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卡斯爾,格拉斯哥,你們把僕從扶回去休息吧”
伊麗莎白女王招呼過來她的兩位貼身女僕,吩咐道。
易安看著伊麗莎白女王竟然露出了一臉關心的模樣,感覺有些不真實。
“我沒事,在這坐、坐一會就好了”
易安搖頭說道。
“不行”
伊麗莎白立馬瞪著眼睛拒絕。
易安嚇了一跳,大著舌頭說道:“那、那讓……讓謝菲爾德送、送我回去吧……”
“謝菲爾德本王已經支開……不是,她有事情,已經先走了”
伊麗莎白又差點將實話說出來,連忙改口道。
她剛纔想要把易安灌醉,怕謝菲爾德出來阻止,自然是提前派了個任務給她,把她支開了。
易安無奈地點了點頭,隻好同意了。
紐卡斯爾和格拉斯哥兩位小女僕,很聽話地來到易安身邊,緩緩地將他攙扶起來,向舞會大廳的出口處走去。
倒是遇到了易安的艦娘們上前詢問,不過易安都是露出一副輕鬆的笑容,表示自己沒有事,讓她們放下心好好玩。
他也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小事,打擾到姑娘們的晚會時光。
紐卡斯爾與格拉斯哥攙扶著易安穿過後花園,走到他所在的一側城堡。
“你知道易安指揮官是住在哪個房間嗎?”
紐卡斯爾向妹妹問道。
格拉斯哥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好像大概是知道吧……”
不過,隨後當她們看著一排相似的房門,陷入到了沉思。
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頭腦本就昏沉的易安已經睡了過去。
她們嘗試輕輕地喊了喊易安,但卻沒有叫醒。
紐卡斯爾看向了剛剛說知道地方的格拉斯哥。
格拉斯哥撓了撓頭,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她之前也隻是來過一次,並沒有仔細去記。
現在根據那模糊的印象,指了其中一個房間,“應該是那間吧,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紐卡斯爾點了點頭,她說的也對,反正看看哪個房間最像,就是哪個房間嘛。
住了這麼多天,總會有一些個人的特殊之處吧。
姐妹兩個攙扶著睡著的易安走進那個房間。
傢具擺放什麼都與其他房間無異,也是很整齊乾淨。
二人仔細觀察了一圈,格拉斯哥忽然有了發現,“姐姐,你看那不是易安指揮官的照片嘛”
紐卡斯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整潔的床頭櫃上,正有一副帶著鏡框的照片立在那裏。
那照片裡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是易安。
“是易安沒錯”
紐卡斯爾走過去拿起照片看了看。
一張生活照,背景好像是某處東方園林中。
有易安的照片為證了,二人也才放心地將易安放到了床上。
“沒想到易安指揮官即使來做客,也要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床頭呀”
格拉斯哥小聲嘟囔了一聲,隻是覺得有些驚訝,倒沒有感到什麼不合理。
二人將易安放到床上,給他簡單脫了外套、鞋子,蓋上了被子才悄悄地離去。
過了有一會,房門突然被從外麵開啟,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獨角獸今天晚上玩的很開心,雖然沒能與哥哥跳第一支舞,但隨後他也補償地陪她玩了很久。
之後小加加、拉菲醬,還有姐姐光輝,也都一直陪伴著她。
整個晚上,她都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
隻是後來哥哥先行回去了,她慢慢覺得有些無趣,才離開了舞會。
但是她剛一推開門,就發現一個身影躺在自己的床上。
“呀”
獨角獸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不過她很快察覺到那身影有些熟悉,便趕緊收住了聲,小心翼翼地走到近前。
“哥哥?”
獨角獸看著那熟悉的麵龐,有些驚訝。
她輕輕地推了推易安的胳膊,但他睡得深沉,沒有一點反應。
而這時,她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謝菲爾德走了進來。
此時的她已經換回了女僕裝,又是那簡潔幹練的樣子。
剛剛她執行完女王陛下有些莫名其妙的任務,便連忙回到舞會了。
卻得知易安已經先行離去,她隻好又匆匆忙忙地趕回易安的房間。
卻沒有想到,房間中並無易安的身影。
她正在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想要去找紐卡斯爾她們詢問,就聽到了獨角獸的驚呼聲。
“主人他怎麼會在你的房間?”
謝菲爾德有些疑惑地看著床上。
獨角獸搖了搖頭,她也是剛剛回來,猜測道:“可能是走錯了吧”
謝菲爾德淡然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衛生間,很快端著一盆水,拿著一隻毛巾走了出來。
“這是……”
“幫主人簡單洗漱一下”
謝菲爾德淡淡地說道。
獨角獸看著她來到易安的身邊,猶豫了一下,細聲說道:“讓我來吧”
“這是女僕的工作”
謝菲爾德說道。
“沒關係的,我來照顧哥哥也行”
獨角獸繼續提議。
不過,謝菲爾德不知道為什麼,非常堅持,並不同意。
獨角獸隻好無奈放棄,怯生生地站在旁邊看著。
“你去主人的房間休息吧,這裏交給我”
謝菲爾德抬頭看了她一眼。
“哦”
獨角獸乖巧地點了下頭,她其實是想留下來與哥哥一起睡的。
但看謝菲爾德的態度,似乎也不會同意。
獨角獸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房間。
聽到關門聲,謝菲爾德手中的工作也慢了些。
目光看向那沉睡的麵孔,輕聲道:“愚蠢的主人,不能喝酒還要逞強”
如果易安能聽到自然會大呼冤枉,明明是皇家方舟和女王陛下,這一個二個都想灌醉他好吧。
謝菲爾德嘴裏雖然埋怨著,但手裏的毛巾卻也沒有停下,給他擦著脖子和胳膊。
甚至隨後還端過來洗腳盆,親自給他洗腳。
隻不過她一邊清洗著,一邊還會呢喃著“愚蠢的主人”
之類的話語罷了。
做完這些,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舞會應該也早就結束了吧。
謝菲爾德坐在床邊,看著易安出神,腦海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她伸出手想要去觸控他的臉龐,隻是手指快要觸到他的麵板時,回過了神來。
一向平靜如水的神情竟然有了一點慌亂,匆匆地起身,又慌慌張張地跑出了房間。
隻是關門的時候,又深深地看了眼那熟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