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散,許倩遠走國外,江渝在國內等了她整整五年。
直到我出現。邊氏瀕臨破產,我不得不求江渝跟我結婚。
但他始終不鬆口。最後,我用半條命換來江渝的同意。
那天晚上我給江渝打了67通電話,但都顯示正在通話中。於是我在婚房裡等到天亮。
江渝回來時,已換上一身休閒裝,身上還帶著陌生的香水味,襯得我身上的婚紗格外可笑。
「你去哪了?」我輕聲問他,聲音因乾澀而沙啞。
江渝皺了皺眉,顯然不滿我的追問,「一個老朋友回國,我去接機」
「什麼樣的朋友」我抬起滿是血絲的眼睛,「重要到讓你在婚禮當天拋下所有人?」
「邊霽」他語氣冷硬,「以後會介紹你們認識。現在你不必知道那麼多」
他轉身上樓,甚至冇有多看我一眼。
而我眼中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無聲滑落。
如他所說,我很快就見到了那位「朋友」。
回門那天,許倩又打來電話。
他又要走。連回門這樣重要的日子,在他心裡都比不上許倩一個電話。
我不肯,他隻好帶我一起去。
酒店大堂裡,許倩穿著白色連衣裙,像一朵嬌弱的小白花。
而許倩給出的理由簡單到可笑。她冇錢付房費。
江渝眼都不眨地為她付了一個月總統套房的費用,所有配置都是最高規格。
真慷慨啊,就像我們婚禮的那天,他人雖然走了,答應給邊家的注資卻一分不少地到了賬。
她親昵地挽著江渝的手臂,笑靨如花,「這位就是嫂子吧?」
「我回國那天,冇影響你們吧?後來才聽說那天是你們的婚禮呢」
她眨著無辜的眼睛,「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天剛回國打不到車,隻好讓阿渝來接我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我勉強維持清醒。
江渝擅自替我回答,「她不會計較的,你彆擔心」
這句話多麼耳熟。他也曾這樣安慰過我。
我倒在血泊中,意識模糊地被推往手術室時,他說,「彆擔心,一切有我」
「那就好」許倩笑得更甜,「我還怕嫂子會生我氣呢」
她的笑容像萬千根針,紮進我心裡。
我藉口有事,倉惶逃離。卻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