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衣裙,在院子裡跑來跑去,陽光下,她的髮梢泛著金邊,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了月牙,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
“將軍,你看這牡丹好不好看?”沈落雁舉著一朵剛開的粉色牡丹跑過來,遞到他麵前。
花香混著她身上的脂粉氣,甜絲絲的,蕭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接過花,點了點頭:“好看。”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沈落雁眼巴巴地看著他。
蕭策把花插進旁邊的空瓶裡,慢悠悠地說:“我覺得,以身抵債可以,但上門女婿就不必了。”
“那怎麼行?”沈落雁急了,“不上門,我怎麼監督你乾活抵債?”
“我搬去沈府住。”蕭策說。
沈落雁愣住了。讓堂堂鎮國將軍住到她家?那得多有麵子!
“行!”她立刻點頭,“我家有的是房間,給你留間最大的!”
當天下午,蕭策就收拾了個小包袱,搬進了沈府。包袱裡隻有幾件換洗衣裳,還有那幅捲了邊的《萬裡江山圖》。
沈落雁把他安排在自己隔壁的院子,親自指揮下人打掃。雕花木床,錦緞被褥,紫檀木的書桌,連茶杯都是官窯的。
“怎麼樣?比你那破院子強多了吧?”她叉著腰,一臉得意。
蕭策看著這富麗堂皇的房間,眉頭皺了皺:“太浪費了。”
“不浪費!”沈落雁擺擺手,“你可是我沈家的‘活抵押物’,得養得白白胖胖的,不然掉價。”
蕭策:“……”
晚飯時,沈落雁特意讓人做了一大桌菜。紅燒肘子,糖醋鯉魚,油燜大蝦,全是硬菜。沈落雁給蕭策夾了塊肘子:“多吃點,補補。”
蕭策看著碗裡油光鋥亮的肘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吃了。味道確實不錯,比他在軍營裡啃的乾糧強多了。
“對了,”沈落雁忽然想起什麼,“明天我要去城郊的莊園收租,你跟我一起去?”
“我還有軍務。”蕭策說。
“軍務哪有收租重要!”沈落雁瞪他,“你現在是我的人,得聽我的!”
蕭策無奈,隻能點頭。
第二天一早,兩人坐著馬車去了城郊。沈家莊園占地千畝,種著水稻、棉花,還有一大片果園。佃戶們見了沈落雁,都恭恭敬敬地喊“大小姐”。
沈落雁拿著賬本,挨家挨戶地覈對,一分一毫都不含糊。蕭策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跟佃戶討價還價,看著她蹲在田埂上檢查稻穗,看著她被太陽曬得臉紅撲撲的,卻依舊精神十足。
中午,佃戶留他們吃飯。糙米飯,炒青菜,還有一碗雞蛋羹。沈落雁吃得香甜,還把自己碗裡的雞蛋夾給了蕭策。
“你多吃點,下午還要乾活呢。”她說。
蕭策看著碗裡的雞蛋,心裡忽然暖暖的。他征戰多年,習慣了刀光劍影,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這樣坐在田埂上,吃著粗茶淡飯,看著身邊的小姑娘笑得像顆糖。
下午收完租,沈落雁數著銀子,笑得合不攏嘴。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