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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四十八手 005

作者:惠津子湘澤信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15:39

第二回

合嗎?”信秀低聲說道。

“第6手,椋鳥。請多指教”惠津子學著信秀的語氣說。

信秀看著惠津子莞爾

“謝謝你保護我”惠津子說。

“那裡的話,委屈你了。”信秀話還冇說完,惠津子就湊了上前。

她與信秀深深一吻。

精液與雌臭湧入口腔,並不浪漫。

但卻是兩人真正的初吻。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二十一、純亦不純(真と偽)

二十一、純亦不純

惠津子下班特意經過了租屋附近的市場。她買了些許海鮮食材、蔬菜。甚至還路過蔘藥行。

“補身體的阿...有阿。”老婆婆從藥櫃拿了些許藥材:「這些東西再貴都有人買...哈哈,這帖保證身強體壯。”

“呃...婆婆,不用特彆保證強壯的啦。”惠津子尷尬地苦笑,聽到\"強壯\"'讓她感覺自己剛剛有點濕了(再強壯下去我會被捅穿的...)

“喔,隻是補元氣嗎?真是體貼的老婆呢...嗬嗬”

惠津子回到家裡卸妝梳洗,隨即簡單地做了幾道料理。

雖然是大小姐,但這種簡單本領是難不倒她的。

隻是信秀一直冇有出現。

(我真是笨蛋...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九點剛過,惠津子知道信秀大概不會出現了。她默默地動筷,儘管飢餓、卻發現自己沮喪地毫無胃口。

“您真是糊塗。”信秀低聲斥責:「水穀怎麼可以輕易處決!”

他用最委婉地語氣指責老臣鈴木。

“請恕罪,是長慶少爺的指示。”鈴木安定致歉。

信秀重重地歎了口氣,既然是兄長的命令,那他也無法置喙。

“罷了,木已成舟。辛苦您了。”信秀容色稍緩,問起工作上的事情:「父親同意嗎?”

“老爺非常讚同您的看法,湘澤集團轉正是刻不容緩的工作。他讚許您藉此機會在京都開創新局。”鈴木說:「隻是對於三島家的處置不予置評。”

“三島家已經滅亡了,糾結一個孤女做什麼...”信秀歎氣。

“請原諒,或許是因為您母親的關係。”

信秀知道自己母親被三島家人意外殺害的事件,當時自己還在強褓中。

“我明白了。”信秀說:「鈴木叔叔,我後天會再和京都的商會們接洽。如果您方便,能否替我照料我哥哥?”

“冇問題,我會確保大少爺不要鬨事的。”

幸子在窗邊,恭敬地聽著電話。電話另一頭,父親的聲音非常急切

『不要再做保護措施了!你的重點就是懷孕!你不懷孕,你就像個肉便器而已!』

『是。』

幸子木然地望著窗外的霓虹夜景,還有自己的臉龐倒影

『你已經26歲了,你不是小女孩了。你的美貌還能撐多久?我告訴你啊,我聽說那個三島家婊子的事情了,你再不確立地位,遲早被用過就丟啦!不要擔心失寵,你隻要懷有湘澤家的種,就算失寵也沒關係的!』

『父親,我明白了。』

父親掛上電話,幸子低頭看著手裡的避孕藥。

為了滿足信秀,她很早就有服藥的習慣。如今父親特彆來電,用如此淺白低俗地言語命令她,足見橋本家的焦慮。

幸子何嘗不知道呢?

(憑著信秀的**,還有那近乎天神般的體能...自己隻要停藥一次,鐵定能受孕的)

(可是少爺很忙)

(正忙著家族大業的他一定還不想要有孩子...)

(我會失寵嗎?我好像已經正在失寵了...)

(在這種時候懷孕,一定更失寵吧?)

(如果信秀少爺不愛我...)

“我回來啦。”信秀

幸子連忙收拾情懷,她吞下藥轉身。用信秀最熟悉的溫柔笑顏迎接。

“吶,明天我們去嵐山吧。終於有空了。”信秀說。

“咦?”

“就我們兩個,走吧...”信秀開朗地說,期待溢於言表:「呃...應該冇辦法,還是得帶一些人手。”

“隻有...我們兩個嗎?”幸子問。

“當然,穿漂亮一點啊。”

幸子微笑,溫柔地替信秀脫去上衣。

這天,信秀真如所說。帶著她一起小旅行。兩人就像一對新婚夫妻遊遍整個嵐山

這也是幸子最快樂的一天。在回程的路上她不停滑著手機裡的照片。信秀則吃著當地的和菓子名產

兩人一直到晚上纔回到落腳的飯店。

“信秀少爺,今天要做嗎?”看著信秀準備進入浴室,幸子乖巧地問。

“沒關係,但一起洗洗倒是不錯。”

幸子將衣物除下,跟著信秀走入浴室。她細心為信秀擦洗。

“信秀少爺是不是累了?”

“是阿,連續做這麼多天...的確有點累。”信秀對此倒是坦承不諱。

“這幾天和三島小姐都在嘗試新招嗎?”幸子問。

“就摸索吧...彆看她那副矜持模樣,她也自己在偷學呢。”信秀莞爾

“提到三島小姐,連他也有興趣了呢”幸子嘟起嘴搓揉著信秀勃起的**

信秀哈哈大笑

“讓我休息個一天,恢複元氣後,我要幸子陪我練功”

“咦,那三島小姐呢?”

“不然就一起吧...”信秀說著

雖然不是心理中聽的答案,但幸子還是接受了。

反正信秀少爺高興就好。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二十二、寂寞(孤獨)

2018年春末日本‧京都府10:30-鬆鶴集團新據點

“信秀少爺,這是三島惠津子送來的藥。說是給您補身體的。”老臣鈴木說道

信秀好奇地湊上。

“您不會真的想喝吧?”鈴木皺眉。

“鈴木叔,擔心我啊?我不喝就是了”

“如果您被三島家人毒死,老爺也會把我毒死的。”鈴木幽然說道。

“好好好,不喝就是了”信秀陪笑。

經過一天充分休息,信秀精氣神都飽滿銳利。他知道自己天生就是有這種好體力。

而他也從未浪費過,無論在正經事或是不正經的那部分。

“您的策略很高明,我們最快兩個月內就能讓貨運公司上線。就等待他們提供我們合約了。”鈴木說道:「保全公司的收購也已經在進行。”

“太好了,聽起來諸事大吉呢。”

“是的,諸事大吉。”

“那我要去找樂子囉?”信秀心情不錯。

“對了,兄長還在京都嗎?”信秀忽然想起。

“是的,他昨晚在風俗街過夜。看樣子今明兩天也會維持這樣呢。”

“保安人手足夠嗎?”

“足夠,這些產業我們接收自三島家,可不敢大意。”

“有勞您了。”信秀點頭。鈴木則恭謹回禮。

2018年春末日本‧京都府10:30-京都南段

風俗街裡,長慶抓著美女紅牌的頭髮,將她按往胯下深處。粗肥的肉莖在她軟嫩的口裡噴射。紅牌嗆咳作嘔發出痛苦的嗚咽。

“不像不像,這不像三島惠津子。”長慶推開嗆咳中的紅牌。

老鴇連忙上前陪笑,看似驅趕斥責,實則保護著她離開

“長慶少爺,可是我聽您說三島惠津子已經是二少爺徹底使過的...我以為您...”

說話的是一名嬌小女子。她全身**,身上隻有一個項圈以及狗鍊。腳上蹬著一雙過膝長襪,典型的愛奴打扮。

她白皙的身軀上全是傷疤,看起來是多次菸燙與鞭笞留下的,實在很難想象如何能對有著如此姣好精緻五官的女孩動手

她叫橋本悅,是幸子的親妹妹。當然,也是橋本家計劃的一部分。

原本按照計劃,幸子應該是派給長慶;而悅子則是派給信秀。然而長慶的獨特性癖徹底打亂了橋本家的計劃。橋本悅還冇經曆完整訓練,就被長慶給帶走,成為她的專屬性奴。

妹妹的遭遇讓幸子更加慶幸自己是跟著信秀...

“她不一樣”長慶說:「我原本也以為我看夠了...但怎知腦海裡整晚都是她的影子”

“她有種特彆的氣質,即便隻是看她被上我也爽阿哈哈。等我玩夠,我還要欣賞她被其他人淩辱的模樣。”

長慶的話讓悅子有些恐懼,連忙低下頭。

“悅子,你不認同嗎?”

“冇有!絕對冇有的事情。”悅子連忙微笑搖頭

“記得...”長慶抓住悅子的頭,將她按往下身:「**就是極樂與痛苦,缺一不可。”

長慶舒服地喘息,享受著悅子舔舐著自己的陰囊;一邊擰著悅子的乳首,聽她在窒息邊緣發出的痛呼。

“我樂,她苦”長慶作結

2018年春末日本‧京都府18:30-京韻人文藝術中心

京韻會場裡,惠津子在掌聲裡謝幕。

“這唱什麼啊?我還是冇聽懂。”信秀失笑:「杜蘭朵公主是誰?”

“他們是唱日文阿,您冇注意聽嗎?”“什麼?他們剛剛唱日文!”

“是的,如果您隻看三島小姐的話會錯過很多東西喔”幸子一邊看著解釋,一邊說:「杜蘭朵是意大利作曲家製作的中國幻想故事,京韻重新譜曲、重新詮釋,讓杜蘭朵迴歸東方麵貌...唔?舞蹈編排設計是三島小姐耶!真厲害。”

“所以公主死了?”信秀回想著剛剛台上發生的事情。

“不,三島小姐不是演公主。她演的是女奴。為愛殉情了。”幸子失笑,原來信秀完全狀況外。

“咦??”

“我現在腦中隻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信秀說。

“您該不會是打算在舞台...?”幸子掩口

“屁啦!哪有那麼變態...嗯?聽起來好像不錯。”信秀搖頭:「我是說,你不覺得那衣服很色情嗎?”

信秀隻著惠津子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參考自肚兜設計的戲服,外罩薄衫。是京韻用來詮釋女奴服飾的方式。

“您是說支那人古代的內衣嗎?”

“不可以說支那,這很冒犯的。給我改掉”信秀笑著糾正,捏了一下幸子的耳朵:「是阿,那衣服好色喔。”

“好的,我明白了。”幸子冰雪聰明,立刻拿出手機。

台上的惠津子早已注意到信秀與幸子,她突然有些羨慕。

她也想有這麼一天,能夠和自己的愛人在台下欣賞藝術。而不是永遠待在台上。

自己這一輩子會有人陪伴嗎?

“三島?”「啊?是!”

“我說表演得很好,今天辛苦了”會長握著惠津子的手致意。

“哪裡的話,大家都辛苦了。謝謝會長。”

“三島,要來慶功宴嗎?”

“不了,我跟朋友有約。”惠津子委婉回絕

比起吃飯,她發現自己更想**。她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看到信秀的潛意識反映、還是自己真的想做

她隻知道自己很想快點到某個房間裡被信秀操得天昏地暗

這樣才能暫時忘記自己的困頓。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二十三、沉淪(落ちぶれる)

2018春末日本·京都府20:20-京都四季酒店

惠津子有些不自在地拿起浴巾,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她還是非常不習慣與人共浴。大浴室裡,幸子正對著ˊ鏡子將頭髮紮起。嬌小勻稱的美麗**在水氣中更顯旖旎。

“吶,幸醬...我可以這樣叫嗎?”惠津子問

“可以啊。”

“今天是我們兩個一起...呃...是我們同時嗎?”

“信秀少爺是這樣說的。”幸子解釋:「而且今天可能會嘗試一些比較高難度的唷。”

“原來如此...”惠津子擦拭身體,來到幸子身邊。

“來吧,今天的信秀少爺想要一點中國風。”幸子從衣架上拿下兩分包裝。

惠津子隨著幸子一同拆開,裡麵放著的是情趣肚兜。同樣款式,顏色不同。

“都是線耶...”惠津子傻眼,她完全不知道這東西怎麼穿。

“來吧,我們互相幫忙。”幸子掩口輕笑:「少爺一定等不及了。”

惠津子與幸子穿著孔雀花紋式的肚兜同時出現在信秀麵前。桃型肚兜圍住前胸,在頸後與背部各打了一個結。領圈與前檔以垂珠墜扣相連。鏤空的材質讓胸部玉膚若隱若現、下身除了綁帶丁字褲與過膝絲襪以外再無他物。

惠津子黛綠端莊;幸子則橘紅嬌美,與倆人氣質搭配得宜。

信秀起身,他摘下浴巾。英偉的**擎天而立

“你們倆這副模樣...我今天一定要操爛你們的**”信秀啞聲說。

幸子微笑,打開了投影機。

她知道信秀爆粗口時,就是有點剋製不住了...

惠津子知道信秀說到做到,大腿下意識地夾了一下、**湧出

惠津子看著投影,上頭打出的姿勢全是高難度的:獅子舞、禦所車、千鳥...

無怪乎信秀這次要帶著幸子一起

她突然驚覺,原來自己已經對48手這麼熟悉...

“第43手:鵯越逆落。和\"鵯越\"相似,不過這一手是男對女的**。特色是女生頭下腳上,製造位差。一如鵯越阪之形...”幸子解釋。

信秀從後方摟住惠津子,狼爪上下夾攻。搓揉著她早已堅挺的**,手指更挑弄著她的下身。惠津子雙腿微開,以難堪的內八蹲姿承受著信秀的攻擊。

惠津子腦袋幾乎要斷線了

(我怎麼會這麼想**...)

幸子引導著惠津子俯身,她嬌呼一聲,雙腿已經被信秀抓起。從倒影她可以看見自己在健身房鍛鍊出的結實上臂肌肉撐著身體,將自己的**湊到信秀嘴前。

信秀翻開她的丁字褲檔,那條萬惡的舌頭重重一舔

惠津子全身冒起舒爽的雞皮疙瘩,她嬌喘一聲。信秀很滿意她的反應,再度深舔。從跨下敏感帶、兩片**、肉縫口都不放過。惠津子臉泛潮紅,她早就已經不願再堅持節操。她徹徹底底地投入了**之中、被信秀的舌技征服。

幸子來到兩人之間,她伸手拂過惠津子的背。然後伸出小舌沿著她的背窩輕輕滑過。

“惠津醬...你的身材真好,若幸子是男人也會把持不住的。”

“那裡的話,幸子...舔得也很...啊!身材也很...好啊。”惠津子已經語無倫次了

幸子在信秀身前跪下,一隻手溫柔套弄著信秀怒張的**與陰囊、另一手則愛撫著自己

她張口,緩緩含住信秀的**輕啜。

三人用最**的方式彼此碰觸,舔舐聲、吸吮聲、喘息聲此起彼落。

“信秀少爺”幸子輕喚:「我有個小請求。”

“說吧。”信秀放下早已癱軟的惠津子,轉向幸子。他一邊伸手拉開幸子背後的綁帶、一手則迫不及待地從下方深入肚兜內把玩著幸子的**。幸子舒服地低吟,一邊引導信秀的抓弄

“幸子想要獨占信秀少爺今天的第一發”幸子紅著臉說,對著信秀拉開丁字褲的綁帶。她張開雙腿露出濕潤的**

“請信秀少爺注滿我這裡...”

“好啊,想不到幸子也會有說下流話的時候”信秀取笑,以坐姿張開腿。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二十四、三人**(三人組)

幸子撩起肚兜,露出一對堅挺的**。讓信秀能夠看個過癮。然後對著**緩緩坐落,溼透的**冇有什麼阻礙。還發出了滋噗的**聲響。她將雙腿枕在信秀肩上、纖手後撐、背靠信秀的強健雙腿上

惠津子看得歎爲觀止,這第42手:獅子舞。便是象舞獅之形

信秀緩緩抽動挺腰,幸子立刻仰起頭嬌喘。這姿勢仰賴男人的腿力與腰力,信秀使起來駕輕就熟

幸子臉泛潮紅仰著頭,隨著信秀的動作而發出輕哼。顯然正在承受極大的快感。

由於叼著自己的肚兜,幸子的嬌喘不隻聽起來、連看都格外色情

(我到底在做什麼?實在太**了...)

惠津子看著眼前的香豔互動,跪姿開腿,纖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丁字褲裡。隨著纖指的掏挖按壓還發出**的濕潤聲響。

信秀很投入,稍稍調整了姿勢。又猛頂數十下,

“惠津子。”信秀緩過氣,看向失態的惠津子。後者紅著臉連忙將手從內褲裡抽出。

“想不想報上次在辦公室的一箭之仇呢?”信秀放下幸子,同時抬起她的右腿。

惠津子想起,前幾天在辦公室自己被信秀和幸子兩人夾擊而潮吹的事情。

(不要矜持了,就放縱吧...)

(也都被弄這麼多次了,就算要矜持也冇剩什麼節操了吧)

“讓幸子舒服到理智斷線怎麼樣?”信秀提議。

惠津子上前,伸出舌頭舔舐著幸子的堅挺**。另一手則撥弄著幸子的身軀

同樣身為女性,惠津子更知道女性身體的奧秘

“阿呀...那裡...”幸子嬌喘,享受著惠津子對於她下腹敏感帶的吸吮

幸子還冇回過神,信秀已經進入她體內

第20手:窗月,是一個輕鬆的姿勢。兩人側身交合,信秀能夠豪不費力地**、同時玩弄著幸子的**並舔舐頸側

惠津子解開幸子的肚兜綁帶,趴伏在地手口並用。她舔舐著幸子的下腹部,右手撥弄按壓著她的**;左手則輕按她的陰蒂

“惠醬...我...啊!要泄了...”幸子閉眼、俏臉脹紅聲線拔高

她抽搐著,在惠津子的撥弄與信秀的**裡泄出**

信秀喘著粗氣,一把將幸子翻過身。他粗暴地揉捏著幸子的尖挺**,低吼挺腰。

惠津子看著信秀的全力突刺,光用看著就讓她渾身酥麻。**交合聲就像鼓掌一樣

“都射給你,給我接好了ˊ阿。”信秀說,伸手抓住幸子的窄小肩膀用力一艇

幸子緊緊抱著信秀的健臀,感受著體內幸福的震顫

信秀又多留了一下,才退出**。幸子則夾著腿側身,感受著下腹部的熱流。

(射好多...!)

惠津子檀口微張,看著幸子被注到滿出來的**。

信秀上前,捧著惠津子就是一個長吻。惠津子嚶嚀一聲,不再抵抗。

當信秀離開她的嘴時,惠津子才意識到剛剛信秀已經趁機解開了她的頸扣。她的整片肚兜全落了下來,懸掛在腰上。

“幫我舔舔嗎?”信秀問。

如果在幾天前,惠津子是不可能會同意的。

惠津子看著信秀的臉,她看得出信秀有意試探。

(我竟然真的被馴服了...真是汗顏...)

雖然心裡說著汗顏,但惠津子下麵還是濕透了。

她俯下身,含住了沾滿精液的**。

“倏...嘖嘖...”她捧著**,將每一處都用舌頭清理乾淨。鹹腥的精液充滿口腔。

而信秀的**也逐漸變大、變硬。

“你...不休息一下嗎?”

幸子從後方抱住了惠津子,輕輕咬著她的耳根吸吮

“惠醬剛剛似乎玩得很儘興阿?”幸子輕聲問。

“我...阿...”惠津子一陣酥麻,感受著幸子的撥弄挑逗。另一邊,信秀則摘下她的小丁,引導著惠津子跨上自己的身軀。

“這一手叫做禦所車,我超期待呢。”信秀微笑。

“來吧,我帶你。”

惠津子被幸子牽著,在信秀身上蹲坐起伏。在起伏同時,也360度轉向,無縫地刺激著每一吋信秀的**

雖然這動作非常仰賴大腿與小腿的肌肉耐力,但對於有著健身習慣的惠津子來說並不算太難。

“惠津醬的體力真的很好吶”幸子稱讚道。

(真的好粗...好硬...)

惠津子對於幸子的話充耳不聞,她早已沉浸在**的情境裡。

“幸子,幫我們找點有難度的。”信秀吩咐著。

“好的”

“第28手:槓桿。女臥姿開腿,男首尾倒轉...天啊,看起來好難喔。”

惠津子照做仰臥,看著信秀倒轉身軀。疊在她的身上。

她其實並不很想試其他姿勢,她隻想被信秀用力上個幾輪而已。經過這幾天的開發,她發現自己的**遠比自己以為的還大太多了...

(嗯?)

信秀正緩緩擠入她的體內。

粗大的**倒鉤象是壓路機蹭過她每一吋肉壁。

“感覺如何?”「感覺像昆蟲...”

“哈哈,昆蟲。”信秀被惠津子的回答給逗笑了。

惠津子突然一抽,這反常的姿勢竟然意外地戳中了她的敏感點。這哪裡逃得過信秀的注意力。信秀抓住她的粉足,當作施力點緩慢地磨動。惠津子呼吸急促了起來,**狂湧。

而幸子則在旁邊搧風點火,揉捏著她的雙峰。也吸吮她的乳首

惠津子嬌吟出聲,聞者**

強烈的快感與刺激從喉間用最煽情的方式表達。

“我...我要...阿...恩..快要到了...我...喔--嗯?”

快感突然終止,惠津子不解地抬頭

“這姿勢我不太OK阿...真是抱歉。”信秀解釋:「**就是要兩人都快樂滿足纔是最理想的”

惠津子渾身酥麻,她不願意**就這樣退去。她紅著臉彆過頭,將腿張開

她纖指撥開自己**的**,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可說不出什麼「請讓我滿足”之類的話

“來試試千鳥吧,看你的柔軟度怎麼樣。”信秀說。

信秀口中的千鳥是第27手,幸子也知道。兩人曾經想嘗試過這招,但因為柔軟度不足隻好作罷。

在幸子的引導下惠津子輕鬆就位。

“真不愧是有在運動的人啊...”

信秀的品頭論足讓惠津子陷入羞恥的快感。她此時跪姿後仰,以手肘支撐身體。而信秀來到她雙腿之間,扶正**直接透入她的體內

早已在登頂路途中的惠津子舒服的一聲嬌喘,她真的很滿意信秀的武器

信秀大手撫過她的**,熟練地玩弄打轉

同時挺腰,深入淺出地進行抽送、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陰蒂。惠津子全身緋紅,在信秀的技術下再次被征服。

“嗯嗯...嗯哦哦...阿...嗯啊...喔哦--”

查覺到惠津子的**,信秀也來到最後關頭。他用力抓住惠津子的纖腰,猛刺三十幾下

惠津子早已癱軟在地,在**餘韻中承受著更猛烈的衝刺

“阿--斯...”

信秀抽出**套弄,將精液射在惠津子的小腹上

信秀躺在兩女之間喘著氣

“一王二後真的有點累人吶...”

“你已經很厲害了...”惠津子閉著眼睛,氣若遊絲地說。

幸子小鳥依人地躺在信秀身邊

“等等一起洗ˋ吧”信秀說。

三人又躺了一下,才聯袂走進浴室。

在幸子的建議下,惠津子第一次嘗試與她共舔信秀的**當作清理

強大的視覺刺激差點讓信秀抓著兩女再來一發。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二十五、危機(危機)

2018春末日本·京都府05:00-四季酒店

電話聲響起,惠津子從悠然醒轉,窗外天還冇亮透。她身邊是信秀、信秀的另一側則是幸子。儘責的幸子立刻下床,替信秀拿過電話。三人都一絲不掛,大被同眠。幾個小時前的香豔旖旎更不用多加贅述

“信秀少爺,是長慶少爺。我恐怕不方便為您接...”

信秀無奈地呻吟著,從被窩中起身。

『是的,兄長』

幸子回到房內,有些疲累的喘了口氣。

惠津子剛梳洗完畢,正在床邊滑手機。她看向幸子,神情裡說不儘地佩服。

幸子竟然能在半小時之內完成所有打扮、並服侍信秀穿戴整齊、同時幫他打點好前往神戶機場的交通與機票。ˊ這種效率隻怕連自衛官也不過如此。

“幸醬實在太厲害了...”惠津子說。

“偶爾就是得處理這種事情...”幸子替自己倒了杯水。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集團裡的事情。”「喔,原來如此”

“請見諒,我一時疏忽...惠醬以後也不是外人了。”善解人意的幸子連忙安慰:「長慶少爺說,東山組要與我們在東京都開緊急會議,湘澤集團必須要有人出席...否則會失去利益的。”

“真突然呢...”

“外頭那些大人們都是這樣的。”幸子感歎:「在他們眼中,總是無止儘的利益、謀算、詭計...”

“那信秀呢?”

“信秀少爺一ˋ直把那些留在門外...他一直是那麼體貼的人”

惠津子點點頭,看著窗外

“惠醬今天想做什麼呢?”「冇有特彆的想法耶...幸醬平常都做些什麼?”

兩女換了個心情,聊了開來。

然而就在此時,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鈴木安定難以置信地看著桌上的木盒,木盒裡擺著16根小指。

“長慶少爺...您為何要這樣做?”

這些小指都是信秀留守的護衛所切下,他們都被突如其來闖入的人馬ˋ製伏、在監管中自願斬下小指謝罪。

“我的弟弟,竟然妄想把湘澤集團變成冇有爪牙的老虎。”長慶冷笑:「他該被處罰的。”

“但是...集團轉型成商會是老爺的意思阿。”

“我父親老糊塗了,他會想明白的。”長慶冷笑

“難怪您會急著下令處決水穀...您都計劃好了...對吧?”

“鈴木,你現在隻需要選擇你要站在誰那邊。其他的話不用多說。”長慶獰笑:「但我提醒你,信秀一到關東,就會被殺手們做掉。”

鈴木終於明白自己徹底小看了湘澤家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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