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玩吧,放心,我不會亂跑的,有人看著我呢。”今天是正式開始比賽的第一天,外麵絕對是很熱鬨,花嵐雖然人還在院子裡,心思早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聽到雲初的囑咐,脆生生地應了一聲,也不走院門,自己翻過院牆跑了出去。
雲初請微生墨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想起早上聽到的文丞相的事情,問道:“是你做的?”
微生墨搖了搖頭,“事情總是有因果的,並不是我造就的,不過就是順應實事變化而已……”
“文夫人?”
“文夫人是文丞相的繼室,那個被文丞相姦辱的女子是她的親妹妹,而且,她是親眼看到了自己的疼愛的妹妹被姦淫。”
雲初點了點頭,繼而想到文夫人和文蘭兒的母子關係,想必也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般吧,而現在也不過是牆倒眾人推而已。
這個事情不過從腦子裡過了一下,察覺到微生墨牽過自己的手,把了下脈,雲初並冇有掙紮,隻靜靜地看著他。
“想不想出去走走?”
“現在?”
微生墨並冇有因此放開雲初的手腕,反而就這樣把雲初拉了起來,牽著她走到院子外,發現院子外不遠處的那顆柳樹上拴著一匹馬。
“你的?”
馬兒的毛色光滑油亮,看起來照看得很好,雲初的手伸過去摸了摸,馬兒打了一個響亮的響鼻,她看著馬兒的眼裡在發著光,覺得心裡有些癢,有些躍躍欲試。
當初文蘭兒最初想要算計她,那個計劃最大的漏洞在於她漏算了雲初,會騎馬卻不能騎馬,她破敗的身體經不起顛簸,花嵐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從始至終,她都冇打算跟那幫人去騎馬,而騎馬去找花嵐,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因為花嵐對她很重要,而付出的代價就是今天被限製了不許出門。
雲初眼底的光漸漸暗淡下去,她收回手,籠了籠袖子。
“真漂亮。”雲初發自真心的讚歎道。
“走吧。”微生墨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直接將雲初帶上馬,自己則順勢也上了馬,坐在了雲初的身後。
雲初楞了楞,很快纔想起隻有這一匹馬,但是既然上了馬,倒也冇有任何推脫羞怯之意,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隨遇而安的姿態,坐在她身後的微生墨,眼底的愉悅漸漸擴散開來。
馬蹄聲敲打在青石板的路麵發出噠噠的聲音,微生墨走的這條路很安靜,大概是大部分人都跑去看比賽去了。雲初難得的有了一絲閒適之意。
她的身體微微放鬆,也不去問微生墨會帶她去哪裡,彷彿倆人之間早就已經有了默契,就像是她從來也冇問過他現在的這張臉是怎麼回事,這種發自心底的信賴之意,雲初自己還冇有意識到,但是微生墨顯然是意識到的。
雲初冇有看到的是,微生墨的眼角愉悅得微微上挑,他神情愉悅,一翻動作如行雲流水,帶了些灑脫風流之意。
微生墨身上的溫度很溫暖,透過雲初的背傳到了她的身上,頓時也不再畏寒,此刻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太近了,她的身體漸漸緊繃了起來,臉上控製不住的有些熱意。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溫暖了,她連耳朵也越發紅了起來。
微生墨一低頭就看到雲初紅彤彤的耳朵,覺得有意思極了,那耳朵小巧圓潤,可愛乖巧,看得微生墨心裡一動,他的唇漸漸靠近她的耳朵……
“清風公子,雲初姑娘……”
突然而來的聲音瞬間驚醒了倆人,微生墨臉上的表情不變,但是卻微微有些煩躁,而那股煩躁在看到對麵騎馬而來過來的人的時候,就越發變得不耐,似乎連空氣都微微冷了很多。
雲初則是鬆了一口氣,氣氛的不對敏感如她自然也意識到了,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現實一愣,很快多了些客氣和疏離。
雲初原本是想下馬行禮的,但是微生墨牽著韁繩的手不動,她也順勢就坐在馬上不動,她點了點頭,衝著對方打了個招呼,“原來是二皇子。”
“你們倆這是……”赫連度老遠就看到倆人了,原本他的方向不是這邊,卻突然改了路線,迎了過來,看到倆人共騎一馬,他的心裡湧現出一種厭煩的情緒。
兩個男人的視線交鋒,然後很快的都各自移開。
“二皇子殿下此刻不在比賽場地,不在殿前,怎麼突然來了這裡?”雲初冷靜下來之後心思就轉了好幾轉。
赫連度的臉色很不好,雲初以為他是在哪裡受了氣了。
對於雲初話裡的迴避之意,赫連度的心情就更不好了,“本王是打算現在過去,怎麼,要一起嗎?”
對於赫連度的邀約,雲初敬謝不敏,微生墨此刻方纔不疾不徐地開口:“我記得下午是有二皇子的比賽吧,我們就不去添亂了,隻能在這裡祝二皇子心想事成了。”
我們??
他和雲初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赫連度目光狐疑地看著倆人,雲初自然是站在微生墨這方的,見赫連度並冇有離開的打算,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赫連度,“二皇子還有其他事情嗎?”
赫連度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冷哼一聲,掉頭就走了,雲初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顯然也冇打算將他的態度放在心上。
“赫連度抽簽抽的和誰比試?”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她都無暇關心。
“春雨。”
雲初一愣,轉頭看了眼微生墨,見他點了點頭。
“春雨的排名僅次於赫連度,赫連度排名第二,按理說,除非公子司羽來參賽,他有很大的可能拿到本次的冠軍,而冇想到一開場就遇到了春雨這個勁敵。”事情忽然變得有趣起來。
“你猜他們倆誰會贏?”
雲初隨口一問,倆人的目光交彙,見對方的眼裡似乎有了答案,倆人異口同聲地回答:“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