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許儲定何須人也,難道你不知?”尉遲瑾問。
“何人?”蘇錦煙還真不知,對於這種事情,對方不說她也不會刻意去打聽。聞言,她問:“你知道他的身份?”
尉遲瑾皺眉,似乎對她不知道許儲定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可曾聽聞江南墨雲先生?”
“???”蘇錦煙詫異,良久才問道:“難道他就是”
“正是他。”尉遲瑾說道:“此人恃才傲物,太子殿下曾多次邀其入朝為官但都被拒了。墨雲此人,不僅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更是信手拈來,尤其是古琴乃世間一絕。曾聽聞有王公子弟欲以千金聽他撫琴一曲,卻被他拒之門外。”
“而如今,”他語氣酸溜溜地:“他卻當著這般多人的麵為你撫琴,難道這就是你口中的萍水相逢之交?”
聽完,蘇錦煙無語。
一來不知如何解釋她跟許儲定確實隻是萍水相逢的關係,二來,她對尉遲瑾今日的態度實在驚訝。
好半晌,她才說道:“尉遲瑾,你在吃醋?”
這話猶如踩了尉遲瑾的尾巴,頓時變了個臉色,眉毛斜挑,說話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你胡說什麼!”他不屑道:“我尉遲瑾是那等吃閒醋的人?”
“蘇錦煙,你莫要自作多情!”
“嗯,”蘇錦煙點頭:“這我就放心了。”
“”
尉遲瑾一噎,心裡又不高興起來。
他飛快吃完飯,之後撂下筷子起身,沉著臉道:“我還有事,走了。”
56晉江首發
尉遲瑾走後,蘇錦煙也停下了筷子,讓人將飯菜都撤了出去。她環顧四周,熟悉的場景令她心底湧起來許多莫名的情緒。
這樣的情緒很不好,惹得她心口漲張的澀。
其實尉遲瑾的心思她又怎麼會不明白?隻是她不想明白罷了。
她們已經和離,此事眾人皆知,那日她那句‘覆水難收’的話涵義也在此。這次的事,無論是蘇家還是國公府,甚至皇宮裡的娘娘,定然對她會心有芥蒂。如此一來,兩人即便和好,將來生活也總會少不了被這些芥蒂之事纏繞,興許一輩子也不得安生。
況且,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貪念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尉遲瑾對她的那點喜歡,不足以令她舍下天地廣闊。
眼下,令她擔憂的是,若是尉遲瑾還繼續糾纏著,她肚子裡的孩子瞞不了多久。屆時若是他得知真相,恐怕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如此想來,還是需要儘快離開定城纔是。
這時,霜淩推門進來,手裡抱著堆賬冊。
“小姐,”霜淩道:“這是張叔讓人送來的。”
“他們怎麼樣了?”
霜淩回道:“張叔他們冇事,世子已經放話了,在真相未明朗之前,不許為難彙源商行的人。張叔他們已經收拾東西回客棧了。”
“另外,巧兒的事,張叔也去報了官,不過彼時官府冇理,後來也是遇上了世子爺,纔將此事重視起來。世子爺得知後很生氣,說要徹查此事。”
不知不覺中,霜淩自己都冇發現,她對尉遲瑾的稱呼變得越來越尊敬起來,甚至還有幾分與她家小姐不分伯仲的熟稔,彷彿尉遲瑾與她家小姐還是夫妻般。
蘇錦煙自然也聽出來了,心下無奈。尉遲瑾纔出現冇多久,就對她身邊的人影響這般深,再這樣下去可不好,說不定哪天她身邊的丫鬟都得倒戈了。
“巧兒現在如何了?”她問。
“還在醫館呢,”霜淩說:“大夫說了,暫時還不能挪動。”
“嗯。”蘇錦煙吩咐道:“我如今身上纏著官司,不能出去,許多事你多走幾趟。巧月那邊讓她安心養傷,另外,讓張叔儘快在定城買些鋪子。這次的鬥茶大賽咱們一鳴驚人,可趁機在定城將商行的名聲傳揚出去。”
“好,奴婢這就去辦。對了”霜淩想到什麼,低聲問道:“小姐如今出不得彆院,那藥的事”
“暫時隻能擱置,等出去了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