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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四十八手 004

作者:惠津子湘澤信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9:15:39

“你想知道當你來敲門之前,我在乾什麼嗎?”「做什麼?”

惠津子貼上信秀下腹,感受的陰部傳來的溫度

她前後挪動,磨蹭著信秀正快速變硬的**。她可以感受到自己正濕得一蹋糊塗

“唔嗯...”惠津子用鼻腔輕哼

她搭著信秀的肩膀,而信秀也已經扶了她的腰。她更能施力,讓陰蒂隨著緊貼而接受刺激

“這招叫做茶臼涎...”惠津子說:「書上說,要我在你身上摩擦,直到我舒服為止”

“為什麼突然...”

惠津子伸手往自己身下一探,果然如她預期的滿**液。她將手指伸到信秀麵前,後者則含住她的纖指輕輕吸吮

(不要問...求求你不要問...)

(我會無法回答的...)

惠津子感受到自己正坐在信秀的堅挺上,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合。

“要在這裡做嗎?”「到床上去吧。”

看著躺在床上的信秀,她怎麼也冇想到第一個上自己床的人竟然是自己仇家

她脫去上衣,解開隨意夾起的秀髮。跟著爬上信秀的身子。

“第35手:菊一文字...我不知道典故,但隨便啦...”惠津子說

惠津子一腳跨過信秀、另一邊長腿則跨在躺平的信秀右肩。然後扶正**緩緩坐下。

這瑜珈模樣的長開腿姿勢,讓她更明顯感受到信秀再次刺穿自己。酥麻與快感很快就衝上腦門...她分彆撐著信秀的胸口與大腿作為支撐

“這真厲害。”信秀讚道

惠津子緩緩起落,用優秀的體能駕馭著這個高超姿勢

“觸摸我,湘澤先生...書上說的。”因為強烈的性刺激,惠津子好幾次都差點腿軟。而這一腿軟,身子下落之勢又會讓花心被重重頂到,迫使她觸電般再度挺身。她覺得自己就象是樂器般,無法自製地發出**的嬌呼

信秀伸手撥弄著惠津子裸露的**,她**泉湧而出,信秀饒富興致地看著惠津子陶醉的麵容。

惠津子豐滿的胸型隨著起落上下晃動,信秀忍不住貪戀地伸手揉捏

再撐了幾回起落,惠津子終於無法忍耐,迎上小**,癱軟在信秀身上。

“這招我很喜歡,換我了”

信秀起身,換作跪姿。然後用力透入。又惹得惠津子嬌聲低呼。

“撐一下身體,我知道有一招很厲害的...”

不待惠津子點頭,信秀抓起她的腰。惠津子整個下半身懸空,用手肘撐著床。

“第30手:吊橋(つり橋),請多指教”

接著信秀施展出色的腰力,腹肌爆發。開始新的一輪衝鋒

(放棄吧...享受吧...戀愛的ˊ感覺不是嗎ˊ?我纔不是...纔不是墮落呢!)

惠津子仰著身,象是一座色情的吊橋,再度被快感征服。

她懸掛著的長腿無力抽搐著,在無數次激烈的**衝撞中迎上**。

“湘澤先生...請住手...嗯啊阿...”惠津子求饒著

“叫我信秀”信秀溫柔的命令著

“信秀君...”

“阿...”信秀低吼著在她體內噴射

信秀放下惠津子,退出**。精液立刻從**裡漫出,沾在了床上

後者疲累的在枕頭上閉上眼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renon]江戶四十八手十八、新人舊人(新‧舊)

十八、新人舊人(新‧舊)

惠津子可冇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此時已經淩晨一點多

她正與箕踞的信秀對坐,兩人雙腿交纏相疊。信秀火熱的目光正盯著她的**

這招叫作「隱被爐”,顧名思義就是隱冇在被爐下**,雖然冇有被爐這東西、但對於性致高昂的信秀來說,夠了。

幸子提供的「訣竅”確實有用,動情投入在**中的確有效地讓信秀更快射精。

問題隻是信秀的慾火太易燃了...

信秀挪動著身軀,惠津子嗚嚥著感受信秀在體內的挺動節奏。

“累了?動不了啦?”信秀問。

他拉近距離,將惠津子放在自己的下盤,她的其中一隻長腿掛在信秀的肩膀上。

“掛帆茶臼,請多指教。”信秀抱起她的臀部,開始挺撞

濕潤的**一次次與信秀結實的小腹交擊,發出**的滋啪聲響。

惠津子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大型的飛機杯,她撐在信秀結實的腿上卻已無力動彈。信秀興致高昂,翻過惠津子的身軀。

(這姿勢...鬆葉崩?)

信秀挺身,再次以這個姿勢征服身下美人。

“我要用這個姿勢,再內射你一次”

“唔唔唔唔...喔...”惠津子翻著白眼,矜持失守

當惠津子醒來時,房間已經無人。

桌上留著信秀的字條:大致上是感謝她昨夜的收留,並同時要求她參與今晚京都的酒會。

(等等...酒會?)

惠津子疲累得無法思考,她下身滿是分泌物、腰也痛得不像自己的。

她緩緩走往浴室梳洗。一直到她突然意識到現在是上午10:00,手機裡躺著無數通來自京韻的電話。

“我的天啊!”惠津子驚叫出聲。

連通京都與大阪的主要乾道上,信秀的座車正在高速行駛

“幸子,為什麼不說話?”「請原諒,少爺。”

“怎會是這樣的回答?”

自從得知昨夜動盪,幸子一早就從神戶趕回大阪。

卻聽聞信秀在惠津子的個人公寓裡過了一整夜。

這個善體人意的女孩就一直低頭不語。雖然踰矩,但她實在無法控製那股妒意

信秀從未見過這樣的幸子,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了幸子,今晚的酒宴。我會讓三島小姐在我身側。”

幸子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點頭。

“你留在飯店裡好嗎?”信秀說。

“好的。”

幸子彆過頭,強忍眼眶的濕潤。

(這是否就是人們說的失寵呢?)

(我...還冇準備好這一天的到來...)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十九、鴻門宴(鴻門の宴)

2018春末日本‧京都府19:20-京都四季酒店

當惠津子看到桌上的邀請時,她以為這隻是湘澤家的酒宴。她則是作為戰利品的存在。

預期的酒酣耳熱冇有出現,反而是驚天動地的生死一瞬。

曾有過一麵之緣的湘澤家重臣水穀續當場就被信秀的人馬擒倒,水穀續的隨從護衛則一一被現場擒殺。

“昨晚知道我在市區過夜的人,就隻有你了。水穀叔叔。”信秀說。

惠津子這才知道,原來信秀昨晚的行為都是誘導。

“哼。如果你父親知道你現在這樣沉迷於三島家的**!他也會叫我這麼做的。”水穀冷哼:「我是報我兒的血仇,我失敗、我也認了!”

“少爺,剩下的我來處理吧。”老臣鈴木安定低聲說。

“有勞了。”

“我的弟弟呢?我的弟弟!啊!信秀!”門外闖入另外一批人馬。

身材肥壯的青年手持協差大步走入。

“兄長。”

惠津子這才知道,眼前此人正是信秀的親兄長。湘澤長慶。

“長慶少爺,您來得正好。”鈴木安定恭敬請安。

“看起來還是來晚了一步阿”長慶說:「我一聽到有人要對我弟弟不利!立刻就從大阪殺來了。信秀,就是不簡單啊!他完全不需要我。”

“兄長言重了。”信秀說:「讓您擔心,實在罪過。”

“這位美女是哪位阿?”長慶的目光緊盯著惠津子。

惠津子察覺到他目光的灼熱,那感覺已像在侵犯自己...

“三島家女,惠津子。”鈴木安定解釋。

“喔,是三島家的人啊。”長慶的目光迅速轉為輕蔑。當然還有毫不掩飾的淫邪。

“等我把京都的事情搞定,再來酬謝哥哥。”信秀說:「今晚,我還有事情想忙。”

信秀說完,長慶更是哈哈大笑。眼神斜睨著惠津子。

“明白明白!好好玩吧。”

“走了,三島。”信秀冷冷說道:「我想**”

信秀當場向飯店人員討要了一張房卡。

惠津子一愣,她可從冇想到信秀會當眾這樣開口。她又羞又憤,正要賭氣離開時。信秀卻一把將她抱起,象是扛戰利品一樣扛出會場。

“你怎麼這樣豪不顧慮我的顏麵...”電梯裡,惠津子忍不住斥責。

“住嘴。”信秀低語,大步走進剛剛挑上的房間。

“你真的把我當成風俗娘嗎?在你心裡真的是這樣看我的嗎?”惠津子看著信秀關上房門,忍不住怒斥。

“你不是嗎?你用肉身向我求饒的,不是嗎?”信秀高聲說道。

惠津子眼眶一紅,她無法反駁。

信秀來到她身後,拉開她斜肩小禮服的拉鍊。米白色的典雅小禮服立刻被信秀的剝落在房間地上。信秀解開她的NuBra,雪白的**彈了出來。惠津子身上隻剩下一條白色的綁帶小丁,那是為了避免露出臀部內褲痕跡的打扮

惠津子啜著鼻子,但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對不起。”信秀突然說。

惠津子閉上眼睛,完全不想接受。

“有人在看我們,我必須讓你看起來像我的奴隸。”信秀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

惠津子一愣。

(什麼?)

“我的哥哥,正在看我們。”信秀說:「我必須讓他知道你已經是我的附屬品。”

“他在哪裡看?”惠津子頭頸不轉,同樣低聲說。

“這間飯店,是湘澤家的武器之一。最大的特色就是每間房都有攝影機,我們藉此敲詐了不少政要。”信秀一邊低聲說,一邊自己脫去衣服:「我的哥哥,他不會放過偷窺你的機會。”

“所以我們要做給他看?”

“是的,他是個變態。除了自己來、他也喜歡看彆人做”信秀說:「最好是用這種方式早點打發他,否則接下來會很複雜”

公眾號水下月無人

二十、視奸(視奸)

惠津子雙手被床巾綁縛固定,床巾另一端則牢牢握在信秀手裡。她舉起藕臂背向跨騎在信秀身上,腰部緩緩迴旋扭動。每一扭都讓信秀舒服地喘息。她臉泛潮紅,乳首翹起、丁字褲垂掛在腳踝上。這招是「第34手-鳴門”,名稱取自四國的海港城市,鳴門的海潮漩渦是該地奇景之一。而惠津子的動作,就是取其形意。

*

“你說這怎麼公平呢...鈴木叔。”長慶一邊盯著熒幕,一邊抱怨著:「這樣的美差怎麼不是找我做?”

鈴木安定冇有接話,隻是靜靜站在門邊。

“好了,您先下去吧。水穀就不用留了,找個機會沉進大阪灣吧。”長慶隨意迴應著

老臣點頭稱是,隨即將飯店房門帶上。

長慶猴急地脫下褲子,開始自瀆。

*

惠津子顫動嬌軀,想到湘澤長慶正在某處視奸自己。她就忍不住濕潤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毫無疑問,長慶對她毫不掩飾的**讓她害怕。她知道自己若是落在長慶手中,那肯定是會被照三餐乾壞的

但此刻知道正被第三者窺視,反而讓她更快進入狀況。身體燙得像烤箱。

信秀喘著粗氣起身,而惠津子順從地伏在床上任憑她的男人將她扶腰抱起

“抱之上放,請多指教”

惠津子以肘俯撐,個下半身被信秀牢牢抓著。修長的雙腿纏著信秀的腰。信秀開始向打樁機衝刺,火熱粗硬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房間都是**交合聲以及惠津子的**呻吟

“信秀君...不行了...我會壞掉...”

“你就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很難剋製阿”

信秀抓起她的肩頭,將她仰放。

(完全被看見了,這姿勢一定很清楚。)

惠津子以仰姿撐體。雙腿箕踞、**的**大開。而信秀就在她下方,抓著她的纖腰逆勢捅入她體內。這一手叫做「撞木”,惠津子真的有種自己將被撞壞的錯覺...

(真的要瘋掉了...好爽....為什麼可以這麼舒服...太厲害了)

惠津子揚起美麗的潮紅臉龐,享受信秀的衝刺。

信秀將惠津子撞上極樂巔峰,她那濕潤的**緊收、吸吮著信秀的**。而信秀滿足舒坦地低吼著兀自衝刺。在她體內紮實地磨過每一寸**。最後在她深處注滿溫熱的精液

(射進來了...)

信秀貪戀地在她**裡又抽送了幾下,然後才褪出**。

精液也隨著**的退出而汩汩滴落

“為我舔乾淨”信秀說。

惠津子癱倒在大床上,有些無力地想起身。卻看到信秀倒轉軀體,在她上身與她頭腳相對

惠津子看著信秀的**與陰囊跨在自己麵前,正有些不知所措時。下體突然被一陣溫暖包覆。

“信秀君?”

信秀溫柔地舔舐著她的下體,為剛剛的**做緩和。惠津子的陰蒂象是被嗬護一樣,在唾液與口腔的溫熱裡逐漸降敏

她暗忖:這就是人家說的後戲了吧

(男人都會**,會前戲的少;會後戲的更少...而這傢夥,讓我遇到了...)

(是個逼我簽**契約的人阿...是我家的死敵...)

惠津子閉上眼,舒服地喘息。她無法、也不願再思考。

她輕柔地抓握在麵前的**,一邊撫玩緊實的陰囊、一邊將**放入口中。

精液的腥鹹與汗臭並不好聞,但她不願意排斥。因為信秀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她施展著這幾天的「網絡自習”成果。細心溫柔地**那根**的每一處部位。她甚至可以聽見信秀也發出了舒服的喘息。

這讓受到鼓勵的惠津子開始更加大膽地探索信秀。

她甚至開始挑戰**陰囊。舌頭舔弄著皺褶。她感到信秀再度勃起、興奮

信秀起身,在她身旁躺下。

“夠了夠了,你是想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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