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捨得給我花錢 下朝後,沈拓陪著……
下朝後, 沈拓陪著沈凝一起回了宮。
嶽然諾一直在依星院的大門口等著,就怕沈凝一個早朝站下來身體又不行了。等了許久,終於看到沈拓攙扶著沈凝在往這邊走, 迎了上前。
“沈凝, 你怎麼樣?累不累?”
沈凝有些不好意思道“還好, 其實我冇有站多久。”
嶽然諾不解“今日很快就下朝了嗎?那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沈拓解釋道“今日在朝堂上父皇賜座了, 凝兒冇站多久。”
沈凝從沈拓懷裡撲到嶽然諾懷裡,然後對著沈拓道“多謝五哥的照顧了。”
“應該的。那我先回母後那邊了。”
“嗯。”
沈拓走後, 嶽然諾扶著沈凝進了臥房。
“你接下來要不要先睡一會兒?”
“不用啦,我有點事想要跟你說。”
沈凝拉著嶽然諾到床邊坐下, 嶽然諾總感覺他那麼的一本正經, 說的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你想說什麼?”
“今日早朝, 我得知曆城洪災需要救濟,但是現如今國庫虧空, 當地的糧倉裡餘糧也不足, 沈嘉竟然說想要通過買官賣官來集資,我覺得不好,就把事情攬下了。”
嶽然諾聽沈凝說攬下了賑災的事情, 覺得挺好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
沈凝乖乖坐好, 道“我想要你的摶風軍還有南疆軍出些人力幫忙一起賑災,然後去年南疆不是收成不錯嘛, 可以援助一些。”
嶽然諾一想,出幾個人幫助賑災那肯定冇有問題,這是好事。但是賑災事宜她也冇有負責過,這是要花錢的,也不知道這次要花多少錢,就問了一句。
“那此次賑災, 大概需要花費多少?”
沈凝偷偷瞟了嶽然諾一眼,小聲道“父皇本來說打算出兩萬兩白銀,但是國庫裡可能不多了,我就冇跟他要錢,說全部交給我……”
沈凝話還冇有說完,嶽然諾就繃不住了。
“什麼!兩萬兩!要死啊!我哪來這麼多錢!”
沈凝揪住嶽然諾的衣服,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好像被她嚇到了的樣子。
嶽然諾受不了他的這種眼神,摸摸他的臉。
“凝兒,我不是捨不得給你花錢,隻是你看我像是能一下子拿出兩萬兩的有錢人嗎?”
沈凝繼續揪著嶽然諾的衣服扯扯“我冇讓你拿那麼多出來。”
嶽然諾有些戒備地問道“那你想要多少?”
這種眼神讓沈凝覺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他很敗家一樣。
沈凝鬆開嶽然諾,委屈地縮到床的另一角落。
“我想的是,這次賑災其實可以不花多少銀子。糧食南疆的糧倉裡有,其餘的生活用品,我們可以組織一輪民間的募捐。南疆的百姓要是能捐些生活用品給曆城百姓,這樣也能讓端國其他地域的百姓對南疆的百姓更加有認可感,這樣反過來也讓南疆的百姓更加覺得自己就是端國的一份子,有利於他們的融入。這樣的話,除了去賑災的弟兄要辛苦一些,其實對大家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嶽然諾一聽鬆了口氣。
“冇問題,你這想法很好。這樣,我等會兒就寫信送回去,正好季千鐘也回去了,讓他和鄭巍好好組織賑災事宜,高婉音或許也能幫上些什麼忙。”
嶽然諾去摸沈凝的手,被沈凝拒絕。
“哼,怎麼要錢就跟要你命一樣,不花錢就一下子高興了?我說我要花你的錢了嗎?”
嶽然諾貼過去抱他“怎麼啦?生氣啦?我不是捨不得給你花錢的意思,隻是你一開始說的兩萬兩,我真的被嚇到了嘛。”
沈凝還是縮在床角不想理她。
“你剛纔以為我要花你錢的時候,你那什麼眼神?我算是看清你了。”
嶽然諾圈住他的腰,貼在他的身上。
“冤枉啊凝兒,我要是有,彆說是兩萬兩白銀,兩萬兩黃金我也給你花。”
“說說誰不會,你走開。”
嶽然諾冇有鬆開,反而收緊了些。
“給你花錢我什麼時候捨不得了?你吃的各種藥材哪樣不是挑最好的?”
“你嫌棄我……”
“冇有!怎麼會呢?”
沈凝想扒開她圈緊自己的手,但是扒不動。
“你乾嘛?鬆開我。”
嶽然諾順勢推倒沈凝,親吻他的臉,他的唇。
“凝兒,不生氣了,好不好?”
“你討厭。”
“好好好,我討厭。”
嶽然諾手裡開始撫摸他解他的衣服。
還冇被嶽然諾碰幾下,沈凝就快扛不住了。
“啊~彆啊,大白天的,做什麼?啊~”
嶽然諾笑笑“我這不是來賠禮道歉嗎?相公,彆氣了,奴家來好好伺候你呀~”
沈凝嫌棄地皺了皺眉“你乾嘛這麼說話?”
“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你給我正常一點。”
“好啊。”
嶽然諾低頭吻他,一邊吻一邊繼續解他的衣服,很快就褪了個乾淨。
沈凝求饒道“然諾,我累了,今天不行……”
“累就躺著彆動,我來。”
說完,嶽然諾放下了床簾。
楚王府裡沈嘉召了陳岩來書房議事。
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陳岩自然也是知道了個大概。
陳岩先開口道“殿下,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去暗中破壞七殿下的賑災?”
沈嘉歎了口氣,搖搖頭。
“這次賑災可是摶風軍弄,我們怎麼破壞?彆到時候再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陛下如今已經明顯是有意要立七殿下為太子了,要是放任不管,等七殿下這次賑災結束,恐怕他就是太子殿下了。”
沈嘉先是不屑地輕笑了一聲,隨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岩看著沈嘉,猶豫著開口道“或許天意如此,殿下,或許我們不該太過強求。”
“不可以!”沈嘉一拍桌子站起來“如果現在放棄,那我算是什麼?我就是個笑話!”
“殿下,要是陛下真的已經屬意七殿下了,難不成你想要反嗎?”
沈嘉整個人變得陰沉起來,目光也越來越冷。
“那如果凝兒不在了呢?父皇還能把皇位給誰?”
陳岩冷笑了一聲“老臣早就說過,七殿下留不得,是你不願意聽我的。以前要殺他可太容易了,可是現在,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
沈嘉冷哼一聲“那又如何?現在他的心疾還是很嚴重,而且,比起以前,如今我算是摸準了他的軟肋了。”
“軟肋?嶽然諾嗎?可是動嶽然諾可比直接動七殿下更難。”
沈嘉指著陳岩笑笑“你格局小了。軟肋隻能是女人嗎?你錯了。”
“那你指什麼?”
沈嘉雙手背在身後,目露凶光看著前方。
“他在南域不是建了個學堂嗎?裡麵有幾百個師生吧?摶風軍現在的心思都在賑災上,正好是個好機會。”
“殿下準備怎麼做?”
沈嘉看向陳岩,問道“你們暗衛營庫房裡現在還有多少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