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易安站在了黃金馬車的前麵,與謝菲爾德並站坐在一起。
而其他姑娘們則都坐在了車廂裡。
“你不是要駕車嗎?”
易安看著謝菲爾德什麼東西也沒拿地就站在那裏,有些好奇地問道。
謝菲爾德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默默地掏出了手槍。
易安心中一凜,疑惑地想著,他又怎麼惹這丫頭了?不過,隨後他才明白,這槍不是為他準備的。
隻見謝菲爾德一手一把槍,將兩個槍口對準了兩匹馬。
隻見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兩匹馬似乎也感覺到腦袋後麵一涼,哀鳴一聲,便開始向前跑去。
“這……”
易安有些震撼地看了看兩匹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槍。
那兩匹馬聽話極了,一點顛簸也沒有,也完全按著來時的路返回。
但凡有一點偏差,謝菲爾德就是一槍打在旁邊的地麵上,兩匹馬就會不約而同的嘶鳴一聲,然後老老實實地走回原來的路。
這樣的馴馬手段,大概全世界獨此一份吧?隻能說皇家女僕都不簡單啊。
沉默了半晌,易安有些站累了,便隨便地坐在了剛剛站立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瞄向身旁認真“駕車”
的謝菲爾德。
易安主動挑起話題地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城堡”
謝菲爾德的回答很簡潔。
“……哪個城堡?”
謝菲爾德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能說的事情,“溫莎城堡”
隨後還難得地又補充了一句,“女王陛下的寢宮”
“啊?”
易安大吃一驚,“是去麵見女王嗎?不過剛剛不是在船上見過了……”
說著說著,易安的聲音就小了些。
畢竟剛剛在船上與女王陛下的相見,並不算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謝菲爾德說道:“主人是要住在那裏”
“住在……女王的寢宮?”
易安滿是震驚地反問。
不過,謝菲爾德並沒有回答他,彷彿是想著等到地方,他就會明白了。
一路上,易安心中則開始揣測起來。
之前在船上發生的事情,還在他腦海中反覆出現。
伊麗莎白女王的表現很奇怪,但是他又真的記不起與她有什麼交流了。
現在看來,她又是給他安排女僕,又是安排城堡的,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那麼簡單。
不過,腓特烈大帝還沒有回來,他也無從猜測具體是怎麼回事。
好在從港口到城堡的路程也並不是非常的遙遠。
在易安胡思亂想之際,馬車就已經在了一個如同童話裡的公園城堡前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精緻高聳的龐大建築,易安心底也感嘆了一聲。
這麼大的城堡,雖然是女王的寢宮,但住在一起,倒也不算什麼難為情的事情。
甚至不去特意約見的話,可能幾天都不會有見麵的機會吧。
馬車在城堡的大門前停下,易安和謝菲爾德先行下車,然後開啟車門讓姑娘們下來。
“嗚哇!
皇家女王的城堡?我們要在這裏住下嗎?”
薩拉托加有些雀躍。
自從成為易安的艦娘之後,小加加似乎更天真爛漫了一些。
謝菲爾德低頭思考了一下,“女王陛下隻說接主人來這裏住。
不過你們應該可以和主人住在一起”
謝菲爾德帶領著他們走進了城堡中,城堡其實是呈口字形的巨大建築,中間是一個小花園,而四麵則都有房間。
隻是因功能的不同而有所區分。
易安他們是被安排在了一個內側靠近花園的幾個房間當中。
“主人請等一下,房間需要再清掃一遍”
謝菲爾德先走進了房間,將易安他們攔在了門外。
而易安看著乾淨無暇的房間,出於好心地說道:“不用麻煩了吧,已經很乾凈了”
謝菲爾德回頭看了看他,手中不知何時又拿出了她的手槍。
“……”
咱別動不動就拿出手槍來好嗎?不過,這次還是易安冤枉她了。
隻見她拿出的手槍對著房間的地麵上來了兩槍。
想像當中的地板炸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而是兩團藍色的液體灑在了地板上。
看著易安疑惑的神情,謝菲爾德解釋了一句,“這個是清潔彈”
“清潔彈?”
易安想了想,從名字上就很容易理解了,用來清潔衛生的東西唄。
隻是這種東西,可能也就謝菲爾德這裏會有了吧?至少他沒在貝法或者愛丁堡那裏見到過。
謝菲爾德不知從哪裏拿出了拖把和掃帚,開始專心致誌地打掃起了房間。
隻不過,易安還是看不出來,這個房間哪裏需要打掃。
明明已經非常乾淨整潔了。
好在謝菲爾德的速度倒也很快,將房間打掃完了一遍之後,才重新回到易安的身前。
“主人,現在可以進來了”
謝菲爾德一手拿著掃把,一邊說道,真有了幾分女僕的樣子。
這位時常用頭髮遮住一隻眼,表情始終平淡如水的女僕,忽然有種莫名可愛。
易安點了點頭,帶著姑娘們走進了他的房間。
這個房間雖然隻是個單人間,但卻也非常大了,除了一張可以睡下四個人的大床擺在中間之外,還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發,幾個書櫃和一台擺鐘。
屋子裏的飾品也都是相當精緻,每一件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
“小加加,不要亂碰”
易安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沒辦法,他怕碰壞了,就算把他賣給女王,也賠不起啊。
不過,謝菲爾德適時地說道:“陛下說這裏的所有東西,主人都可以隨便使用,壞了也沒關係”
這話一出,小加加就更肆無忌憚了,房間裏的每一樣東西她都要親自摸摸看才行。
易安無奈地搖了搖頭。
接著忽然又想起了伊麗莎白女王,便向謝菲爾德問道:“你們女王陛下回來了嗎?”
“在我去接主人時還沒有,現在就不知道了”
謝菲爾德如實說道。
“也就是說這些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謝菲爾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易安也搖了搖頭,收回了剛剛的問題。
怎麼可能是離開船上後才安排的,看她當時的樣子,沒把他丟到大海裡就不錯了。