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麼?”攝政王撚起一片楓葉,喃喃著。攝政王妃拿起一件貂皮大襖,輕輕的給攝政王披上,她的目光是那麼堅定的說著:“這天下,要變了。”
……
“啊!”40歲左右的男人已經微微發福,他頭髮淩亂,從龍床上滾了下來。
“皇上!快!快宣禦醫!”女人蹙起杏眼,驚恐的想摻扶起皇帝。
周圍的宮女太監紛紛驚恐下跪,皇帝突然招招手,道:“罷了,不必宣禦醫了,隻是夢魘罷了。皇後,你不該如此失態!”
皇後連忙下榻,跪著作揖,顫顫巍巍的說道:“是,臣妾有罪。隻是不知陛下夢見了什麼?”
皇帝正起身,道:“朕夢見一隻金龍闖進皇宮,把朕給趕了出來,自己坐上了皇位,還斥責朕搶了他的位置!”
周圍的宮女太監一聽,又跪著作揖,齊聲道:“皇上饒命!”
皇後安慰著:“陛下乃是真命天子,定是最近沒休息好的緣故,陛下便不必為了此事而擔憂了。”
皇帝:“沒錯,朕纔是真命天子!”
皇後緊接道:“陛下,春闈快要放榜了,這正是咱們籠絡實力的好時機呀,可不能讓攝政王得了那些寒門子弟的支援。”
皇帝點點頭,大手一揮:“皇後說得有理,傳朕旨意:宣今科狀元覲見。”
旁邊太監跪下接旨:“是。”
……
“你聽說了麼,春闈放榜了,那狀元郎叫什麼,祖言!”
“是啊,真是厲害呀。”
祖言穿梭在鬧哄哄的集市上,袖口處窸窸窣窣的響動。他突然發現小攤上的珍奇毒蛇,連連讚歎,掏出荷包裡僅剩的3枚銅板,對攤主說:“這蛇,我要了!”攤主眉開眼笑,一看就是個不是貨的,收起錢連連道謝。
他走著看見春闈放榜了,果不其然,狀元就是我祖言,啊哈哈哈!他仰天長嘯,路人轉過頭來看他,他頓時收斂了清脆的笑聲,桃花眼彎彎的望向眾人,眼神中儘是:隻要控場的還是我,我就不尷尬的意味。
他看著榜單,榜眼是顧清,探花是孟淵。“顧清,孟淵。”他琢磨著這個名字。
走進了一片竹林,隻聽耳邊傳來踏葉的聲音,他冷戾盡散,桃花眼顯得霸氣大方,長袖一揮,一條紅色的毒舌鑽出,像對麵的女子襲來。那女子,丹鳳眼往後一瞥,赤紅的小嘴不禁勾了起來。她著一身玄衣,馬尾高高紮起,一副俠女風範。剎那間,她拔出劍一砍,毒蛇成了兩半。她輕笑,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就這點本事,還敢來襲擊我。”
祖言瞪大了眼睛,好野!半晌終於回過神:“你賠我蛇!我可花了六枚銅板呢!”他硬生生的將價錢翻了個倍。
女子從腰中掏出一腚銀子,扔給祖言,頭也不回甩著辮子走了。
祖言還想說什麼:“哎,女俠,我叫祖言,你叫什麼?”
女子頭也不回,丟下兩個字“顧清。”說完,留下一道背影,漸漸的,與夕陽融為一體。
“顧清。”祖言一笑,淡淡道:“了不得,一個女子,竟能有此番作為,說不定將來可以為我所用。”
……
“官府的人怎麼來了?”,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還能是來幹嘛的,肯定是來找今科榜首進宮麵見聖上的!”說著向斜上方拱手作揖。
“可有人知祖言,顧清,孟淵三人在何處?”金吾衛首領冷冷的道。他眼角的疤痕讓人望而生畏。
突然間,一人起身,“將軍,那顧清早已下鄉,想必其他二位也是如此,您恐怕是找不到他們嘍。”
首領突然間出現在那人身前,一種巨大的壓迫感油然而生,他掐著路人的脖子,冷冷地問道:你是何人,最好給我交待清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