦煙早起出門,剛踏出門檻,就聽見隔壁大門也開了。她下意識地側頭看過去,然而隻這一眼,就頓住了——
尉遲瑾一身玄色錦袍,玉帶金冠,搖著扇子風度翩翩地下了台階。
他麵色有些病弱蒼白,而唇邊卻勾著抹意味深長的笑,對著她挑了下眉。
“真巧啊。”
64晉江首發
他立在晨曦下,眉目俊朗,帶著點玩世不恭之態。
挑眉道:“真巧啊。”
蘇錦煙不覺得巧,隻覺得尉遲瑾陰魂不散:“你怎麼來了?”
“哎,千萬彆誤會。”尉遲瑾走近道:“我此次是來荷州查案,江南貪汙案牽扯不止一個州府,荷州比鄰定州,自然也要來此查探一番。”
“來查案子都能住到我隔壁?”蘇錦煙麵色不善地道:“那還真是巧。”
尉遲瑾摸摸鼻子:“這是耿青選的地方,與我無關,與你相鄰,純屬巧合。”
我信你個鬼!
蘇錦煙還有事,不想在此與他多糾纏,便客氣拱手道:“尉遲世子想必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了,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