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在舞會結束之後,連衣服也來不及換,穿著禮服就一路小跑地趕去易安的房間了。
她心中有一點計策即將實現的喜悅,也有一點即將麵對關鍵時刻的緊張。
等她來到了易安的門前時,更是糾結地握住了拳頭,有些忐忑地猶豫著要不要進行計劃的最後一步。
明天不知道大家會怎麼看我呢!
女王的臉麵都要丟掉了吧?不過,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留下他了。
算了,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就當是便宜僕從他了吧。
反正本王纔是他明媒正娶的……想到這裏,伊麗莎白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開啟了易安的房門。
鑰匙……她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要不然總不能再禮貌地去敲門吧?“僕從?”
屋裏一片漆黑,伊麗莎白輕輕地呼喚了一聲,不過卻沒有人答應她。
難道是睡著了?伊麗莎白小心翼翼地摸到床頭,看到被子隆起,確實有一個身影躺在床上。
伊麗莎白握緊了衣角,在床邊悄悄坐下。
她將兩條小腿縮到床上,鞋子都沒有脫。
衣服應該要淩亂一些吧?伊麗莎白想著,便將自己的裙子揉得皺了起來,領子處更是被她用力扯出了個大口子,肩膀都能露出來了。
伊麗莎白臉色一紅,女王身份讓她對於自己的行為感到有點羞恥。
她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身影,皺了皺眉頭。
會不會睡得太死了?那到時候沒辦法配合她啊。
她試探地推了推那隆起的被子,卻沒想到倒是睡得很輕,隻推了一下便有了動靜。
看到身旁的人要醒過來了,伊麗莎白也緊張了起來,知道她計劃的關鍵時刻來了。
隻見她深吸了一口氣,忽得放聲喊了起來:“來人!
護駕!
僕從他要……”
隻是,她還未喊完,房間的燈被點亮了。
穿著睡衣的獨角獸抱著玩偶縮在床頭,受到驚嚇後的小臉上有些疑惑地看向這突然出現在她床邊的人。
“獨角獸?!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僕從的房間裏?”
伊麗莎白被驚得不輕。
她可是早就把易安房間的位置印在自己的腦子裏了,是絕對不可能走錯房間的啊。
獨角獸縮在床頭,小心地看著她。
小丫頭還未從驚嚇中緩過神來。
剛剛她熟睡中,感覺到有人推她,還以為是哥哥半夜偷偷跑回來了呢。
有些雀躍的小丫頭,正要開啟燈,結果就聽到了這一聲呼喊。
伊麗莎白雖然不知道獨角獸為什麼會在易安的房間裏,但她能確定自己的計劃是失敗了。
而且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眼下的情況。
看著小丫頭那縮在床頭的神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伊麗莎白剛剛欺負了她呢。
忽然她想到,剛才她好像是讓紐卡斯爾和格拉斯哥聽到她的喊聲就推門進來。
伊麗莎白慌張地跑下床,正要去製止她們進來看到這一幕時,房門已經被推開了……紐卡斯爾姐妹倆今天對女王陛下的一係列行為也是不能理解,不過作為女僕她們隻需要老實地聽話就好了。
於是,等在走廊上的她們在聽到女王陛下的呼喊後,連忙跑了過來。
“咦?女王陛下不是要去易安指揮官的房間嘛,呼聲怎麼是從那邊傳來的?”
紐卡斯爾看著晚上她們將易安送回去的那間屋子的大門,有些不解地自語道。
不過,女王陛下在哪,她們自然就要去哪。
她也來不及多想。
便和妹妹直接衝進了呼喊聲傳來的屋子。
“陛下,我們來保護你了”
紐卡斯爾和格拉斯哥一臉緊張地沖了進來。
“誒?陛下、獨角獸,你們……”
紐卡斯爾看了眼衣衫不整的伊麗莎白,又看了看縮在床頭的獨角獸。
接著很快,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難道女王陛下也跟皇家方舟一樣……嘶,隱藏的有點深啊,她們身為貼身女僕竟然現在才知道。
不過,既然如此,女王陛下又為什麼要呼喊她們進來呢?搞不懂,難道女王陛下希望被捉姦在床的感覺……紐卡斯爾越想越遠,越像越覺得刺激。
看向伊麗莎白的目光也逐漸變了。
伊麗莎白的臉色已經漲紅了,她看到兩位女僕的神情就知道她們想歪了,但是她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誰、誰讓你們進來的啊?趕緊出去”
伊麗莎白隻能羞怒地大吼道。
紐卡斯爾二人嚇了一跳,連忙退了出去。
心中不禁感慨,這種情況下的女王陛下還真是喜怒無常啊。
看著她們出去,伊麗莎白悄悄鬆了一口氣。
但看著自己淩亂的衣衫,又看了看怯生生的獨角獸,頓時更為頭大。
隻能走過去好聲好氣地請求獨角獸不要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
獨角獸默不作聲,她也是回過了神來,想了很多。
她不是傻子,結合剛剛伊麗莎白喊的內容,她大概能猜到伊麗莎白是要做什麼。
誣陷哥哥嗎?壞女人!
獨角獸心中已經下了定義。
伊麗莎白還不知道這些,隻是難得溫聲細語地安慰著獨角獸。
獨角獸表麵上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乖巧地與她交流著。
隻是心中已經決定明天一早就要向哥哥告狀了。
伊麗莎白以為小丫頭已經被她糊弄過去了,還又疑惑地詢問了一下,易安為什麼不在這裏。
通過獨角獸的講述和她的推測,最後才知道竟然是被紐卡斯爾她們送錯房間了。
伊麗莎白氣得鼻子都歪了。
本來她想把易安灌醉,然後來給他安一個酒後對女王陛下圖謀不軌的罪名。
醉酒後的易安又什麼都不知道,有紐卡斯爾和格拉斯哥做證,還是在她的地盤上,她不怕易安不認。
當然他認了這個罪名,伊麗莎白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不過,有這個把柄在手,她不就能把他留在皇家了嗎?隻是卻沒有想到,她不僅沒有拿到易安的把柄。
反而讓自己的把柄被獨角獸拿在了手裏,紐卡斯爾和格拉斯哥則成為了她糗事的目擊者。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伊麗莎白很是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