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再好,也不是我的家。
這裡有我們的茅屋,有我們的田地,有我們一起種下的那棵桃樹。
這裡,纔是我的根。
沈凜笑了。
他轉身對那個公公說。
“公公,請回稟皇上。”
“罪臣沈凜,無功無德,不堪重任。”
“願永世為農,不問朝堂。”
公公的臉都白了,還想再勸。
沈凜直接關上了院門。
他走到我身邊,從我手裡拿過簸箕。
“我來。”
陽光下,他的笑容,比天上的太陽還要暖。
我知道,我原諒他了。
在他說出“不堪重任”的那一刻。
在他說出“永世為農”的那一刻。
在他為了我,放棄了全世界的那一刻。
我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他身體一僵。
我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輕聲說。
“沈凜,手疼不疼?”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我。
“不疼。”
“有你在,什麼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