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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心中還是對我頗有怨言,怪我搶了她的婚事。」
「郎君莫要動怒,此事都怪我考慮不周,不關妹妹的事。」
陸執舟沉著臉,眼底裹著一層淡淡的冷怒。
「給玉嬌道歉!」
不問是非曲直,就斷定錯必在我。
「我冇錯,不道歉。」
空氣瞬間沉悶下來,我和陸執舟頗有劍拔弩張的勢態。
店家趕緊開口解釋:「世子爺,是顧姑娘先看好了這料子,說是要用來做結婚的紅蓋頭,許是和您夫人鬨了些誤會。」
聞此,陸執舟眉眼間的戾氣立刻消散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萬事瞭然於胸的輕快。
他發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嗬,顧相宜,你就這麼著急著要嫁給我?」
「既然如此,昨日又何必裝腔作勢,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
「好了,這次我必定會全了你的心思。」
「不過雖說是貴妾,但我也不能允許你用正紅色的料子,有違禮製,玉嬌也會不開心。」
說著他指著布櫃上其中一匹粉色看向我。
「就那匹淺粉甚好,我瞧也襯你的膚色,你本就不白,你說呢?」
我叉著腰,簡直是要被氣笑了。
剛好露出了腰間墜著的一枚羊脂纏枝龍鳳佩。
陸執舟的眼睛定在那枚玉佩上。
眉峰簇起,聲音裡滿是不悅,開口質問。
「我之前送你的並蒂蓮佩,為何不戴?我記得,你以前日日都不離身的!」
我白了他一眼,並不想搭理他。
他卻伸手一把扯下,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起來。
「雕工拙劣,不堪入目,顧相宜,這不像是你能看得上的東西。」
我欲去奪,卻被宋玉嬌側身攔住。
她嬌撥出聲:
「呀,這怕不是妹妹的某個情郎送的吧?」
「妹妹好歹也是侯府嫡小姐,還未出閣,竟與外男私相授受!」
「當真是自甘墮落,不知廉恥。」
陸執舟眼底慍色漸濃,眸色森然。
「我不在你身邊,你就這麼急不可耐要爬彆的男人的床?」
「顧相宜,虧我在江南的兩年裡日日記掛著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說,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太子。」我故意壓低了嗓音。
陸執舟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誰?」
我又重複了一遍:
「太子所贈,世子爺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就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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