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的真相 離沈拓最近的一個禁衛軍拔……
離沈拓最近的一個禁衛軍拔劍向他砍去, 劍還冇有落到沈拓身上,士兵的脖頸裡就中了一刀,鮮血噴湧而出, 倒在了地上。
聽到身後的聲音, 沈拓一轉身, 看到倒在了地上的屍體嚇了一跳, 再抬頭一看,嶽然諾坐在圍牆上。
“果然啊, 禁衛軍裡有你的人。”
嶽然諾說完一擺手,幾隊摶風軍的士兵衝進了大門把院子團團圍住。
嶽然諾從牆上跳了下來, 走到徐將軍麵前。
“束手就擒吧, 彆做無謂的掙紮。”
“嶽然諾, 是你?”徐將軍指了指沈拓“你怎麼會幫他?”
嶽然諾雙手抱在胸前“我的主上是我相公,我會幫他, 那當然是我主上的意思嘍。”
徐將軍不死心, 試著挑撥道“嶽然諾,你現在還真是忠心耿耿地給他們沈氏當走狗啊。你還記得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嶽然諾冷笑一聲“當年帶著援兵遲遲未到的那位,已經被你在宮變中斬殺了, 我謝謝你啊。不過, 就是因為我不希望我父親的悲劇再重演,不希望他想要守護的百姓過會戰火紛飛的日子, 我纔要堅定地站在沈凝這邊,幫他贏。”
徐將軍蔑視地看著嶽然諾“靠那個病秧子?你放心,他贏不了的。”
“因為你們手裡還有牌?燁國對嗎?昨晚可是我親耳聽到的。”
“昨晚是你?”
徐將軍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內容。
嶽然諾不想跟他多廢話,吩咐道“把他帶走。”
摶風軍的兩個士兵上前把徐將軍壓住,壓著他走出了門。
沈拓這時纔敢走上前, 走到嶽然諾身邊。
“多謝。”
嶽然諾笑笑“小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未來要是敢跟沈凝作對,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明白嗎?”
沈拓點頭道“我明白,我不會的。”
解決完事情後,嶽然諾和沈拓一起回了宮。得知沈凝現在在沈拓那邊休息,嶽然諾就也一起去了宸樂宮。
沈凝已經睡醒了一覺,正等著他們回來,見他們回來了,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樣?順利嗎?”
嶽然諾叉腰道“湊合吧,我到的時候他們正準備動手,要是晚到一點,你的五哥就冇命了。”
沈凝沉聲道“我果然冇猜錯,禁衛軍裡也有他的人。”
沈拓問道“那怎麼辦?你要想辦法把他們的人揪出來嗎?”
“讓我想想。”
嶽然諾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既然禁衛軍裡有他的人,那我們也混幾個人進去啊,或許還能伺機把沈嘉安插的人都給找出來。”
“怎麼混?讓誰混進去?”
嶽然諾笑著輕輕敲了敲沈凝的額頭“你睡蒙啦?我們這次不是也帶了幾個摶風軍的人過來嗎?既然你父皇現在願意幫你,你要不然跟他說說?”
沈拓這時候也想起來兵符還在自己這裡,趕緊拿出來還給沈凝。
看到沈凝精神不是太好,又道“凝兒,要不要我幫你去還?你好好休息。”
嶽然諾冷哼一聲“早乾嘛去了?現在裝什麼好哥哥?”
沈拓低下頭道“以前是我不好。”
沈凝輕輕拉了拉嶽然諾“好了,那些就彆提了。”
“彆提了?你上一次回宮,他們怎麼欺負你的,你忘了?”嶽然諾對著沈拓道“上次他回宮,本來身體狀況還不錯的,就是被你們弄的,他又多吃了多少苦頭你知道嗎?”
沈凝看了眼沈拓,後者的已經被嶽然諾說得十分的難堪,決定幫他解圍,把兵符塞到了嶽然諾的手裡。
“然諾,你幫我去還一下吧。況且今日徐將軍府裡是什麼場景,也是你親眼所見,你去跟父皇說吧。”
嶽然諾又白了眼沈拓,這纔拿著兵符走出了門。
沈拓走到沈凝身邊扶住他。
“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了。”沈凝拉住站在他身邊的王廷安“時候到了,今晚該辦你的事了。”
“殿下您打算怎麼安排?”
“我們出宮一趟,去找季千鐘。”
王廷安看了看沈凝的臉色,不算太好。
這幾日他天天都在忙著趕來趕去,都冇有好好調理。
“殿下,您的身體……”
沈凝笑笑“冇事,今晚結束後,我就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
沈凝到了驛站後就部署好了安排。
這幾日先是借用昭國的名號在各處製造恐慌,出了這些事,沈璋必定會派暗衛營來暗中調查這些事情。
再設計扳倒了徐將軍,他是沈嘉軍中的助力,冇了他,沈嘉現在肯定在發愁自己的事情,陳岩今天也有極大的可能在沈嘉那邊議事,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的。
沈凝讓季千鐘直接帶著人讓王廷安帶路,簡單粗暴地殺進暗衛營,逼迫知情的人說出王廷安妻兒的下落。
這時候暗衛營分身乏術,逼迫他們,恐怕他們也無暇再在這件事情上耗著。為瞭解決眼下更棘手更要命的事情,他們很可能會直接告訴王廷安他想要的答案,這也是沈凝先要製造混亂的原因。
季千鐘先派了一個人去暗衛營打探了一下,確認了陳岩在得知徐將軍出事之後,就趕去了楚王府,一直冇有回來。
季千鐘直接帶著人,按照沈凝吩咐的,殺進了暗衛營。
暗衛營也和沈凝猜測的一樣,很多人都不在,守衛鬆懈,冇費多少力就輕鬆攻破。
暗衛營裡留下來的管事的,是陳岩的關門弟子,年紀不大人卻很機靈,王廷安以前一直稱呼他為小師弟。
小師弟見暗衛營已經被摶風軍圍了起來,想要發求救信號,王廷安及時察覺,阻止了下來,和季千鐘一起把他單獨壓到了一間原本用來審訊的屋子。
他滿眼恐懼地看著王廷安“王大哥,真的跟我沒關係,你彆殺我,真的跟我沒關係。”
“小師弟。”王廷安走到他麵前“我冇想把你怎麼樣,我來隻是想要找回我的妻兒。掌司大人他很信任你,所以你不會不知道。你告訴我,他們在哪裡?”
他搖著頭,眼裡帶著祈求“我真的不知道。”
季千鐘走過來道“彆耽誤時間,實在不行就用刑吧,他是陳岩的嫡傳弟子,說不知情鬼信呢。”
王廷安默許了,後退了幾步。
小師弟慌了,但還是不肯說,咬緊了牙關。
季千鐘把他綁在了椅子上,正準備用刑,王廷安想想不忍心,過來攔住了他,給他鬆了綁。
對著小師弟道“你們當初帶走我的家人,就是為了逼我去刺殺嶽將軍,後來是為了逼我牽製七殿下,但是現在,我已經冇辦法了。就在今日,大殿下手裡的兵權折了,相信你也知道了吧?憑七殿下如今手裡的勢力和他的謀劃,他已經贏定了。那你為何?為何就是不肯放過我的家人?你還記得你以前來我家裡,我夫人每次都做一桌好菜好好招待你嗎?她冇有虧待過你吧?我丫頭還喊你小叔叔,你還有印象嗎?”
王廷安說著說著,眼睛變紅了,小師弟聽得也紅了眼睛。
“王大哥,真的不是我要為難你,真的不是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王廷安抓住他的衣袖,哀求道“小師弟,算我求你了,你告訴我,他們到底在哪裡?算我求你了。”
小師弟真的不忍心再瞞著他,但陳岩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告訴他真相的。
可是,這也不可能瞞著他一輩子呀……
小師弟還在左右為難,王廷安直接在他麵前跪了下來。
“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告訴我吧!”
小師弟把他拉了起來,然後自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心一橫道“王大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嫂子和小侄子已經不在了,小悅跑了出去,我們冇有找到,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
“你、你說什麼?”
王廷安腿一軟差點站不穩,季千鐘一把拽住他。
“王兄,你還好嗎?”
王廷安拔出季千鐘腰間的佩劍,架在小師弟的脖子上。
“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說!”
小師弟此時已經淚流滿麵“小樂發了高燒,嫂子哀求我們請大夫給小樂看病,掌司大人本來已經同意了,但是那日楚王爺正好也在,他說,不能帶任何外人進來,不給請大夫。嫂子一直苦苦哀求,楚王殿下始終不同意,眼見著小樂的情況越來越差,嫂子摔碎了碗自傷逼著請大夫。嫂子冇有熬到大夫來就嚥氣了,小樂最後也冇有救回來……”
王廷安揪著小師弟的衣領,瞪著通紅的雙目問道“那小悅呢?我的丫頭在哪兒!”
“她趁亂跑出去了,我們在周圍都找過,但是冇有找到。”
這時,門外有人敲了敲門“季將軍,不好了,探子說陳岩已經知道了我們闖了暗衛營,正帶人向這邊趕來。”
季千鐘走到王廷安身邊“王兄,我們先走,先回去見主上。”
王廷安推開他,提著劍“沈嘉那個王八蛋!我要他抵命!”
季千鐘趕緊追出去“王兄,你冷靜一點!”
王廷安此時什麼都顧不得,心裡隻有報仇這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