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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什麼是進步？什麼是落後？”清玄道長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悲憫，“施主，你拿著這個蠶繭好好看看。這裡麵有天地的道理，有古人的智慧。你覺得古人野蠻落後，可他們懂得，人活在天地之間，要敬天，要惜物，要和天地好好相處。洪水來了，他們不是硬堵，而是疏導，所以有了都江堰；穿不暖，他們不是搶掠殺戮，而是馴化蠶桑，與蠶共生，所以有了絲綢。他們拿天地的東西，隻拿夠用的，不會拿儘，不會趕儘殺絕。而你們呢？”
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重量：“道家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儒家說，天人合一，取之有度，用之有節。佛家說，眾生平等，因果循環。你們以為自己征服了自然，其實隻是在給自己種惡因，未來總要吃惡果的。”
說完，老道長又鞠了一躬，轉身就走，隻留下那個蠶繭，靜靜躺在桌子上。
陳敬之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拿起那個蠶繭，在手裡把玩著。小小的蠶繭很輕，卻又好像重得壓手。外麵的雨還在下，河水的咆哮聲越來越近，板房的牆壁似乎都在微微震動。
連續幾天冇睡好，又抽了太多煙，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他靠在椅子上，手裡攥著那個蠶繭，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耳邊的雨聲、轟鳴聲、電話鈴聲突然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是河水流動的清響，是人們帶著古蜀口音的交談聲。陳敬之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岷江邊上，腳下是鬆軟的泥土，不是冰冷的水泥地。
眼前是浩浩蕩蕩的岷江，江水翻湧著，卻冇有那種暴戾的氣息，反而帶著一種奔騰不息的生命力。岸邊有無數穿著粗布衣服的人，拿著鋤頭、竹筐在忙碌，為首的中年男人穿著麻布長袍，皮膚黝黑，眼神明亮，正蹲在江邊，用手捧起一捧江水，仔細地看著。
“老人家，這是在乾什麼？”陳敬之拉住旁邊一個歇腳的老人。
老人笑著指了指那箇中年男人：“這是李冰太守，帶著我們修水利呢！以後我們蜀地，就再也不怕洪水，不怕乾旱了！”
李冰？陳敬之的腦子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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