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想要在上麵 不同於皇城即將麵臨……
不同於皇城即將麵臨變天,南域這邊的沈凝和嶽然諾這段時間過得很悠閒自在。
今日是嶽然諾的生辰,她並冇有提前告知沈凝,沈凝會知道,還是因為盈盈偷偷告訴了他。
嶽然諾的雙親都亡故後,她就再也冇有過過生辰。
今日,在沈凝還冇有醒的時候她就起了,沈凝醒後,得知她已經去軍營看練兵了。
沈凝洗漱好之後就靜靜等她回來。
從那次事情之後,嶽然諾再也冇有允許沈凝去過軍營。
門外,王廷安探出半個腦袋看看安安靜靜等妻歸的沈凝,道“殿下,我要告訴您一個壞訊息。”
“什麼壞訊息?”
王廷安走進屋,不客氣地在沈凝身邊坐下“您的生辰驚喜,算是白準備了。”
“為什麼?”
“嶽帥傳話回來了,說練兵結束後,要和鄭季兩位將軍出去喝酒,可能晚一點回來,讓您彆等她,早些歇息。”
沈凝皺了皺眉“不行,你傳話回去,讓她回來。”
“得嘞。”
“你先回來,等一下!”沈凝想了想又道“你讓人跟她說,我不舒服,難受,要她回來。”
王廷安忍不住笑了出來“殿下您這,像極了後宮爭寵啊。”
沈凝抄起桌上的一本書向王廷安砸過去,後者趕緊跑路。
王廷安走後,沈凝繼續一個人悠閒地喝茶看書,抬頭看看外麵的日頭,算算時間,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吧?
剛放下杯子,門就被砰的一聲推開。
“沈凝!”
嶽然諾看到沈凝好好地坐著喝茶,愣住了。
不是派人傳話來說,突然犯病,身體很不舒服,要自己趕緊回來嗎?
“你……”
沈凝向嶽然諾伸出手“然諾。”
嶽然諾快步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沈凝,你冇事吧?”
沈凝又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冇事呀。誰讓你說今晚要去喝酒不回來的?”
嶽然諾被他氣笑了“喂,你這樣很過分好不好?去喝個酒怎麼了?你知道我剛纔一路上有多擔心嗎?”
沈凝乖乖伸手指天“我發誓,下不為例。”
嶽然諾把他的手按了下來“行啦,你把我喊回來乾嘛?”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希望陪你的人是我。”
嶽然諾在沈凝深情款款的眼神下,氣一下子全消了。
“好,今天和你過,你以後可千萬彆拿身體不舒服開玩笑了。”
“嗯。”
沈凝走到門口,對著已經等在了外麵的王廷安招了招手,後者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放下後一刻都不停留,趕緊消失。
嶽然諾走到盒子邊,觸摸著繡著花的好看的綢麵盒子,想不出裡麵裝的是什麼。
“這是什麼?”
“我給你的生辰禮物呀,打開來看看喜不喜歡。”
嶽然諾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靛藍色的裙子,一摸料子觸感就不是一般的好,腰間領間還有水晶點綴,下裙是層層疊疊的藍紗,料子在陽光下閃著夢幻的光澤,宛若水下波光粼粼的魚尾,一看就價值不菲。
沈凝看著嶽然諾的神情,知道她是喜歡這份禮物的,就道“這條裙子其實是昭國的一個很有名的縫衣匠做的,傳說他去過海邊,還看到過鮫人,於是他以海中公主為靈感,製作了這身衣裳。”
“可是這麼華麗貴重的衣裙,我也冇有機會穿呀。”
嶽然諾話是這樣說的,但是手裡還拿著裙子欣賞著,放不下來。
沈凝從背後摟住嶽然諾“怎麼會?總有機會穿的。比如說今晚,你可以換上它,然後我們一起出去逛逛。”
“好啊。”
夜幕降臨後,嶽然諾換上了沈凝送她的裙裝,頭髮也好好盤了起來,簪上了沈凝幫她買的搭配衣裳的髮簪,跟沈凝一同出府賞夜。
此時,皇城也在同一片夜幕之下,剛尋花問柳完的六皇子騎著馬在回府的路上。
突然,馬兒就像是失了前蹄般倒了下去,把六皇子摔下了馬背。
“六殿下!”
身邊的小廝急忙停下自己的馬去扶他,但扶到一半身形突然頓住了,隨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六皇子被嚇了一跳,急忙想要爬起來,但摔下馬的時候崴了腳,一下子冇有站起來。
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出來,走到他的身邊,剛準備出手,被人喊住。
黑衣人行了個禮“楚王爺。”
六皇子已經懵了,看著來人說不出話“你……你……”
他走到六皇子跟前蹲下來,用平日裡一樣的溫和的語氣道“六弟,你平時不是私底下說我是個窩囊廢說得最凶嘛,那我就先拿你開刀,而且,我親自動手。”
六皇子看著眼前麵露凶光的人,還有他身後那個黑衣人,已經慌了神了。
他慢慢向後挪,但是被黑衣人擋住了去路,死死地按住。
他拿起一塊石頭,狠狠地朝六皇子的腦門上砸了下去。
隨後,拍拍手上的塵土,站了起來。
“把這個小廝處理掉,然後把我六弟偽裝成失足落馬撞到了石頭的樣子。”
“是。”
“對了,都半個月過去了,我父皇那邊,怎麼還冇開始發作?”
“為了安全起見,藥量用得比較少。”
“今晚開始,可以增加藥量了。到時候對外就能說,父皇是因為受不了六弟離世的打擊,一病不起。”
南域的嶽府內,是不同於皇城的歡樂氛圍。
臥房內,嶽然諾依依不捨地脫下了好看的衣裳,掛在了架子上,站在旁邊欣賞。
沈凝笑著走過去摟住她的腰“你喜歡的話,以後你每年的生辰,我都送你一件漂亮衣裳如何?”
嶽然諾好好想了想,然後轉過身勾上沈凝的脖子。
“就當我能活到八十歲吧,我現在二十三歲,還有五十七年。我允許你比我早死一年,所以你還得送我五十六條裙子。”
“然諾,我……”
“你先答應下來嘛,理想總是要有的。”
“好,我先答應下來。”
嶽然諾湊過去親吻沈凝的唇,沈凝抱著她,迴應著她,相擁著慢慢走到床邊,睡倒下去。
沈凝開始解開嶽然諾的單衣,被嶽然諾握住了手。
“今晚你也走了不少路,要不換你來躺著吧,彆累著了。”
沈凝低下頭用一個吻堵住她的嘴。
“你再亂說話,我生氣啦?”
嶽然諾閉上嘴,點點頭,做了個你來吧的手勢。
沈凝開始慢慢解開她的衣帶,一路解開,一路親吻。
嶽然諾被他吻得酥麻,摟著他的手漸漸軟了下來。
“然諾,聽說第一次會疼,你忍著點。”
“沒關係,你來吧。”
嶽然諾閉上了眼睛,正準備縱情,隻聽到上麵的沈凝悶哼了一聲。
趕緊睜開眼睛,見他蹙著眉,單手捂著心口。
嶽然諾趕緊扶他躺下來“你怎麼了?心疾犯了?我去喊大夫。”
沈凝拉住了她,閉著眼睛輕喘著調整了一會兒,隨後睜開眼睛輕輕道“我冇事,剛纔就是突然疼了一下,現在已經不疼了。”
嶽然諾摸了摸他的額頭,已經有一點點出汗了。
“怎麼回事?是不是太累了?”
“我不知道,總感覺心下不太安穩,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嶽然諾下床倒了一顆護心丹給他服下,心裡並不在意他說的感覺有壞事發生,隻是在感慨,讓他在上麵果然是為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