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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雨臨州 第229章

作者:往也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6:43:44

他拿出對陣圖,厲聲喝道:“第一場比試,蒼梧葉氏對陣上清派!”

這場比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夥心中充滿了好奇。一邊是德隆望尊的蒼梧葉氏,一邊是聞名遐邇的上清派,兩方勢均力敵,到底哪一邊能旗開得勝?哪一邊不幸落敗?台下弟子眾說紛紜,紛紛下注打賭,兩邊的賠率相等,看來在大夥心裏,兩方不分伯仲。

天樞本想賭一把,摸了摸錢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這種事果然不適合我!”

凝語瞧出了他的心思,“需不需要資助你一點?”

“還是算了!”天樞拒絕道:“輸贏也就那麼回事,我可不想把全部家當都搭進去!”

凝語噗嗤一笑,“你大可不必擔心,哪怕你輸得一無所有,我也不會嫌棄你。”

“如風,我不是這個意思!”天樞正想解釋,卻被凝語捂住嘴唇。

“跟你開玩笑,你什麼意思,我心裏瞭然!”凝語嫣然一笑,如綻放的菡萏,清澈而不染。

天璿等人見了,笑而不語,自覺退到一邊,不打擾他倆談情說愛。

清寒和鳶兒站在一起,兩人的俊俏模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清寒一個眼神,嚇得那些人紛紛轉過身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清寒姐姐,你覺得蒼梧葉氏和上清派,哪邊更勝一籌?”鳶兒好奇道。

“且看吧!兩邊的實力不相上下,動起手來,誰輸誰贏,不好說!”清寒也拿不準。

“清寒姐姐,你和他們交過手嗎?”

“上清派我沒遇到過,但蒼梧葉氏有幸遇到過一次。如果不是實力上的差距,同等境界下,蒼梧葉氏可橫掃一方。還記得那一次,天師門與之交手,如果不是庭風師兄,以一己之力,獨戰葉氏數名精銳,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清寒姐姐謙虛了!天師門是天下第一宗門,蒼梧葉氏再厲害,也不可能超越天師門。況且以清寒姐姐的修為,對付這些人輕而易舉,連哥哥也不是清寒姐姐的對手!”

鳶兒快把清寒誇上天了,弄得清寒不知所措。

“鳶兒,你別這麼說!”清寒不好意思道:“師兄是什麼樣的人,你我心裏都清楚。若不是半神之軀的緣故,以師兄的天賦,定能得道成仙!奈何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上天給予你無上天賦的同時,也會從你身上拿走一些東西。一得一失,方為道!”

說到後麵,清寒有了一絲傷感。明哲如此,她亦如是。

“朔風起,寒冬臨,落白幾許使人迷?紅塵如夢,過往雲煙,幾經回首,此情寄。淩雲誌,竹篁亭,天下為局我執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詭譎叵測,伊人離。心千言,緒難愁,韶華易逝,轉眼白頭。寒梅幾樹,仗劍九州,似邂逅。倚危樓,望江口,白茫茫,天悠悠。在水一方,憔悴銷柔,如北鬥。撫長琴,問怨幽,心惶惶,意愁愁。”清寒輕聲呢喃。

這一曲《淩寒》是淩雲專門為清寒一人寫的。那一夜,清風拂過,落影搖曳,明月竹間照,清泉石上流,亭中對酒,贈別故人。不識樂理的人,自然看不出其中奧秘,即便是清寒本人,也不一定看得出。淩雲也沒打算把這個秘密告訴清寒,有些事還是她自己尋找答案為好,總不能一直依賴他這個師兄。

明哲坐在台階上,單手托腮,鬱鬱寡歡。

“你又想起什麼了?”熙悅問。

聽見熙悅的聲音,明哲驀然抬頭,“你還沒走啊!”

一聽這話,熙悅就來氣,“陸明哲,你什麼意思,巴不得我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明哲解釋道:“幾時不見你的身影,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熙悅一臉不信,“看不見我,就說我走了,你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

明哲訕訕一笑,“有時候一句簡單的解釋,勝過千言萬語的狡辯。謊話說得再多,再怎樣的天花亂墜,到頭來還是謊話。當你決定說謊的時候,就不得不用另一個謊言,掩蓋你之前撒下的謊言,如此往複迴圈,謊言還是謊言,真相卻在謊言的波濤洶湧中,漸行漸遠。當謊言為大多數人所承認,真相就成了子虛烏有的謊言,謊言卻搖身一變,成為大多數人心中期待的那樣。”

熙悅深吸一口氣,強顏歡笑道:“你到底想說什麼,能不能直白一點?”

“麵對謊言時,你會怎麼做?是悄無聲息地接受它,還是毅然決然地抵製它?我想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前者。沒人在意真相如何,因為這件事與他們無關,他們寧願接受一個可笑的謊言,也不願接受事實的真相,這便是世人所謂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明哲泯然一笑,“每個人生來都是無辜的,可無辜的人就一定能相安無事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那些虛偽的人總以為能置身事外,殊不知他們已經捲入這場風波之中,每個人都是無辜的,每個人都是有罪的。他們從未有過追求真相的渴望,麵對那些乏味的證據,他們隻會充耳不聞。凡是向他們提供幻想的,都能成為他們的主人;凡是讓他們幻想破滅的,都會成為他們的犧牲品。”

熙悅聽得雲裏霧裏,繞來繞去,始終沒繞出來,“陸明哲,你說直白一點會死嗎?別老是說一堆我聽不懂的大道理,我是劍靈,不是書靈!”

明哲深感抱歉,“我的錯,忘了你涉世未深,這些話對你來說太難了!”

熙悅掰了掰手腕,活動了下筋骨,“陸明哲,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明哲心領神會,訕訕一笑,立馬轉移話題:“影響世人想像力的,不是事實本身,而是它擴散和傳播的方式。既然沒人在意事實的真相,為何不編織一個世人所接受的謊言?隻要大多數人認同這個謊言,那它就是真相!”

熙悅的怒火漸漸平息,“你要說謊?”

明哲會心一笑,“何為謊言?何為真相?有時候,謊言也能成為真相,真相也能成為謊言。謊言和真相本就是對立統一的。當大多數人接受時,它就是真相;當大多數人拒絕時,它就是謊言。我沒有說謊,我隻是照著大夥心中期待的那樣,一五一十地還原真相。哪怕它的存在有質疑,隻要大多數人認可,這種質疑終會蕩然無存。”

“你還是要說謊!”熙悅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明哲都不知如何接話了。

“熙悅,要不你還是去接人吧!耽擱久了,我怕禍事橫生。”明哲不失禮貌地微笑。

熙悅也麵帶微笑,回復道:“你想趕我走啊!你有那個本事嗎?我隻是問了你名字,可沒答應你跑一趟。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是你說過的話,別忘了!”

“熙悅,別這樣嘛!都是老熟人了,幫幫忙嘛!”明哲央求道。

“給我個幫你的理由,別想著利誘,我不吃這一套!”熙悅深意一笑。

“請你幫個小忙,應該不需要什麼理由吧?”明哲試探性問。

熙悅似笑非笑道:“請人幫忙總得付出點代價,看在咱們這麼熟的份上,代價開低一點,我給我講個故事,我便幫你這個忙!你看如何?”

明哲的嘴角微微顫抖,心虛道:“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熙悅無所謂道:“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至於你能不能把握住,全看你的誠意了!”

明哲猶豫一會兒,長嘆一氣,“你想聽什麼故事?”

熙悅會心一笑,“故事而已,隻要你願意講,我就願意聽!”

公孫接、田開疆、古冶子事景公,以勇力搏虎聞。晏子過而趨,三子者不起。

晏子入見公曰:“臣聞明君之蓄勇力之士也,上有君臣之義,下有長率之倫,內可以禁暴,外可以威敵,上利其功,下服其勇,故尊其位,重其祿。今君之蓄勇力之士也,上無君臣之義,下無長率之倫,內不以禁暴,外不可威敵,此危國之器也,不若去之。”

公曰:“三子者,搏之恐不得,刺之恐不中也。”

晏子曰:“此皆力攻勍敵之人也,無長幼之禮。”因請公使人少饋之二桃,曰:“三子何不計功而食桃?”

公孫接仰天而嘆曰:“晏子,智人也!夫使公之計吾功者,不受桃,是無勇也,士眾而桃寡,何不計功而食桃矣。接一搏猏而再搏乳虎,若接之功,可以食桃而無與人同矣。”援桃而起。

田開疆曰:“吾仗兵而卻三軍者再,若開疆之功,亦可以食桃,而無與人同矣。”援桃而起。

古冶子曰:“吾嘗從君濟於河,黿銜左驂以入砥柱之流。當是時也,冶少不能遊,潛行逆流百步,順流九裡,得黿而殺之,左操驂尾,右挈黿頭,鶴躍而出。津人皆曰:‘河伯也!’若冶視之,則大黿之首。若冶之功,亦可以食桃而無與人同矣。二子何不反桃!”抽劍而起。

公孫接、田開疆曰:“吾勇不子若,功不子逮,取桃不讓,是貪也;然而不死,無勇也。”皆反其桃,挈領而死。

古冶子曰:“二子死之,冶獨生之,不仁;恥人以言,而誇其聲,不義;恨乎所行,不死,無勇。雖然,二子同桃而節,冶專其桃而宜。”亦反其桃,挈領而死。

使者復曰:“已死矣。”

公殮之以服,葬之以士禮焉。

“何為二桃,何為三士?”

“故事我已經說了,你如何覺得,與我無關。”

“所有人在你眼中,都隻是棋子,為達目的,你可以不擇手段。”

“不要把我說得那麼可怕,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也絕不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惡人。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會做;有些事我說了,不代表我會做。評價一個人,要透過外表,看到本質。正如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嗎?世人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殊不知有時候眼睛也會欺騙你。暫且就說這麼多,不久的將來,你們會知曉一切。”

“陸明哲,你到底要幹嘛?”熙悅有些後怕。

“熙悅,這是你第四次直呼吾名,事不過三,我讓你一回,要麼叫我明哲,要麼叫我淩雲。”

熙悅冷哼一聲,“這有什麼區別?”

明哲微微一笑,“沒區別,隻是不想別人在耳邊提醒我,到底是誰!陸也好,上官也罷,我要做什麼不需要他人指手畫腳。哪怕接下來的事存有質疑,我也以一人之力抗下!”

“你的意思是我讓你掣肘了?”熙悅冷冷道。

“我從來不是這個意思,也不可能有這種意思!如果我能做好一切,決不會把你們牽扯進來,可惜我做不好一切,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如此,即便我想狡辯,也得有人信。”明哲自嘲道。

“做不好,可以放棄,為何還要執迷不悟?”熙悅質問道。

“熙悅,你聽說過背水一戰嗎?漢將韓信率兵攻趙,出井陘口,令萬人背水列陣,大敗趙軍。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戰便死,不生則亡!”

“你不給自己留退路,可曾給他們留退路?苦苦相逼,何必呢?”

“誰說我沒給他們留退路?圍師必闕,窮寇勿迫,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他們隻需獻祭一人便可保全自我,怎麼說也不虧。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這麼做就是逼他們做選擇,是為了保全自己,還是為了保全他人?”

他撒出手中的花瓣,隨風飄散,冰冷的目光,透露著陣陣寒意,“古有二桃殺三士,今有兩書廢百門。仙門百家、江湖門派、朝堂朝野,鹿死誰手,拭目以待!”

熙悅自知說服不了他,也不費那口舌勁了,“你知道第一場比試是誰對誰嗎?”

“該不會是天河山莊對陣天師門吧?”

熙悅板著一張臉,“你是巴不得他們輸,對吧?”

“這是最壞的打算,也是最好的打算。如果遇見天師門,就不用費勁了,直接認輸得了,我和清寒的約定正好一筆勾銷!”

“恐怕你的期望要落空了,他們遇到的是五毒門,天師門首輪輪空!”

“五毒門是哪來的門派,沒聽說過!”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很厲害,初賽之時,橫掃一方,許多門派都不是它的對手。”

“厲不厲害,與我無關!我總不能一直幫他們,有些事需要他們自己解決。”

“第一場比試蒼梧葉氏對陣上清派,你看好誰?”

“那還用說?當然是上清派!”明哲不假思索道。

“為何?許多人都看好蒼梧葉氏,傳言若不是天師門,論劍大賽的冠軍非葉氏莫屬!”

明哲冷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葉氏有仇唄!當年若不是葉氏,我會站著淋雨?寒風刺骨的滋味,沒人比我更懂!見我昏倒了,好心把我送回去,都是藉口,不就是不想借人嘛!”

“你對葉氏的成見很大嘛!”

“不隻是大,當年葉辰擺我一道,如今我必如數奉還!”明哲立誓道。

熙悅長嘆一氣,“一飯之德必償,睚眥之怨必報。”

“熙悅,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便麻煩你了!”

“明哲,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你後悔嗎?”

“如今說這些,意義何在?”明哲擠出一抹微笑,“既然做了選擇,便別無他路,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無論是對是錯。世人總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可對我而言,既然苦海無邊,回頭又何曾有岸?已行的事,終不能改變;已做出的決定,終不能收回。永不輕言放棄,希望總在前方等待。”

這是明哲對她說過的話,而今重溫斯言,彷彿看到了曾經。

她望著明哲堅定的眼神,莞爾一笑,“既然你不悔,那我也無怨。至死不渝,此生不離!”

話音剛落,熙悅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他眼前。

現場的氛圍,如緊繃之弦,雙方蓄勢待發,大戰一觸即發。

葉氏派出的都是門中翹楚,個個英姿煥發,身手不凡,單是手中的兵刃,都是取自上等之材,價值不菲。一身青綠色的勁裝,綉上竹篁流水圖,配上墨青色的玉帶,流露出一派英氣。這便是當年五大世家之一的蒼梧葉氏,哪怕放到現今,百家之中,亦不知有多少人頂禮膜拜。

反觀上清派,氣勢上亦不輸於前者,一身青白色道袍,手握拂塵,麵如冠玉,氣質卓然,年少之意盎然,不落俗氣,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上清派雖非符籙之派,但其養生之學,在道門中,亦不知有多少人爭相效仿。

兩者皆是道門之榜,百家之禮,如今遇到一塊,便如針尖對麥芒,氣勢上誰也不輸給誰。這出好戲千古難聞,弄不好此屆論劍大賽的榜眼,便要從兩者之中誕生了。

葉辰坐在高台上,默默觀望。他雖非有十足的把握,但還是有獲勝的自信,畢竟除了天師門,剩下的宗門門派,不過是些平庸之輩。先前他還擔心嚴陵韓氏,可從始至終,韓氏除了那個韓勇,其餘弟子再未露麵,就連韓煜也未曾露麵。如此一來,葉氏入圍決賽的幾率,便多了一分。如今他隻需靜觀其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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