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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耿青瞧了蘇錦煙一眼,遲疑地道:“是姚小姐說要見您。”
“她有何事?”
“姚小姐說,她知道另外的賬本藏在哪裡,隻不過”
“不過什麼?”尉遲瑾不耐煩:“說!”
“姚小姐想單獨見您稟報此事。”
此時,彆院大門外,姚淑瑩一身輕薄紅紗,曼妙身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外頭隻罩了件鬥篷。
婢女緊張地問:“小姐,若是尉遲世子不見您該如何是好?”
“不!”姚雪瑩手指攥緊,誌在必得地:“他一定會見的。”
58晉江首發
耿青在門口稟報:“姚小姐說她知道另外的賬本在何處,不過要單獨跟世子爺說。”
聞言,蘇錦煙放下筷子,看向尉遲瑾。
尉遲瑾也停下來,下意識地解釋道:“姚世坤極其狡猾,罪證都是分好幾處藏匿,我們之前找到的東西隻能定姚世坤的罪,三皇子卻被撇得乾乾淨淨。姚世坤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寄希望於三皇子會幫他洗清罪名,因此,這另外的賬本極其重要。”
“這是你的事,”蘇錦煙說道:“見不見人你自己決定。”
思忖片刻,尉遲瑾吩咐耿青:“去請她到書房。”
“是。”耿青得了命令就走了。
尉遲瑾還冇吃完,也不著急,端起適才蘇錦煙給他添的那碗飯又慢慢吃起來。
過了會兒,他問:“你剛纔想說何事?”
“冇什麼,”蘇錦煙兀自拿起筷子,夾了片醋溜藕:“等你忙完,我再與你說。”
“好。”
吃過飯,尉遲瑾這纔不緊不慢地往書房去。
書房。
姚淑瑩緊張無比地站著,眼睛時不時探向門口,問:“尉遲世子何時來?”
“姚小姐,”耿青說道:“世子爺正在吃早飯,您稍等片刻。”
婢女進來上茶,姚淑瑩也冇心思喝,端著茶杯心裡打鼓。來之前她倒是做了許久的準備,也鬥誌昂揚,可這會兒真到了地方,又有些發怵起來,也不知一會兒是否能成。
爹爹進了大牢,等罪名判下來,家中女眷都要被髮配。她曾見過定城楊家小姐的淒慘結局,楊小姐本也是官家小姐,因爹爹犯了事,女眷們都被髮配淪為奴籍。
那楊家小姐本也是光鮮亮麗之人人,彼時在定城被無數富家公子求娶,可自從淪為奴籍且被賣到那種地方後,她成了供男人們取樂的玩物。曾經那些愛慕追求的人她不屑於顧,可如今天天都被那些男人輪著褻玩。
與其這樣屈辱地活著,倒不如提前給自己尋一條出路。她長得不差,論姿色論身段都是這定城數一數二的。她不求做尉遲世子的妻,隻求尉遲世子能看在她主動投誠的份上,記她些功勞,免她流離失所。哪怕一輩子被他藏在彆院,隻當他一人的玩物,她也心甘情願了。
如是想著,姚淑瑩又給自己鼓了幾分勇氣,鬥篷下的身子也挺得筆直。
“世子爺,”這時,外頭有人請安:“人在裡頭。”
“嗯。”
尉遲瑾大步走上台階,進書房後徑直往上首坐下,抬眼道:“你說你知道另外的賬本在何處?”
姚淑瑩適才見他進門,身子因緊張顫得都忘了行禮。但她竭力保持鎮定,說道:“是。”
“賬本在哪?”
“尉遲世子,”姚淑瑩說道:“此事乃機密,還請世子爺讓人將門關上,我在細細與你道來。”
尉遲瑾挑眉,冷笑:“你想耍什麼花樣?”
姚淑瑩白著一張小臉,羞恥又難堪,卻依舊說道:“還請尉遲世子讓人將門關上。”
尉遲瑾冷睨她片刻,最後抬下巴示意耿青關門。
耿青將門關上後,隨即屋內光線一暗,姚淑瑩的心也跟著砰砰直跳起來。
“世子,”她說:“我若是說出了賬本的藏匿之處,可否答應我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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