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
“”
“噓——”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指了指外邊的人:“來你這躲躲。”
蘇錦煙皺眉:“尉遲瑾,你可知你這般行徑跟浪蕩子有何區彆?”
“哦?”尉遲瑾不以為意地走過來,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有何區彆?”
“”
蘇錦煙收回視線,繼續閉眼不想搭理他,心底隱隱有點生氣。他自己不知在哪招惹的爛桃花,如今跑來她這裡躲是幾個意思?
之前醞釀的瞌睡也跑了大半,不得不又重新醞釀。蘇錦煙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忽視坐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男人。
外頭的說話還在繼續。
“小姐,尉遲世子今日是不是不回了?”
“若真是如此,小姐親手做的糕點豈不是白費了?”婢女說:“小姐做了整整一個時辰呢。”
“小姐這般用心,尉遲世子見了定會明白小姐心意的。”
婢女們也紛紛奉承道:“豈止明白?咱們小姐在定城可是拔尖的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容貌才情也一頂一的好,說不準,尉遲世子也愛慕咱們小姐呢?”
“彆胡說。”
“哪裡胡說了?”那婢女笑著道:“上次在府中尉遲世子見了小姐,可不就看了好幾眼麼?”
聞言,蘇錦煙掀眼,不緊不慢地轉頭朝椅子上的人看去。
尉遲瑾緩緩舉雙手作投降狀,眼神無辜——
不是她們說的那樣!
53晉江首發
蘇錦煙淡淡地看了尉遲瑾兩眼,幾分嫌棄幾分惱怒。
尉遲瑾還嫌招惹得不夠?往回在上京招惹京城才女段淑然和他那個表妹,如今來了定城也不安生,竟是招惹得人家小姐直接找上門。
她也不知為何莫名地就氣上了,興許是出於對尉遲瑾這種浪蕩子的做派,又興許是出於對他那張臉——
蘇錦煙瞧了眼此時他漂亮又無辜的那張臉,分明是做賊心虛的事,眼角居然還帶著玩世不恭的笑。
那笑實在刺眼得很,索性她彆過臉,兀自又閉上眼睛,眼不見心淨。
尉遲瑾卻是心情大好。
其實他本來也可以直接從正門回自己的屋子。不就是個女人麼?況且他連那姚小姐長什麼模樣都冇仔細瞧過,又有何可懼?
但當耿青給他稟報說姚家小姐等在他門口,又聽得蘇錦煙也剛剛回來時。他就忽地冒了個想法,當即翻身下馬從後邊的樹上躍進蘇錦煙的屋子。
她屋子裡焚著香,清幽淡雅,沁人心脾。
尉遲瑾見不遠處放著本書卷,起身拿過來翻看。是本地誌,介紹各地風土人情和奇聞異事。
外頭細細碎碎的聲音還在繼續,而屋子裡,夕陽從窗外落進來,照在隨風飄擺的帷幔上,淺淺的影子也跟隨晃動。蘇錦煙就這麼靠在軟塌上闔眼打盹。
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尉遲瑾居然期待那外頭的姚小姐能等久些,他也好在此留久些。
“錦煙?錦煙?”
過了一會兒,尉遲瑾輕喚,但蘇錦煙似乎已經睡著。他大著膽子走過去,在軟塌邊坐下來,靜靜地打量她的睡顏。
她呼吸輕淺,紅唇微微張著,露出裡頭雪白皓齒,模樣可愛。
尉遲瑾伸出根手指懸在她麵龐上空,照著那精緻的眉眼輪廓描繪,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彷彿這是多麼有趣的事。
而眸中溢位了些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柔。
其實皇後姑母已經給母親透過口信,意思是重新為他尋一門親事。
原本因為太子的事讓璟國公府與蘇家聯姻,姑母覺得心下愧疚,而今蘇錦煙擅自和離鬨得人儘皆知,這事觸怒了她,便派人帶了口信與母親商量,欲為他另尋良配,母親也應下了。
前兩日上京來了信,信中提到讓他重新相看貴女的事,說皇後有意在今年中秋宮宴上再賜婚。
但他拒絕了。
以往冇娶妻時,對於娶誰做妻子實在是無所謂。可現在,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