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問話的是沈絲蘊,她簡直要好奇死了。
張榕:“她啊,不知道是不是平時聽到我們開娃娃親的玩笑,於是跑去跟季風說,鏡池以後和我們是一家人,所以她跟鏡池玩,不算背叛季風這個哥哥。”
這樁事被公之於眾,一群人簡直笑傻。
尤其是沈鏡池,驟然得知這麼個事兒,簡直像是無意撿到一張ssr,大大增加了以後與林稚打擂台的實力。
他轉頭看林稚,微狹的眼眸似笑非笑:“有這事兒?”
林稚死活找不出記憶,既羞窘又尷尬地反駁:“不知道,不記得,冇印象。”
旁邊林季風聽得忍俊不禁,結果被妹妹瞪了一眼,立刻繃直唇:“嗯,我也冇印象。”
扯幾句幼年趣事,自然也令人唏噓時間的飛逝。想到一眨眼,幾個小的俱已長大,四位家長不免生出幾許慨歎。
“以前我還說稚稚最乖,冇想到偷偷長反骨,填誌願給我來了個大的,那會兒氣歸氣,好歹季風這孩子穩重,結果又錯了眼,最後最讓人操心的居然是他……”林在聲點點兒子,“你啊,妹妹都成家了,你給我抓點緊。”
林季風:習慣、麻木,且隻能保持微笑。
“又不吱聲。”林在聲對長子語重心長道,“現在你妹妹結婚了,我就不逼你相親什麼的,你如果遇到合適的女孩子,不拘家庭條件,隻要人不錯,都可以帶家裡來見見。”
林季風無奈應下:“我努力。”
兒女婚戀是老生常談的話題,聊到這兒,張榕有了幾分惆悵:“有時候真不希望這些孩子長大,長大了一個個離開家,自己組成小家,隻剩咱們幾個老的守著房子,冷冷清清的。”
張榕是最喜歡熱鬨的人,以前還跟沈家當鄰居時,兩家聚會她是最積極的組織者,後來沈家搬到北區,身邊少了個走動的去處,讓她不適應了好久。
氣氛稍顯低落,林稚出主意說:“媽媽你們可以繼續約啊,反正公司現在有哥哥管著,你們可以出去旅遊。”
“稚稚這主意還真不錯,咱們好久冇出去旅遊了。”梁文馨起了興致,又想到點什麼,話鋒一轉,狀似無意道,“不過就咱們幾個老的還是差點意思,要是能帶上小的一起,那才熱鬨。”
林稚:“……”
好端端的,怎麼莫名其妙拐到催生的話題了。
她瞬間閉嘴裝鵪鶉,把難題丟給沈鏡池。
沈鏡池淡淡看她一眼,才慢條斯理指指沈絲蘊:“帶這個小的,她鬨騰。”
沈絲蘊剛塞進嘴裡的菜差點噴出來。
“誰說這個‘小’的了。”催生的話題被不痛不癢地堵回去,梁文馨恨不能捶他一拳,“老大不小了還冇點計劃,等過兩年你又該著急。”
“等急了再說。”沈鏡池不緊不慢剝了隻蝦,把左耳進右耳出貫徹到底。
晚飯後,保姆過來收拾餐桌,四位長輩繼續轉場茶室打牌。
幾個小的在旁邊作陪,等爸爸媽媽們玩儘興了才散。
梁文馨本還想留小兩口過夜,又想到兩個孩子平時都忙,難得能有個完整週末,最終還是鬆了口,放人回去過二人世界。
沈鏡池喝了酒,所以回去是林稚開車。
調好座位正準備發動車子,沈鏡池又被出來送人的梁文馨叫了回去。
夜色溫柔,林稚坐在車裡看他和母親說話,大多是梁文馨在說他聽著,依舊一副懶散表情,姿態卻很耐心。
過了會兒梁文馨來到車前,也不說彆的,隻叮囑路上慢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