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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 78章 討賞
四皇子府的西暖閣裡，炭火燒得正足。
外頭傳來腳步聲。
蕭允淮解下大氅，隨手搭在屏風上。他站在門邊，沒有立刻進來，隻是看著。
“了？”
沈知沅依舊沒有抬頭，垂著眼，指尖落在書頁上，蕭允淮低頭看。
他忽然出手，沈知沅沒躲。
沒有。
蕭允淮便沒有收手。
“夫人的手好涼啊。”沈知沅終於抬起眼。
沈知沅開口。
蕭允淮抬眼，他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話音剛落——
清脆的一聲，在暖閣裡格外響亮。
沈知沅收回手，將那捲書擱在幾案上。坐姿依舊端正，發紋不，彷彿方纔扇那一掌的人不是。
蕭允淮緩緩轉回臉。
可他看著沈知沅的眼神一點也不生氣，他隻是看著，眼底那片幽深的濃黑裡，慢慢漾開一點什麼。
沈知沅微微蹙眉，這反應，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蕭允淮搖頭。
此刻點蕭允淮隻是看著，看著的眉眼，看著微蹙的眉心，看著方纔扇他的那隻手。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夫人，手疼不疼？”
他沒有給後退的機會。一隻手撐在側的矮榻上，另一隻手扣住的後頸。
他的掌心著頸側細膩的皮，拇指抵在下頜，迫使微微仰起頭。
沈知沅渾一僵。
能覺到他鼻息的熱度，一下一下，拂過耳後。
想推開他，手抬起來，落在他肩頭，卻沒有用力。
他微微退開些許，卻沒有完全離開。他的還在頸側，聲音從那裡悶悶地傳出來。
“可真疼。”
的手還抵在他肩上，隔著料，能覺到他肩胛繃的線條。
蕭允淮輕笑一聲，他的著的皮，那笑意便像一陣極輕的震，從頸側一直傳到脊背。
隨後他的沿著頸側緩緩遊移，從正中移到耳後，像在丈量什麼。
“可是我手疼。”沈知沅道。
沈知沅出自己的手。
沈知沅指尖一。
“都紅了。”他道。
這個人。
忽然有些想笑。
蕭允淮抬眼，他看著，角慢慢彎起來。
“夫人若還想打，”他道，“還有另一邊。”
沈知沅靠在引枕上，垂眸整理袖口。
蕭允淮答：“他會查的。”
過了很久，沈知沅忽然開口。
“嗯。”
蕭允淮轉頭看，沈知沅沒有看他，暖閣裡靜了一瞬。
“那下次我想親夫人的脖子，也要先問麼？”
他臉側那道紅印還未消，此刻卻著自己笑。
“問什麼。”
蕭允淮怔了一下，然後那笑意從眼底漫上來，將他整張臉都點亮了。他笑著，沒有出聲，隻是那樣看著。
蕭允淮坐在側，沒有再靠近，也沒有離開。
那隻手落在發頂，很輕地了一下，便收回去。
沈知沅翻書的作頓住，抬眼。
“今日這一掌，我想討回來。”
蕭允淮沒有回答，他隻是出手，攤開掌心，放在麵前。
看了很久 然後出手，指尖落在他掌心，輕輕點了一下。
蕭允淮握掌心；他將那隻手收回來，垂眸，看著自己合攏的指，片刻後，他將那隻手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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