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少年鮮衣怒馬,冷戾的丹鳳眼瞥一眼金吾衛首領,翻身下馬,拍著手:“我竟不知,榜首進宮麵見聖上居然還要勞煩金吾衛,本人便是那探花郎,孟淵!”
將領鬆開雙手,路人瞬間摔在地上,大嚷著:“我可是齊天閣的人,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將領單膝跪地,向少年抱拳作揖:“屬下不敢,隻是攝政王有令,榜上三位須先得攝政王批準,方可進入皋宮。”
“哦?不敢,我看你敢的很。我這尚書兒子的身份是不管用了麼?”孟淵開啟摺扇,一手背在身後,輕輕挑起將領的下巴,目光犀利的盯著他,給人以一種無聲的壓迫感。而旁邊的百姓卻在不停的起鬨,這尚書兒子帥的跟個禍國妖精似的。
躺在地上的路人見自己被當空氣一般無視,又忘不了剛剛這小兵是怎麼對自己的,跪步上前:“大人明鑒,草民乃是那江湖上赫赫有名齊天閣的一員,可憐剛剛卻差點被這黑心的將士掐死,請大人為小人做主啊!”
將領斜著怒視了一眼路人,少年轉過身去,居高臨下的望著,“哦?齊天閣?倒是個響亮的名號。”
將領再次發聲:“衙內!這小人剛剛胡亂編造您與其他兩位榜首的行蹤,其心可誅!
少年一聲不吭,斜視著將領,冷冷的說道:“繼續說下去。\"
“那齊天閣名齊天,這不是明擺著想要謀反麼,此等奸佞不可不除啊!如今那齊天教的威威赫名已在江湖上打響,那齊天閣共有五萬弟子,每人都是以一敵百的高手,是我皇族最大的威脅啊。\"
孟淵聽著,不禁皺了皺眉,心裏想著:“去你的,皇朝最大的威脅分明是你攝政王好麼?現在大臣的奏摺可都是直接送往你攝政王府啊!也就是百姓都不知道而已。好歹你也是人家皇帝的親弟弟,在聖上登位時,居然直接自己下旨,自封攝政王,每天還擺出個苦淒淒的樣子,到是引來不少百姓的憐惜。不過你皇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攝政王從民間搶的女娃娃,他直接收了,但凡哪個天臣宮女太監或是後妃惹你生氣,哪一個不是落得一個屍首兩分的下場?你乾不過人家攝政王手裏的,以後不要再想跑出來瞎掰扯了。\"
將領不服氣道:“衙內!”
“怎麼,本衙內如何做事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末將不敢,但還是煩請衙內跟我們走一趟。\"
“我若是不願呢?\"
“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的工作!”
…….
齊天閣內,金碧輝煌,整個教似是一個小國家,議事殿在們教最裡方,須渡過一條湍急的河流才能抵達,這也是對習武者輕功的考驗。
“師傅!閣主傳信回來了!”一名嬌嬌翹翹的小姑娘著一身意黃衣,踏過門檻,興高采烈的向成龍殿內奔去。
“啊!好,好!閣主在信中說什麼啦?”一名老師傅轉過身,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問著。
“閣主說,她已出城,並取得春闈榜眼,讓我們打理好閣內事務。嗷對了,閣主還說,她前天帶的金子快用完了,讓我們託人給她捎一點過去。”
“無大礙便好,無礙便好啊。春雲,去,快去,去庫房取10枚金元寶給閣主送去,免得到時閣主吃不慣住不慣外麵。\"
嬌滴滴的小姑娘笑笑稱是,“閣主當然得吃最好的住最好的啦,我這就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