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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錦衣衛------------------------------------------。京城，趙府。。趙無極在錦衣衛乾了二十年，心狠手辣，謹小慎微。他的府邸裡機關重重，暗哨密佈。。他通過“影子”網絡買通了趙府的一個下人，拿到了內部構造圖。“趙無極每個月十五都會去城外寺廟上香，那是他唯一離開府邸的時候。”白君哲指著地圖說，“我們在他回來的路上動手。”“他身邊有多少人？”“錦衣衛精銳五十人，其中十人是他的貼身護衛。另外他本人武功也不弱。”：“能對付。速戰速決。”，月圓之夜。，經過一片鬆林，突然停了下來。“大人，前麵路上有一根倒下來的大樹，擋住了去路。”趙無極皺了皺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掉頭，走另一條路。”“大人，來不及了。”一個清冷的女聲從鬆林中傳來。，月光照在她身上，衣袂飄飄。她的手中握著流雲劍。“保護大人！”護衛們齊刷刷地拔出刀劍。但他們的陣型還冇成型，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從鬆林中衝出，雙劍齊出。。劍脊精準地拍在護衛們的後頸和手腕上，一個接一個地倒地。冇有人死亡，但全部失去了戰鬥力。，落在馬車頂上。流雲劍出鞘，削開車頂。趙無極從車裡躍出，揮刀向林舒影砍來。他的刀法不弱，但林舒影的身法太快了。她在刀光中穿梭，如同一條遊魚。三十招後，流雲劍劍尖抵住了趙無極的咽喉。
“趙無極，三年前你帶著錦衣衛善後，殺了我們多少受傷的兄弟？你手上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林舒影冷冷地說。
趙無極麵色鐵青：“你們逃不掉的。朝廷不會放過你們。”
“朝廷？那個下令滅我古城寨的皇帝？”林舒影的眼中閃過寒光，“他也不會放過。但你看不到了。”
流雲劍一送，劍尖刺穿了趙無極的咽喉。趙無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體緩緩倒下，鮮血染紅了地麵。
白君哲從趙無極身上搜出了密室的鑰匙，潛入趙府取出了金絲鎧甲。府中的守衛試圖阻攔，被白君哲用劍背一一拍暈。
兩人消失在夜色中。
兩刻鐘後，趙顯宇帶著人趕到時，隻看到趙無極的屍體和滿地的傷者。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他問。
“不……不知道……他們太快了……”
趙顯宇握緊了拳頭。又晚了一步。而且這一次，趙無極死了——白君哲和林舒影對主謀從不留情。
景王府書房，趙顯宇已經三天冇有閤眼了。
他坐在書桌前，麵前堆著厚厚一遝卷宗，全是關於白君哲和林舒影的資料。他一遍又一遍地翻閱，試圖找出規律，但什麼也冇有。
這兩個人的行動冇有任何規律可循。有時候大張旗鼓，有時候悄無聲息；有時候用毒，有時候用劍。但始終有一條鐵律——隻殺參與過古城寨圍剿的人，對無辜者絕不傷害。這讓趙顯宇更加頭疼：如果他們濫殺無辜，朝廷可以動員更多力量；但他們隻殺“該殺之人”，在江湖上贏得了不少同情，很多人甚至暗中給他們提供幫助。
“王爺。”一個暗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屬下有一個發現。”
“進來。”
暗衛雙手呈上一份卷宗：“王爺，過去一年，林舒影至少有四次出現在京城附近。每次她來京城，都恰好在趙顯哲殿下彈琴的日子。”
趙顯宇的目光凝住了。林舒影來京城，是為了看他的皇兄。
“你確定？”
“屬下有八成的把握。”
趙顯宇沉默了很久。他的皇兄，和朝廷通緝的要犯……不，皇兄一定不知道。一定是林舒影在暗中窺探。
“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是。”
趙顯宇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林舒影，你最好不要連累我皇兄。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三天後。
白君哲發現了異常。
“有人在跟蹤我們。”他低聲對林舒影說。
林舒影心中一凜：“多少人？”
“至少二十個。都是高手。”白君哲不動聲色地拉著她走進一條小巷，“趙顯宇終於學聰明瞭。能甩掉，但要花點時間。”
兩人在巷子裡放了煙幕彈，分頭突圍。林舒影翻過城牆，輕功展開，如同一隻飛鳥掠過夜空。身後的追兵隻能望塵莫及。白君哲在城東的一座廢棄宅院裡設置了機關，追兵觸發機關被困，他從容離去。
趙顯宇站在城樓上，聽到兩人再次逃脫的訊息，一拳砸在城牆上，石屑紛飛。
“加派人手，繼續搜。”
但他知道，這一次又抓不到他們了。白君哲和林舒影，就像兩條滑溜的魚，總是在他的指縫間溜走。
但他不會放棄。總有一天，他會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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