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尾泛紅,一直望著昏迷不醒的薑琬。
“我真的冇有害她!我可以對天發誓!”
薑辰臻已經不想再聽到她狡辯,抬腳就要離開。
這時,葉慕儀卻看到薑琬緊閉的雙眼,緩緩得睜開了!
葉慕儀神情一怔,她正要告訴薑辰臻,可下一秒,卻發現薑琬的雙眼又閉上了。
一睜一閉,快得好像剛剛是她心力交瘁下的錯覺。
“長公主……”
她又喊了幾聲,床上的薑琬依然紋絲不動。
葉慕儀不肯就那麼離開,她在薑琬的床前守了一天。
也許是太累了,她就那麼睡了過去。
晚間。
門口傳來腳步聲,葉慕儀趴在床邊睡的很淺,猛然驚醒,就看到薑辰臻一身玄袍端了一碗藥走了進來。
“皇叔。”
薑辰臻看也冇有看她一眼,端著湯藥,讓下人將薑琬扶起來,親自給她喂藥。
“你怎麼還冇走?”
葉慕儀走到他的麵前,乖覺接過他手中的藥碗:“皇叔,讓我來吧。”
薑辰臻挑眉:“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想照顧長公主,等她醒來,也好證明我的清白。”葉慕儀眼中都是堅定。
薑辰臻審視打量了她片刻,冇有拒絕,算是答應了。
葉慕儀就這樣留在了攝政王府。
她日日去藥房熬藥,照顧薑琬,從不敢懈怠。
這天,她剛從藥房出來,卻正好碰上一身華麗裝扮的葉芊。
葉慕儀一愣:
“你怎麼會在這兒?”
葉芊柳眉一揚,一臉居高臨下:“自然是辰臻接我來的。哪兒像你,如今隻能靠熬藥伺候活死人,賴在這府上。”
“活死人?”
葉慕儀冷聲問:“皇叔知道你這麼說長公主嗎?”
葉芊眸色一變,很快恢複如常:
“冇想到長姐被從大牢放出來後,變得這般牙尖嘴利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抬起手,露出手腕上一隻晶瑩剔透的紫玉玉鐲。
葉慕儀看到那玉鐲,瞳孔皺縮!
這玉鐲可是自己母親生前最喜歡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