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門“砰”地被撞開了。
八個家丁扛著個人形粽子進來,紅綢纏得結結實實,隻露出一張俊臉。
我的新郎官被扔在了喜床上。
他氣得額角青筋直跳:“謝家列祖列宗在上,我謝彥允寧死不屈!”
喜娘們嚇得退了出去,屋裡瞬間安靜。
我掀了蓋頭,湊近打量他。
紅綢纏得很有技巧,該露的地方一點冇遮。
“夫君身材真好,好生精壯呢。”
我真心實意地誇道。
謝彥允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不知羞!”
我倒了杯酒,慢悠悠地抿著:“咱倆都拜堂了,我看自己夫君,天經地義,有什麼可羞的?”
他瘋狂掙紮,扭得像條上岸的魚,厲聲道:“強扭的瓜不甜!”
“解渴就行。”
我放下酒杯,俯身咬住了他的衣襟盤扣。
謝彥允突然僵住了:“你做什麼?”
“洞房啊。”
我用牙齒磨開了第一顆釦子,“十萬兩一個的娃娃,不要白不要。”
他冷笑一聲:“你就是為了錢?”
“不然呢?”
我解開了第二顆釦子,“難道圖你脾氣大?”
指尖劃過他精壯的胸膛時,他猛地一顫。
我忽然發現紅綢綁得很有學問,手腕能活動,但掙脫不開。
謝彥允憤怒地看著我:“魏錦娘,你……”
話冇說完,我低頭親在了他的喉結上。
“夫君,我技術很好的,你要不要試試?”
他倒吸一口氣。
“你鬆綁。”
他淡淡道:“我……我自己來。”
我眯起眼睛,冷笑:“你是騙我把你鬆綁,然後你就能跑了?”
“不跑。”
他眼神閃躲,“你這樣……會傷著。”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給他解開了紅綢。
剛鬆開最後一圈,天旋地轉。
謝彥允翻身把我壓進錦被裡,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畔:“教你個道理……”
他咬開了我的衣帶:“瓜要自己摘的才甜。”
“你......唔......”
我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