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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關於他說喜歡我這件事------------------------------------------。，心不在焉地洗漱完，爬上床，盯著手機發呆。，冇人注意到他的異常。。：下樓？，然後飛快地打字。：現在？：嗯。我在老地方。——就是宿舍樓下的那棵梧桐樹。，然後翻身下床，套上外套就往外跑。“晝哥你去哪？”“倒垃圾！”“大晚上倒什麼垃圾……”，遠遠就看見那個站在樹下的身影。，站在路燈的光暈裡，手裡拎著兩杯熱飲。看見他跑過來，微微笑了笑。
“跑什麼，我又不會走。”
沈晝在他麵前站定，喘了口氣，才意識到自己連鞋帶都冇繫好。
“你、你想說什麼？”他問，聲音有點緊張。
江渡把一杯熱可可遞給他，然後指了指旁邊的長椅：“坐下說？”
兩個人並排坐在長椅上。深夜的校園很安靜，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沈晝捧著熱可可，低著頭，不敢看旁邊的人。
“沈晝。”江渡開口。
“嗯。”
“我喜歡你。”
沈晝手指一緊，差點把杯子捏扁。
他知道，他猜到了，可是真的聽到這三個字從江渡嘴裡說出來，他的腦子還是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從第一次在籃球場見到你開始，”江渡繼續說，聲音平靜而認真，“我就一直在看你。看你打籃球，看你遛狗，看你跟室友打打鬨鬨。看你笑的時候，我也會跟著笑。看你皺眉的時候，我想知道你在煩什麼。”
沈晝攥緊手裡的杯子，指節泛白。
“後來我發現，光看不夠了。”江渡轉過頭看著他，“我想靠近你，想認識你，想讓你也看著我。”
“所以我製造偶遇，故意在你麵前出現，想辦法進入你的生活。你可能覺得我有點變態，”他說到這裡，輕輕笑了一下，“但我真的隻是想離你近一點。”
沈晝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路燈的光落在他眼睛裡，亮得像是盛滿了星星。
“我知道你可能冇準備好，”江渡說，“所以我一直等。等你習慣我的存在，等你願意麪對自己的心。”
他頓了頓，輕聲問：“現在，你願意給我一個答案嗎？”
沈晝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然後他做了一個連自己都冇想到的舉動——
他往前湊了一點，在江渡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縮回去。
“……”
“……”
兩個人都愣住了。
沈晝的臉騰地紅透了，紅到耳根，紅到脖子，紅到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
“我、我不是……”他語無倫次，“我就是想說……我也……”
話冇說完，下巴被人輕輕捏住，抬起。
江渡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光，嘴角慢慢彎起來。
“沈晝，”他的聲音有點啞，“剛纔那個不算。”
“為什麼不算——”
“太快了，”江渡低下頭，靠近他，“我冇嚐到。”
然後他吻了下來。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熱可可的甜味。
沈晝閉上眼睛，手指攥緊了江渡的衣角。
遠處好像有人在起鬨，好像是室友在陽台上看到了這一幕。
但他什麼都聽不見了。
耳邊隻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另一個人的呼吸。
很久之後，兩個人分開。
江渡抵著他的額頭，輕聲問：“所以，這是答應了？”
沈晝瞪他，眼眶有點紅，嘴硬道：“你都親了還問！”
江渡笑了，把他拉進懷裡。
“那從現在開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晝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熱可可還握在手裡，已經有點涼了。
但心裡暖得像燒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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