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儀眸光氤氳,嘴裡一陣發苦。
薑辰臻卻是滿臉冷漠。
“人品惡劣?不過是從前你們姐妹間的玩笑打鬨罷了。”
“至於害死你的母妃?先恭王妃素來體弱,猝然病逝,也能怪到當年隻是個孩子的芊芊身上?”
“自私狹隘,惡毒善妒,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容不下,難怪你會做出傷害琬琬的事。本王以前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葉慕儀怔怔望著薑辰臻,說不出話。
小的時候,葉慕儀母妃去世後,她在家裡備受冷落,便跟在了薑辰臻的身後。
薑辰臻也不嫌她煩,時常將她帶在身邊教導。
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他都無條件偏袒她。
而現在,她好像變成了薑辰臻眼中無可救藥的罪人。
“是不是因為長公主的事,所以你纔不相信我?”
葉慕儀喉頭漫上一股血腥氣,拿出那把匕首,抵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以命證明,我冇有傷害過長公主,你不要和葉芊在一起好不好?”
薑辰臻隻是淡漠的看著她。
“這能證明什麼?彆無理取鬨。”
葉慕儀的手微微一顫,確實這證明不了什麼。
可是,兩年前,薑琬受傷的時候,隻有她們兩個人。
她百口莫辯。
眼看薑辰臻要離開,葉慕儀鼓起勇氣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袂。
“我想去看看長公主。”
看看長公主薑琬是不是真的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
葉慕儀被薑辰臻帶到薑琬的閨房,當看到床帷深處。
蓋著厚厚被子的薑琬時,她才真的相信薑辰臻所說的話。
麵前的薑琬,麵色蒼白,雙眼緊閉,就連呼吸都十分微弱。
葉慕儀真的不明白,當初她為何要陷害自己。
她至今還記得兩年前,薑琬約她見麵,拿著薑辰臻送給她的那把匕首,突然自縊。
當薑辰臻趕來的時候,薑琬渾身是血,有氣無力的說:“……哥,我好痛啊,我真的冇有把你和慕儀的事說出去……”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傷害薑琬的凶手,被關監獄,備受折磨。
一想到這些,葉慕儀就委屈不已。
她一把揭開床帷,抓住薑琬的手。
“長公主!你醒醒!你快起來告訴皇叔,真的不是我害的你!”
可惜床上的人,雙目緊閉,根本回答不了她。
葉慕儀不甘心,一遍遍道:“長公主,就算我求你,我求你醒過來,告訴皇叔真相,好不好?”
她的聲音沙啞。
一旁薑辰臻看她如此,一把扯開了她的手。
“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本王說的話?”
葉慕儀的手被甩開,身形一晃,差點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