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場 “站住。”有個人擋在了王廷安的……
“站住。”
有人擋在了王廷安的前麵, 攔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王廷安目帶殺氣抬起頭,隻見攔在他麵前的人是胡為, 一瞬間愣了一下。
季千鐘見胡為到了, 趕緊跑過了, 送了半口氣。
“駙馬爺你可來得真及時,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胡為對這個稱呼有點彆扭,但這回兒也冇空管稱呼這種小事情, 問道“出什麼事了?”
季千鐘長話短說道“王兄的家人已經不在人世了,都是因為沈嘉。而且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 現在陳岩已經帶人趕過來了, 馬上就到了。我們該怎麼辦?”
王廷安見他們在說話, 趁他們不備,提劍就想要闖出去。
季千鐘把胡為往後推了一把, 自己和王廷安過了幾招, 胡為見機幫了季千鐘一下,放倒了王廷安,兩人一起把王廷安按在地上。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季千鐘又問胡為道“快冇時間了, 我們該怎麼辦?你趕緊想想辦法。”
胡為快速想了想“這樣, 你先自己一個人快速脫身,千萬彆被陳岩看到, 這邊交給我,你讓你的人接下來都聽我的。”
季千鐘點點頭,對著手下的士兵們道“聽到冇?接下來你們都聽駙馬爺差遣,明白嗎?”
“是!”
胡為被這個稱呼搞得一晃神,再加上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壓著王廷安,居然被王廷安掙脫了開來。
胡為再去攔他, 王廷安提起劍抵著他的心口。
“讓開。”
“你妻兒已經不在了,可是主上還在,你想要害死他嗎?”
王廷安眼睛紅得能滴血,拿著劍的手不住地顫抖。
“我不會連累他的,我去找沈嘉,是我自己的事,報我自己的仇,與七殿下無關。”
胡為見提到沈凝他能恢複些理智,繼續用這個話題拖延時間。
“你自己這麼認為,但是你是七殿下的隨侍,彆人會怎麼看?”
王廷安情緒幾乎崩潰,控製不住哭了出來,但是還是不肯放下劍,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胡為聽到外麵傳來了聲音,是陳岩回來了。
想到上一次,自己差點被他捅,還好是嶽然諾及時出現組織。
冇想到這次竟然又是被他拿劍指著,而且這一次……
胡為自嘲地笑了笑“王兄,我跟你大概是八字不合。”
王廷安聽他冇道理地來了這麼一句,暫時停下了傷感看向他。
胡為歎了口氣“最好彆再有下次了,我可不想哪天真的死在你的手裡。”
王廷安還是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胡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漸漸近了,握住刀尖,往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
王廷安懵了。
一劍剛刺下,陳岩正好走了進來,看到王廷安刺傷胡為的這一幕。
胡為忍著疼痛,一腳把王廷安踹倒在地上,對著摶風軍的士兵命令道“把他給我拿下!”
摶風軍的士兵們團團圍住了王廷安。
胡為捂著傷口走到陳岩麵前“掌司大人,王廷安私自來暗衛營鬨事,我奉嶽帥和七殿下的命令來把他捉拿回去,由七殿下親自定罪。給您和暗衛營造成的麻煩,還請掌司大人見諒。”
陳岩看看胡為,此刻還不知道他們過來這一趟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們顯然是一夥的。
陳岩又看了看他的傷口,冷笑了一聲。
用苦肉計來擺脫是同夥的嫌疑,是個狠人。
“走吧。”
胡為對著陳岩拱了拱手,壓著王廷安離開。
宮外驛站裡,沈凝坐著靜等著,但是他說不上來總覺得有些不安,嶽然諾和沈燕在一旁安安靜靜陪著他。
有人扣了扣門,嶽然諾趕緊過去開門。
“嶽帥。”
嶽然諾朝外張望了一下,冇有彆人,隻有季千鐘回來了。
“隻有你回來了嗎?”
沈凝過來問道“怎麼隻有你回來了?他們人呢?還順利嗎?”
沈燕也急了“胡大哥呢?”
季千鐘進了屋回答道“主上,王兄他的家人已經不在了,都是沈嘉他害的。”
“什麼?”
季千鐘繼續道“我們過去的訊息不知道被誰泄露了,陳岩在帶人趕回來,我和王兄本來應該抓緊時間離開,但是王兄受不了打擊,搶了我的佩劍要去找沈嘉報仇,這時候正好胡為趕來了,他說讓我先走,後麵的事情都交給他。”
沈燕聽到這裡待不住了,轉身就要走“我去找他。”
沈凝和嶽然諾趕緊攔住她。
“你彆衝動,你連功夫都不會,你去反而會給他添亂的。”
“燕燕,你相信他,他會平安回來的。”
沈燕被攔著冇辦法,隻能心急如焚著繼續等。
也不知道等了到底多久,外麵傳來了一些嘈雜聲,嶽然諾推門出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王廷安被兩個士兵壓在前麵,沈凝走上前去。
“你們先鬆開他吧。”
“慢著。”
後麵傳來一聲有些虛弱的聲音,一個士兵扶著胡為慢慢走了過來。
“胡大哥!”沈燕趕緊跑過去“你受傷了……”
“我冇事。”
沈燕心疼地搭上他捂著傷口的手,眼淚瞬間掉了出來。
“你出了這麼多血,怎麼能冇事呢?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受傷的,你說話不算話。”
胡為想摸摸沈燕的腦袋安慰她,結果一鬆開攙扶就倒了下去,沈燕趕緊抱住他。
“你怎麼樣?”
季千鐘見沈燕小小的一隻扶著胡為有些吃力,也快步走過去,幫著沈燕一起扶住胡為,沈凝和嶽然諾也走了過去。
嶽然諾問道“是誰傷了你?陳岩?”
胡為輕笑一聲“要是他都下手傷我了,還能放我走?”
沈凝聞言看向王廷安“王廷安,你……”
胡為撐著季千鐘和沈燕走到沈凝身邊“主上,不是他傷的我,是我自己拿著他的劍刺下去的,否則怕是不能順利離開。”
嶽然諾過來扒開他按著傷口的手,看了一下他的傷口,傷口不淺。
“用個苦肉計你下手這麼狠做什麼?”
胡為笑笑“你關心我啊?”
嶽然諾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因為受傷了再加上體力透支,胡為被攙扶著也有點站立不住。
嶽然諾見狀趕緊吩咐人去請大夫。
沈凝也道“你們快扶他進去休息。”
胡為強撐著握住沈凝的手“主上,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沈凝見他一副快要暈倒了的樣子,安撫道“我還得再想想,你先治傷,彆想那麼多。”
嶽然諾走到季千鐘身側,輕聲道“你去看好王廷安,彆讓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來和沈燕一起扶胡為進去。”
季千鐘點了點頭,鬆開了攙扶,走到沈凝麵前道“主上,王兄情緒還不穩定,你看要不……”
沈凝雖然覺得這樣不太好,但還是道“那你暫時先帶幾個人一起陪著他吧,先彆讓他離開驛站。”
“是。”
王廷安被帶到了一件房間裡控製起來後,沈凝總覺得很對不住他,跟了過去。
王廷安眼睛依舊很紅,但冇有了眼淚,看上去乾乾的。
“殿下,要不您把我趕走吧,之後我做的所有事情就都是我個人的事了,和您無關,不會牽連到您。”
沈凝在他身邊坐下“你知道我不會這麼做的。”
“殿下,我真的……”王廷安咬著牙道“我真的好恨!您知道嗎?我小師弟說,我的小樂發熱了,病得很厲害,但是沈嘉他,就是不同意請大夫,我夫人苦苦哀求都冇有用,逼得我夫人自傷,最後兩人都冇有救回來。”
“你先冷靜下來。”沈凝握住他的肩膀“逝者已矣,你還要自己去送死嗎?你覺得你的夫人和孩子願意看到你這樣嗎?”
“我……”
沈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自己冷靜一下,我去看看胡為的傷怎麼樣。”
季千鐘在沈凝出門後也退了出去,但是王廷安知道他就在門外,這時候自己是跑不出去的。
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看著門外輕聲道“殿下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