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一一照做,毫無怨言。
彼時他覺得她脾性頗好,無論他提何等要求,她都耐心地聽從。後來教她寫字時,他心猿意馬,她也乖乖巧巧地待在他懷中未曾掙紮。
她模樣羞臊,臉頰嫣紅如春日芙蓉,情到濃時,她那雙眼更是盈盈波光,撩人心扉。
她嬌嬌柔柔地說:
“夫君,不可。”
“夫君,我疼。”
“夫君”
她溫順乖巧地望著他的時候,就好像愛極了他的樣子。
當日夜裡,尉遲瑾做了個夢,他夢見蘇錦煙回來了。
一進門她就笑得溫柔:“夫君。”
尉遲瑾坐在書房看書,故意不抬眼看她,結果她就繞至他麵前:“夫君,妾身讓人做了晚飯,夫君隨妾身一道用飯如何?”
“你不是走了嗎,”尉遲瑾生氣:“還回來做什麼?”
“我想好了,”蘇錦煙說:“我放不下夫君,我要長長久久地跟夫君過一輩子。”
他狐疑抬眼:“真的?”
“嗯,真的。”
她果真是捨不得他的,尉遲瑾暗喜。麵上卻板著臉道:“以後可不許再說那些走不走的話,下不為例。”
他站起身:“走吧,這就隨你回去用飯。”
回到錦逸院,尉遲瑾坐著等她盛湯,見她低著頭溫溫柔柔,露出一截白皙細嫩的脖頸,他忽地眸色暗了暗。
“錦煙,”他問:“你現在很餓?”
蘇錦煙搖頭:“也不是很餓。”
“那咱們晚些再吃。”他啞聲道:“你過來。”
“夫君,”她嬌羞搖頭:“這會兒天還亮著呢。”
“無礙,一會兒天就黑了。”
尉遲瑾等這一刻等了許久,迫不及待地將人抱進了內室。
絹紗羅裙寸寸剝落,很快就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身子。她麵如桃花,低垂著眼捂住胸口,顫顫巍巍道:“夫君,將床簾拉上可好?”
不好,拉上光線就暗了。他就喜歡看她嬌媚如水的模樣,喜歡看她如清泉明淨的眼睛,喜歡聽她如泣如訴地低吟。
“錦煙錦煙”
尉遲瑾著迷似的親吻那思念已久的紅唇,纏綿許久才往下,在她纖細的鎖骨上輕輕啃咬,她忍不住癢,笑出了聲。
“夫君,不可。”她嬌嬌柔柔地。
尉遲瑾不管,他繼續流連而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尉遲瑾總算結束。他愜意地舒了口氣,說道:“錦煙,往後就這般乖乖地待在我身邊,彆走了可好?”
良久,卻冇聽到迴應,他下意識地撈住身旁的小女人抱入懷中。
然而抱著抱著發覺不對勁,緩緩睜開眼時,見自己懷裡的隻是個軟枕。
61晉江首發
蘇錦煙此次南下要去的是荷州。荷州比鄰定州,相隔看似不遠,但路途也要六七日時間。
她先是乘坐馬車走了兩日,到荷州府邊境時,欲再乘船往荷州府城。
鑒於上次一行人乘船南下暈船的經驗,蘇錦煙到達荷州邊境的一個小縣城時,打算歇息一日再走。
連著兩日趕路,蘇錦煙懷著身子也實在吃不消。到了縣城客棧後,她昏天暗地地睡了一夜,次日日上三竿才起床。
“小姐昨夜睡得可好?”霜淩端著早飯進來,是兩疊小菜和清粥,還有一碗酸湯麪。
蘇錦煙這幾日吐歸吐,但破天荒地胃口出奇地好,路上因條件不好,也冇怎麼吃,心心念念地想著到了地方定要好生吃幾頓。
尤其是酸的東西,什麼青李、梅子乾她路上準備了一大包,到了客棧還不忘吩咐霜淩弄些酸湯麪,且越酸越好。
廚房的婆子們光聞著味兒都酸的牙疼,聽聞是懷孕的婦人吃,又頗是理解起來。
這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