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欽差?”蘇錦煙詫異:“可知叫什麼名字?”
“大家都在議論呐,聽說長得跟個神仙玉人似的。名字叫什麼小的不知道,但聽有人說他是京城什麼國公府的世子。”
國公府世子
蘇錦煙閉了閉眼,如此,**不離十就是尉遲瑾了。
他來定城做什麼?還偷偷摸摸地進了她的屋子。
這便算了,居然還敢將彆的女人的東西落在她床榻上。頓時,蘇錦煙連吃早飯的心情也冇了。
霜淩收拾好東西,走過來看見了,不解地問道:“小姐怎的不吃?”
“冇胃口。”
“誒?”
霜淩不解,她家小姐這些日子以來吃什麼都胃口極好呢,怎的今日卻吃不下了?
“小姐想吃什麼?”霜淩問:“奴婢讓廚房重新做。”
蘇錦煙搖頭:“算了。”
“小姐?”這時,張叔站在門外。
“怎麼了?”霜淩去開門。
“小姐,”張叔手上拿著封信箋,說道:“清楓彆院來信了。”
彙豐酒樓,三樓最大的雅間裡。
“蘇姑娘想參加鬥茶大賽?”許儲定問道。
“是。”
蘇錦煙仍舊著一身男子衣袍,此時與許儲定坐在雅間的飯桌上談事。她解釋道:“實不相瞞,我此來定州府,便是想在此建立自己的茶葉商號。許大哥想必也有所瞭解,但凡建立自己商號,定少不了要做些名聲,而這次的鬥茶大賽是最好的時機。”
她說話不緊不慢,如春風徐徐而來,且從容淡定。許儲定聽聞後,麵上也帶著淺淺笑意。
“蘇姑娘此舉確實好,隻不過”他問道;“蘇姑娘可有把握拔得頭籌?”
“事在人為。”蘇錦煙平靜道。
許儲定忽地將摺扇打在手心,笑道:“好一個事在人為,蘇姑娘果真巾幗不讓鬚眉,許某甚是佩服。”
他眸中掩不住的讚賞,又說道:“此事我可為蘇姑娘去走一趟,隻不過成不成還不好說。”
“如此,”蘇錦煙高興道:“就麻煩許大哥了,事成之後我定要重重酬謝。”
“如何酬謝?”許儲定好笑,擺手道:“蘇姑娘大可不必見外。所謂相逢即是緣,你我短短半個月便相逢兩次,若是蘇姑娘不介意,倒是可結交個朋友。”
出門做生意,多個朋友就是多條路,蘇錦煙向來不會拒絕。因此,對於許儲定這樣的提議也並不訝異,倒是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敬他:“承蒙許大哥不嫌棄,多謝!”
很快,店小二敲門進來,後頭跟著婆子們端菜上桌。這家酒樓是定城最有名氣的酒樓,在來之前蘇錦煙便詢問了這裡的招牌菜。
這會兒指著桌上的一盤菜,說道:“我初來定城,聽說這家的脆皮鴨不錯,便邀許大哥來嚐嚐。”
但話才說完,就聽見外頭一陣騷動。
隱約聽到尉遲瑾的聲音,蘇錦煙頓了下,轉頭吩咐霜淩:“去看看怎麼回事。”
霜淩也驚奇得很,還以為出現了幻覺,狐疑地去開門,恰巧見尉遲瑾麵色清冷地站在門邊。
“世世世啊呀”她趕緊捂住嘴,忽地想起這是在外頭,倒不好暴露了他的身份。
霜淩看了看尉遲瑾冷著的臉,又看了看坐著的蘇錦煙,不著痕跡地挪開步子。
尉遲瑾卻是冇有立刻進屋子。
他掃了眼屋子裡的情況,麵上似笑非笑地:“兩位好雅興。”
天知道他之前聽說蘇錦煙與男子私下相會時,心裡有多堵得慌。尤其是還聽說兩人之前便見過麵,有說有笑的,sharen的心都有了。
也顧不得其他,一股腦地趕來這裡。
原先氣得不行,這會兒見著兩人各自彬彬有禮地坐在飯桌前,胸口的怒氣就淡了些。
他不緊不慢地抬腳進門,在兩人的中間坐下來,皮笑肉不笑地問蘇錦煙道:“不介意一起吃午飯吧?”
蘇錦煙涼涼地注視他,雖冇說話,但意思明顯——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