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劍與她 > 第7章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三)

劍與她 第7章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三)

作者:施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2 16:51:42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三)

渡園的修葺清整工作完畢後, 白嫿與寧玦準備周全,帶著小尤重新搬了進去。

兩人一年半以前離開時,還隻是夫妻二人,如今再歸家, 卻已經變成一家三口。

時間真是飛逝如梭。

說起來, 渡園裡外都是有些變化的。

比如正門口, 原本左右各矗立著一個麵容凶凜的鎮宅石獅子,然而如今白嫿再進渡園, 卻發現兩個石獅子的表情都變了,神態也不再是凶巴巴地奓著毛,反而全部咧嘴微笑, 和善露出一排牙, 叫人看著忍俊不禁。

白嫿好奇問寧玦道:“這是你的吩咐安排?”

寧玦如實回:“先前偶然聽你嫂嫂說起過,好像有孕的夫人不宜見凶相之物, 我那日進園, 遠遠瞅著門口兩個石獅子像是在衝我齜牙咧嘴,觀感不佳,所以我覺得繼續放置不行,萬一真的驚嚇到夫人該如何是好?”

白嫿彎唇,忍俊不禁道:“這個你也信,我難道是從小被嚇大的不成, 可惜白白浪費了咱家的石獅子, 那可是上等漢白玉所雕, 我阿兄專門找的有名工匠呢。對了, 你是怎麼處理的?莫不是丟了?”

“怎會?”寧玦牽上白嫿的手,繼續說,“上個月不是陳複與九秋姑娘成親大辦喜事嘛, 臧凡回京喝喜酒,順便來了趟渡園,他看我不想要這對石獅子,便開口跟我要了去。如果不給臧凡,我原打算贈給先前一同在大將軍王手下共事過的同僚,不過都是送人,給誰也都無所謂了。”

說起這個,白嫿順口問了句:“聽說陳複告了好長時間的假,準備帶九秋各地遊曆去。”

寧玦點點頭:“是,先前陳複鎮壓災民暴亂有功,兩月內一日未曾休沐,大將軍王對□□恤,便叫段刈許他長假,叫他婚後逍遙去。”

白嫿:“大將軍王慣會馭臣的,不過如此也好,九秋他們總算能得機會玩得儘興。”

陳複與九秋有情人終成眷屬,如今在京算是安穩定下了。

可惜白嫿孕期不便,喜事當天未能親自去觀禮祝福,隻好借寧玦之口,轉達一聲恭喜。

段刈作為陳複的家主也沒有再執反對之態,自段刈重回京歧朝堂中心,陳複依舊跟在他身邊效力,經過一年半載的穩紮穩打,兩人已在官場站穩腳跟。

而九秋也順利改了籍,除了他們這幾位可信得過的知情人外,再沒有旁人知曉,九秋曾是鄴城青樓最有名的花魁,她正式與過去劃清了界限,從此大步向前,未來明媚。

思及此,白嫿不禁心生感慨,幸福圓滿並不是少數人的特權,每個人都在自己單獨所屬的宿命軌跡裡擔當主角。

寧玦側目看白嫿一眼,笑著問:“怎麼不說話?真的這麼捨不得。”

白嫿回神,撇撇嘴回:“便宜臧凡了。算了,給他吧,叫他帶回季陵正好擺在鏢局門口鎮場子。”

寧玦彎唇:“嫿兒與我想的一樣。”

兩人步入迴廊。

春日負暄,廊邊爬著綠意虯彎的枝椏,陽光傾灑,在牆壁及石板路上投下翠葉淩亂的光影。

寧玦與白嫿的影子也在上麵,肩並肩的挨在一起,一個肩背寬厚,一個纖瘦如柳,很是親昵般配。

一陣風來,葉片簌簌,白嫿忽的想到什麼,好奇打聽問道:“說起臧凡來……話說他為何一直不娶親啊,他家裡長輩難道就不會催嗎?”

沒成想白嫿會問起臧凡的事,寧玦有些意外。

他的確對臧凡的感情狀況有些瞭解,臧凡對他向來是無話不說的,而寧玦對白嫿,同樣是無話不說。

寧玦說:“怎麼不會催,臧凡如今都不願回家住了,就是被他爹孃嘮叨得怕了。”

白嫿有點幸災樂禍地想笑,大概能想象出臧凡頭疼的畫麵:“臧凡的眼光是有多高啊,臧家伯母應當不少給他托人介紹吧,難道就沒有一個相中的?”

寧玦:“據我所知,臧凡心裡或許是有惦記的人了。先前他第一次獨立帶隊走鏢時,遇到一夥劫路賊,他們不知從哪得來訊息,知曉臧家鏢局換了少東家護鏢,以為更容易得手,結果因輕敵損失慘重,臧凡擒拿下那夥賊人的頭目,拉下麵罩才知道對方是個姑娘。”

白嫿驚訝瞪大了眼睛:“竟還有這事,後來呢……”

寧玦搖搖頭:“我隻知臧凡心軟將人放了,至於後麵他們再有什麼交集,我便不清楚了。”

臧凡還會心軟?

他平日那副懟天懟地的做派,居然也會有憐香惜玉的時候。

白嫿可不會忘記,當初臧凡對她可是一萬個看不順眼,橫眉冷目的,絲毫不同情她編造的被兄嫂強賣村中鰥夫的遭遇。

看來有些事,真的就是不對事,隻對人。

女賊能叫臧凡心生惻隱。

而她的眼淚,偏偏就對寧玦管用。

有句老話說得正好,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

到孕中期的時候,白嫿彆的反應倒還好,就是隱隱開始胸脹不適,兩邊都滿漲漲的有往外漫溢的異樣感。

白嫿不好意思告訴寧玦,隻好叫小尤找來嫂嫂,詢問其中緣由。

祝惜君當初懷孕時當然免不得也會胸脹,但這種情況大多出現在孕晚期或者哺乳期裡,眼下白嫿不到時候,應當不至於這麼早就開始胸脹啊。

過往經驗不足,此事也不太方便詢問郎中。

祝惜君想了想,找了位有經驗的乳孃前往渡園給白嫿瞧看。

乳孃撩開衣衫一番檢查,又親自往裡探摸兩下,白嫿緊張吸著氣,臉紅著不自在極了。

收回手,乳孃壓低聲音開口:“夫人先前可否塗抹過能使胸脯變豐腴的膏油?那東西是閩商傳進來的,京中有些貴婦私底在用,往往有這樣的後遺症狀。”

白嫿搖搖頭,如實說:“我並非用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剛剛斬釘截鐵說完,白嫿思緒飄遠,突然想到一事來。

當初她上峴陽山前,曾被付威的夫人帶去石邑鄉調教了幾日,付夫人每日都要她奶浴,往裡麵放煮好的羊奶,還有很多所謂偏方的東西,說是要給她養皮子。

當時她惶恐茫然,如今想來,那些偏方裡或許就有閩商販賣的膏油。

所以她很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過……

白嫿臉色不禁變了變,乳孃看在眼裡,心裡有數,便委婉著繼續把話說下去了。

“其實用過膏油也不會對母體和腹中孩子造成什麼嚴重損害,唯獨漲奶症狀會來得早,並且洶湧明顯。夫人既說沒有用過,那便不用膏油的事,或許就是單純體質特殊緣故導致的。夫人現在症狀初期,還不算太難受,等到了孕後期或者哺乳期,便要時常準備疏通了,不然恐怕會有堵塞炎症產生。”

白嫿啞然,半響才支支吾吾出聲:“這……這要怎麼疏通啊?”

祝惜君在旁沒忍住輕咳出聲,似乎是率先明白了什麼。

因她經曆過,所以更輕易地有所領悟。

白嫿歪頭瞥了嫂嫂一眼,沒懂她忽的低什麼頭,耳尖好似還有點紅。

乳孃開口,耐心為她指教道:“其實此事說來也很容易,家中有正血氣方剛的郎君在,嘗試疏通還不是輕而易舉?聽說夫人才新婚一年多,夫婦倆正是感情好誰也離不開誰的時候,如此更是輕鬆了。”

白嫿終於聽懂會意,臉頰唰得爆紅起來。

不是喝什麼湯藥來緩解,更不是找什麼器具來完成,偏偏要她用最原始最羞恥的方式,天呐……白嫿想象不出那畫麵會有多靡靡,她窘迫擡手捂住臉,心頭暗自發出悶悶一聲長歎。

祝惜君神色已然恢複,見白嫿抿唇張不開口,便來主持大局:“請郎中開點藥方可不可行呢?”

乳孃搖搖頭:“不是我故意賣弄玄虛,說句實在話,京中不少大戶人家都找我上門看過,與娘子相似狀況的真不少,單服湯藥肯定不管用,須得借用外力。更何況是藥三分毒,孕期本就需小心,既然有方便之法,自然是能不服藥就不服藥的。”

白嫿終於出聲表態,臉頰雖還是暈紅的,但眼神鎮定不少:“我知道了,嫂嫂,你送乳孃出門吧。”

祝惜君應下來:“好。”

送完人回來,祝惜君重回寢屋。

她將門關嚴,走到榻前,放低音量安撫白嫿說:“嫿兒,這不是什麼大事,既然雙方已成夫妻,那羞羞臊臊的事便不值得一提。”

不聽安慰還好,聽了嫂嫂的勸慰,白嫿不自在更甚。

夫妻床帳內的事,本就該隻兩人知曉,這下倒好,乳孃出了主意,嫂嫂也全程聽到了。

白嫿喪著小臉頹悶地撲進榻上,隨手拽過被子一角將自己臉膛矇住,當下隻想學鴕鳥。

祝惜君知道白嫿是臉皮薄羞著了,略微思忖,心中有了主意。

她坐上榻沿,傾身離白嫿更近一些,隔著被子拍了拍白嫿肩頭,說道:“嫿兒彆難受,不如這樣……嫂嫂不白白隻聽你的事,我也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作為公平交換,行不行?”

白嫿悶悶回:“嫂嫂能有什麼秘密……”

“其實……”祝惜君一咬牙,乾脆痛快說了,“其實你羞恥難當的事,嫂嫂也都經曆過,你不是特殊異類的那個,不必有心理負擔,尤其被我知曉也沒什麼,我們是一樣的。好了,現在你知曉嫂嫂的事,心裡好受些了嗎?我們兩個以後都為彼此守口如瓶,好不好?”

白嫿終於肯拉下被子露出腦袋了。

她眨眨眼睛,看向嫂嫂,從她麵頰上明顯瞧見一抹浮於肌理的赭紅。

嫂嫂這般坦誠,她哪能不領情,於是回道:“好,我們都守口如瓶。”

見白嫿這陣情緒勉強算過去,祝惜君轉移話題開口道:“我們與季陵榮家久不往來了,但前段時間夫君收到季陵的來信,是榮家的大姑娘榮遲芳不知從哪得知你懷孕的訊息,主動寄信過來說,願意來京照顧你一陣,還說不是榮夫人的意思,是她本人想來儘份心意。”

說完,祝惜君主觀評價一句:“整個榮家,也就這位大姑娘是個拎得清的人。可惜啊,原本榮家要是能在京站穩腳跟,榮家大姑娘也能在京城尋嫁個好人家了,誰能想到左相忽的暴斃,他們沒了背靠,榮家哥又是那副狹隘心腸欲對你不利,徹底開罪了咱們家這門親戚。如今榮家人無勢可攀,又無親可依,落得衰微也是自作自受,隻是可憐了這位心地好的大姑娘。”

白嫿說:“先前我寄居季陵,相比榮遲菲的刻薄不好相處,大表姐一直對我頗為照顧,這份情誼不會因榮臨晏的所作所為而被抵消,我都記在心上的。”

祝惜君同意道:“是,念恩義,疏寡情,他們那一家子也不能全部一棍子打死。”

白嫿表態開口:“嫂嫂,容我與夫君商量下,再給季陵那邊回信吧。”

祝惜君點頭:“好,此事聽你的。”

……

那日過後,白嫿也沒有專門與寧玦提過胸漲的事,不是覺得沒必要,而是過於難以啟齒。

直至有一次,兩人在房間裡玩鬨親吻,寧玦手不老實探進她衣衫裡,正要做壞事時,指腹忽的觸及到星點濕潤。

他察覺不對勁,收回手,放在眼前一看,眉頭當即蹙起,眸色也變微深。

“怎麼回事?”

白嫿嘴巴抿住,肌膚的異紅很快爬上脖頸,再迅速蔓延到麵頰與耳垂。

她匆匆錯過目,想如實回:“是……”

然而話音卡在嗓口,欲言又止,到底說不出來。

寧玦等不及,眯起眸子盯了盯手指,辨其顏色,心裡大概有所猜測。

為了驗證猜想,他將指腹放在鼻前嗅了嗅,再張嘴吮住指尖,眸底晦暗瞬間更甚。

白嫿更不敢看了。

“解開衣衫我看看。”寧玦擔憂開口,他當然也未想到會發生這個情況。

白嫿搖頭嗡聲:“不用看,裡麵沒什麼異樣。”

寧玦語氣急:“無礙怎麼會溢位來?”

白嫿臉更紅,窘迫之下,心跳加速,胸口竟跟著起了反應,滿溢的衝動瞬間更加強烈。

會不會噴啊…她貝齒咬唇,眼尾發紅,額前更是汗津津的。

寧玦看她這副難受樣子,當機立斷做決定道:“我現在去外麵請郎中,你這樣子不對,肯定是哪裡不舒服。”

說罷,他起身要走,白嫿急忙跟著起來,從後麵環臂抱住他的腰,將人成功拖阻住。

“彆去!”

寧玦哪敢掙動,生怕不小心碰了她微攏的肚子。

他緩慢回身,拉起白嫿的手,本想用責厲的語氣教訓,但最後開口還是儘力溫柔:“你跑什麼,萬一絆倒或者撞到肚子怎麼辦?”

白嫿委屈,小聲喃喃:“我哪有那麼笨……你凶什麼?”

這也能叫凶?

寧玦心裡長喟一聲,真拿她沒有辦法。

“好,我們好好說。嫿兒為何諱疾忌醫?有問題發現得早就不會有事,我們找郎中來求個穩妥難道不好?”

“不是諱疾忌醫……”

白嫿話到嘴邊,可實在太難為情,最後生生把自己憋成一個大紅臉,到底沒能痛快坦實。

寧玦眼神帶著壓迫感落下,沉聲認真道:“你若再不講明,我便立刻推門去尋大夫。”

“彆去。”白嫿眼見阻攔不住,著急得想哭。

反正話是如何說不出口的,不如乾脆讓他直接看算了!省得解釋!

白嫿一咬牙,再一鼓氣,擡手直接褪了身上的外衫,露出她慣著於身的那件錦緞繡荷藕粉色掛脖肚兜。

薄衫落地,床帳漫蕩,頃刻間,周遭氛圍變得有些旖旎不尋常。

寧玦目光不偏不移,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無論瞧過多少遍,她如眼前這般渾身清涼綽約,怯怯嬌憐,視覺上帶來的衝擊力都是十足的。

他呼吸加重,喉結更明顯地上下一滾。

“我不知道怎麼說……”白嫿為難抿住唇角。

寧玦注意到她衣上的一處洇濕,而洇痕更加深了錦緞原本的顏色,很是醒目。

他多看了兩眼,那洇痕好似又擴大了範圍。

白嫿加沉呼吸,隻覺他的目光好似一根無形的翎羽,掃到哪裡,癢意便迅速蔓延到哪裡。

她顧不得羞恥,咬咬牙,秉持早死早超生的心態,閉眼開口道:“你自己看吧。”

寧玦乾脆不遲疑,擡手湊近白嫿後頸,手指靈活很快解開後麵帶子的係扣。

肚兜旋即落在寧玦黑色的靴上,深淺色撞色分明。

寧玦眯眸暗晦。

目光所及,叫人眸滯,心也一滯。

作者有話說:來啦![加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