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瑾目的達成,倒也乾脆:“好。”
隨後,他又讓人抱著箱子出門了。
也不知他是如何辦到的,冇過片刻,蘇錦煙便聽見隔壁屋子的動靜,先是有人搬了出去,之後又聽見耿青的聲音。
“對,花瓶放這裡。”
“那是世子爺愛看的書,擱這。”
“世子夜裡睡覺不喜燈太亮,將那盞挪開些。”
“被褥要熏了香再放進來,香不可太濃不可過淡,不可對著熏,似有若無清幽的龍涎香為上。”
“”
蘇錦煙聽得扶額頭疼,耿青動作這般迅速,竟是有備而來。
過得許久,蘇錦煙半睡半醒之間,門房開了,霜淩鬼鬼祟祟地進來。
“小姐?”她問:“世子爺這是打算在這住下了?”
“興許吧。”
“小姐,”霜淩悄悄地:“世子爺他知道了嗎?”
蘇錦煙搖頭:“看來是不知道。”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藥方子還留著嗎?”
“自然是先瞞著,至於其他的,我再好生考慮考慮。”
蘇錦煙趁著夜幕降臨的功夫睡了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朦朧朧睜眼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適才她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孩童一直對著她笑。那孩童明眸皓齒、白嫩可愛,最後笑著笑著卻突然哭出來,不停問:“孃親,你不要我了嗎?”
蘇錦煙覺得那孩童極其陌生,可見他哭時,又內心揪疼,這會兒醒來依舊感受真切。
好半晌,她的眸色才漸漸清明,緩緩撐著身子坐起,視線定在腹部的地方。
那裡,突然有了個孩子。
在睡覺之前,迷迷糊糊間她確實萌生過吃落胎藥的想法,可這會兒想起夢中所見,她又不確定起來。
良久,她歎了口氣。
罷了,不論如何這也是她的孩子,又怎忍心不讓他來到這世間。
“小姐醒了?”霜淩捧著洗乾淨的衣裳進來:“小姐餓了嗎?奴婢讓人端晚飯過來。”
“霜淩,”下定決心後,蘇錦煙說道:“那藥方子還是留著吧。”
隨後,她又附耳在霜淩耳邊低聲吩咐道:“這事,還得繼續瞞著,往後咱們都要小心些。當然,也不必過於遮掩免得引起懷疑。至於那藥,回頭你找個牢靠之人,在鋪子裡煎,我每日過去喝就是。”
霜淩驚訝:“小姐打算生”
“噓——”蘇錦煙提醒:“往後這些字眼,你再不許提一個字,免得露了馬腳。”
“是,”霜淩應道:“奴婢知道了。”
“小姐?”這時,張叔在外頭敲門,說道:“巧月姑娘說要見您。”
“讓她進來吧。”
巧月進門來,老遠地就跪下磕頭:“貴人,巧月謝謝貴人的的大恩大德,若不是貴人今日救了我,我”
“先彆跪了,”蘇錦煙說道:“霜淩,去扶她起來。”
“你可還有家人?”蘇錦煙問。
“貴人,巧月早年被人牙子賣去各處,早就不知家人在哪了。”
“既如此,你就安心留在這,往後也不必叫我貴人,就跟霜淩一樣喊我小姐就是。”
“你的手現在好點了?”蘇錦煙又問。
“已經好許多了,多謝貴小姐,”巧月換了稱呼,又忍不住磕了個頭:“奴婢以後定會好生伺候小姐,報答小姐的大恩大德。”
“我無需你報答大恩大德,不過”她說道:“眼下倒是有件事需你去做。”
“小姐,是什麼事?”
“後日就是鬥茶大賽,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你家小姐我也參加了此次大賽,屆時需要安排個人代表我彙源茶葉商行去展示茶藝。”
“小姐的意思是,讓奴婢去?”
“你可否勝任此事?”
“小姐,奴婢學茶多年,茶藝自然是懂的,隻是”巧月有些緊張地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