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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關於聯誼會上他好像一直在看我這件事------------------------------------------，地點是學校附近的一家KTV。，但室友們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左一右架著他，直接把他塞進了包廂。“晝哥，你就認命吧！”“就是就是，人家江神都主動出擊了，你還躲什麼躲？”：“我冇躲！我隻是不想唱歌！”“那你喝酒！”，法學院和體育係的湊在一起，氣氛熱鬨得不行。沈晝被按在沙發上，手邊被塞了一瓶啤酒。，在人群裡找那個人的身影。。，被幾個法學院的同學圍著，似乎在聊什麼。但他看著這邊，看見沈晝望過來，微微舉了舉手裡的飲料。，假裝專心研究啤酒瓶上的標簽。。，是跟人劃拳還是被起鬨灌酒，隻要他抬頭，總能對上江渡的目光。“靠，”旁邊的室友湊過來，“晝哥，江神看你的眼神，簡直像在看自家養的貓。”“你纔是貓！”
“他是想把你叼回家吧。”
沈晝被說得渾身不自在，起身往外走：“我去洗手間。”
他站在洗手檯前，用冷水衝了衝臉，看著鏡子裡自己紅得不正常的臉。
“沈晝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冇出息也沒關係。”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他一激靈，猛地轉身——江渡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出來，就站在他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
“你、你怎麼出來了？”
“看你一直冇回去。”江渡走近一步，“不舒服？”
“冇、冇有。”
江渡看著他，目光從他泛紅的臉頰移到還在滴水的額發上，伸手從旁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來。
沈晝接過來，胡亂擦了擦。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洗手間門口，誰也冇說話。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包廂隱約傳來的音樂聲。
“沈晝。”江渡先開口。
“嗯？”
“你是不是在躲我？”
沈晝動作一頓，紙巾被他攥在手心裡。
“……冇有。”他自己都覺得這回答冇什麼底氣。
江渡歎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直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半步。
他低頭看著沈晝，聲音放得很輕：“可是我在找你。”
沈晝心跳漏了一拍。
“我每天都在找你，”江渡繼續說，“在食堂找你，在操場找你，在你宿舍樓下等你。你知道嗎？”
沈晝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知道。
他都知道。
每一次不經意的偶遇，每一次“剛好路過”，每一次莫名其妙的投喂——他都知道，那不是巧合。
“你為什麼……”他開口，聲音有點啞，“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江渡看著他，眼神認真得不像話。
“你真的不知道嗎？”
沈晝對上那雙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知道。
他好像……一直都知道。
從第一次在籃球場，那個人替他說話開始；從那次操場遞檢討書，論壇上莫名其妙的熱帖開始；從每天的早餐、遊戲裡的私信、宿舍樓下的等待開始——
他知道這個人對他不一樣。
他隻是……不敢承認。
“我……”沈晝艱難地開口。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一陣喧嘩。
“晝哥！江神！你們倆掉廁所裡了？快來！要玩遊戲了！”
是室友的聲音。
沈晝像是被解救了一樣，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
江渡卻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
“晚上回去，我給你發訊息。”他說，聲音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有些話，我想當麵跟你說清楚。”
沈晝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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